一个月的分离,恰到好处地制造了小别胜新婚的情趣。向远翻身将念初拢在怀里,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柔情蜜意,恣意怜爱,那些难过、不舍、委屈、怒气,全都随着动作的深入烟消云散。
秋千荡到最高处,念初下意识抓紧了对方的双臀,只听得啊一声惨叫,体内一股暖流,随后那个身子软了下来,伏在念初胸口,嘴里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地抱怨:“疼死我了。”
念初忍不住扑哧一乐,手中却是又一紧。
“哎哟!不敢了不敢了,快松手——”
念初没松手,力度却柔了,轻轻地抚摸起来,摸着摸着,眼见着向远脸色又红起来,口中气息渐重:“念初,念初你来——”身子一翻,两人换个个儿,将念初托到上面。
念初有些羞涩,两人亲近的次数并不多,这个姿势还是第一次,于是一边调整着契合动作,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不过享受是没看出来,倒见他疼得冷汗淋淋,才忽然反应过来此刻他的屁股正在跟床面紧密摩擦,不由得心里暗笑,有心折磨折磨他,便加重了幅度......可怜的向远痛并快乐着,扭曲着五官再次一泻千里。
☆、第六章
向远怀中搂着念初,看着她像只小兔子一般窝在自己胸口,一只嫩白的小手在他身上画圈,这就是那只拎着鞭子毫不留情的手,此刻却那么温柔。
此时念初的眼神却是很虚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眉目舒展,不再像平时那个狠厉的“女魔头”。
其实刚才那是向远第一次自作主张喊了她的名字,并非大胆,倒是情之所至。虽然他心里早想正大光明地叫,可是不敢,也不能,也许是这些天向逢的情况格外激发了他的不满,一时冲动吧。
他跟随她五年,一直尊称主人,在外时可以叫姐姐,只有某些特定的情况念初会授意他喊名字。而这一自作主张竟然没有招致她的反对,刹那间让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近很近。只是这亲近向远并没能享受很久,不一会儿念初就起身了,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孔,走进浴室。
向远想要跟进去,却只见浴室门重重的摔上了。他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了想还是回身先把床收拾干净。
向逢进来送晚饭的时候正是撞上了这一幕,那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正在弯腰铺床单,屁股上一片血痕。
向远起身看见他,脸登时红了,好在床上被褥和两人衣服都已经叠放整齐,欢爱的痕迹也已清理干净,最多能看出他被打了一顿。
两人尴尬对视的刹那,浴室门开了,念初裹了长长的浴袍走出来,看见向逢不由得眼神一滞,又迅速收敛了,口中却是冷意显然:“胆子肥了,不敲门就进来。”
“我——”向逢犹豫了,确实无话可说,他不能讲这一个多月的相处让他以为有所不同,他不愿承认自己内心早就悄悄逾越了本分,只能答一句,“我错了。”
“饭菜放下,去面壁跪着。”念初何尝不知道他的逾越,从他第一晚穿了睡衣过来她就看出来了。
“是。”向逢几乎以为要挨打,不料只是罚跪而已,反而暗自舒一口气。
“你也去。”这话念初是对向远说的,眼神却并不看他,径直走到客厅,又是一边看电脑一边吃饭。
念初其实很忙很忙,她只是习惯了这样的压力,不愿意把烦恼写在脸上,已经十年,她不曾一刻放松,不断扩张的生意,以及蟒岛上不断抓来又放走的少年,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那个他,她找了他十年,还是一无所获,转而把愤怒的情绪投射在这些让她心生希望而又一次次失望的少年身上。
这样的日子过了太久,不停地希望失望再希望再失望,日复一日,从开始听到电话铃声的惊喜和紧张到现在的麻木和无谓,让她觉得每一天都和前一天没什么不一样,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她逐渐成熟了,性情从天真直爽演变到暴虐易怒再到现在的清冷无波。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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