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慕连求饶都不敢,立刻踉跄着进去,三五下把衣服脱了,高高翘起屁股来。
鞭梢划过空气的声音吓到了另外几位,他们都很久没见过念初这么狠厉,或者说,是这几个本来也没有见过真正生气的念初,那个叫向勤的甚至以为传说不过是传说而已,虽然自己胆小,可念初毕竟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现在,他见到了。
向慕不敢大声叫,可是早就疼哭了,口中呜呜咽咽。
念初早上只吃了一点点,很快打累了,于是停下手来:“知道错在哪?”
“我再也不敢迟到了。”
“嗖——啪!”又是一鞭。
“想不清楚继续想!”念初喝一声,继续狠打。
“呜——”向慕一边忍着痛,脑子飞速旋转,忽然一个激灵,刚才念初问是否“挂完了”,她在意的是恰好挂完了来的,还是中途回来,这意味着错在自己,还是,还是向颍?
“我知道了!”向慕一个转身跪在地上,抓住鞭梢,“主人,只有您是主人!”
念初冷笑一声:“还不算傻。”
向慕眼中流露出祈求的神色:“我真的不敢了,您别生气了。”
“多关几天吧,伤好了再说。”
“是。”向慕抹了把眼泪,无比后悔。
念初带着余怒进了向钰笼子,踢他一脚:“今天你倒安静。”
向钰嘟囔一声,没动。
念初奇怪,低头去看,只见向钰双眼紧闭,面色通红,于是伸手往额头上一摸,发烧了。
回头看看,没人跟着,向远关在屋子里,向逢跑腿去了,两个侍卫也恰好被调走忙别的去了,加上两个挨过打的和一个清瘦的向遥,都指望不上,于是念初顾不上多想,手上一使力,将向钰抱起来,往瞿伯那走。
向钰朦胧中觉得冷透的身子挨到了温暖之所,使劲拱了拱,又伸手虚空抓了一把,恰好搂住了念初的脖子。
念初看他病的严重,没计较,反倒用脸挨近他的额头,又试了试温度,不料向钰刚觉的舒服睁了睁眼,正看见念初朝自己蹭,呆了一呆,以为在做梦,迷迷糊糊说道:“姐姐——是你在梦里偷偷亲我吗,姐姐?”
念初不接话,对于烧糊涂的人,说什么都白搭,只是手上使使劲,又往怀里搂了搂。
很快到了岛中央的一座独门院落,一位七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头立刻把人接了进去。
瞿伯是个老中医。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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