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被截回来的。”向勤讷讷,并不敢直视她。
“为什么截你?”
“不知道。”向勤老老实实回答。
念初估计他也不敢说谎,心想还是问文静螽去,她定的规矩她知道,蟒岛可不是谁想上就上的,如果不是文静螽要带,即便两人哭死了,也没人敢做主再运回来。
于是又召了向远来,临时安排房间再让这俩住进去,至于笼子那边,不留了,叫郑誉去赶紧清理。
安排完这些,念初起身走开,刚到门口,听得身后咣当,扑通,随即有人熙熙攘攘围拢过去。
念初回头,问声怎么了,急急赶过去看,众人让开路给她,人群里已经有人回答:“向逢醉倒了。”
向逢双眼紧闭躺在墙角的地上,浑身烧的火红,地上还倒着两个酒瓶,52度的兰陵春,一支全空了,另一支少了一大半。
念初怒上心头,厉声问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
“这酒哪来的?”岛上不禁酒,但也从不会放开让他们喝,毕竟做着非正大光明的事,万一酒后误事就麻烦大了。
厨房几个战战兢兢,还是一位老师傅大着胆子回:“他来要酒,我们也不好不给。”
“天天喝的烂醉?”
“也不是,平时喝的不多,像这样的,有——”斟酌了一下,“两三次吧。”
念初几乎是立刻叫人把他扔回笼子,看他瘫软在地几个人抬不起来,于是又冷静了下来,他醉成这样毕竟让人不放心,想想还是送回房间,又安排人给他擦擦洗洗,灌了醒酒汤,让他先好好睡一觉。
这些天念初的确是冷落了向逢,而且是刻意冷落,念初觉得当初是怪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却不能因此搭上这少年的后半生,因此缩起来逼他趁早收回还不算深的情感,而且的确这段时间太忙,又有个顾印桢粘着,的确也顾不上搭理他,却不料他一时觉得伤心转不过弯来竟然放纵至此。
念初一肚子火气发不出来,气呼呼地去了揽菊堂,若论冷落,何止是向逢一个,那边还有一堆。
向维他们五个加上韩浪一陆续回岛的当天就各自见了念初,当时念初在忙,并没有深谈,依照惯例让准备好课业成绩等着回头查,不料念初一忙就是一个星期,本来高高兴兴放假回来放松的少年们揪着一颗心过日子,玩也玩不开心,毕竟第一关还没过去。
刚刚打了场雪仗,才开怀一会儿,四五点钟正是又累又饿的时候,结果念初冷着脸来了。
几个人集中在一楼健身房里,站得笔直,小动作都不敢有,几乎是屏着呼吸等念初查看成绩表,气氛又压抑又紧张。
这经历,谁都不是头一次了。
说起来,念初遗传了个好脑子,从小读书就是各种第一,几乎没有偏科,而且她觉得,勤能补拙,不聪明也没关系,够刻苦也行,所以这几位在一个一个送出去读书之时她就强调了,别以为大学里六十分万岁,她的标准是九十,差一分打一下,不怕疼的就随便玩。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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