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走了,向逢将自己整个儿蒙进被子里,抑制不住地眼泪直流,渐渐开始小声抽泣,终究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吗?可是那样狠厉,那样冰冷,究竟是嫌他讨厌了,还是在气他酗酒装疯不爱惜自己?
念初在走廊里遇上了顾印桢。
“晚上还回来吗?”顾印桢声音闷闷的。
“不一定,你先睡。”
“有什么话非得晚上说?”
“他还没说我怎么知道。”
“哼,他一定是故意的。”
“是我自己要晚上去的。”
“他一来你就不理我了,青梅竹马到底是不一样。”顾印桢眼白一翻。
念初气结:“是,他没你这么任性。”
“我巴不得再任性一点,再霸道一点,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只属于我自己!”
“那换个说法,我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属于你。”
念初忍不住冷笑:“那你要失望了,我的心早就四分五裂,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在乎,从现在起——”
“从现在起你乖乖回去睡觉。”
“我——”
“回去睡觉!”最后这一声喝却是个清亮的男中音,透了些许威严和不容忽视。
顾印桢回头,看见文静螽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正冷冷地看着他,心里一虚,立刻回房。
念初无奈地撇撇嘴角,跟文静螽进屋。
“念初,不是我逼你,我是最不想逼你的人,可是这些年的感情也该有个着落了。”文静螽认真说话的时候总让人疑心是另外一个人,完全不见平日的玩世不恭。
“没这个心情。”念初脱了外衣,往床上一坐,“你别这样子讲话,我还是习惯你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第29章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