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向慕和向遥进来,念初还在晃神,脸色不大好看,于是两人十分紧张。
还是向慕先开了口:“主人是要送我们去上学吗?”其实他们早就跟向维几个混熟,大概也知道了些事情,也就容易猜到。
“嗯。”念初点一点头,“这上面的专业自己选,手续我来办,三年毕业,至于今后的发展就各凭本事了。另外,林妈妈可以先留在岛上,向遥你嘱咐她一声平时少说话,我不喜欢嚼舌的妇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圈一红,竟不约而同跪下了:“谢谢主人。”
“不要跟我煽情,不习惯。”念初依旧神情冷淡。
“主人你知道我话多,不说憋得难受,”向慕嘴角已带了笑,“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您,我一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说是不习惯,念初还是慢慢神色缓和了许多:“我知道你心气高,还有向遥也是,以前年轻不懂事放纵一下也就罢了,以后可不能了,万一哪天被我发现做坏事照样抓回来打。”
“是,主人放心。”两人连连应着,其实都笑盈盈地,不再害怕。
相比这三个,向勤那边更简单,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少年,又胆小谨慎,念初一说明情况他就忙不迭答应了。
这几个安排好,念初立刻就跟学校联系,本来也是打点好的关系,何况前这年已经送出去不少,因此学校那边很快办好了手续,又忙着收拾了行李衣装,也不过刚过正月十五。
☆、第三十八章
念初不想再看见顾印桢,催他早早离开,不是因为生气,倒是怕自己再次心软。
这些年,顾印桢对外以副总的身份打理生意,在青东省内各种奔波联络,切切实实劳心又劳力,念初不是看不出他的诚心,而其实说到底,弟弟的事算不到他头上。
解不开的,只是自己的心结罢了,弟弟下落不明,顾曼桢还每天开开心心的,叫自己如何心安理得的与仇人的弟弟柔情蜜意享受生活?
如果说这十年里念初受尽内心折磨,顾印桢何尝不是饱受流离之苦。他们相爱,却又相处得困难重重。
顾印桢那边自然又是懊恼不堪,本来已经得到念初首肯留下来,自己又一时冲动伤了她,闹到这个不得不走的境地,还是怪自己不够稳重,这个暴躁的性子怎么就改不了呢?想想文静螽的怡然自若,想想向远的体贴温和,自己到底在哪里落了下风,显而易见。
思来想去,应该庆幸念初对自己的爱还在,趁自己还没把这份感情消耗殆尽,还是再躲出去一阵子吧,反正,不是也折腾了这么多年了。
顾印桢没跟念初打招呼,只跟向远说了一声,嘱咐他好好照顾念初,找个傍晚就独自离开了。
很巧的是又遇上郑誉的船,这位颇为好笑的看着顾印桢开口,如同说风凉话一般:“年前走了个文静螽,如今又是你,说起来你们都认识她十几年了,怎么就摸不清她的性子?”
顾印桢见郑誉的次数不多,却清楚地知道他的来历,倒是不瞒他:“正是因为少年情谊,才无所顾忌,不会畏手畏脚。”
“怎么就畏手畏脚了?无非就是放下自己的身架,倾慕她,仰视她,这是发自己内心,又不用装得辛苦。”
“那你继续倾慕吧!”顾印桢没好气。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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