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具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药剂与液体的玫瑰腥甜味。沈清舟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双腿依旧维持着那种羞耻的开合姿势,白皙的大腿内侧满是喷溅出的晶莹液体。
「喀嚓。」
寝室门被推开,带着户外微凉风息的陆战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篮球校队的黑色背心,刚运动完的肌肉蒸腾着灼热的汗气,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瞬间撕裂了室内那股伪装出来的医疗冷凝感。
陆战的视野在接触到沈清舟狼藉下半身的那一秒,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哟,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陆战视线黏在沈清舟那颗正因为余韵而颤巍巍跳动、红得发紫的红核上,语气里满是轻挑与恶意,「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沈会长吗?怎麽弄得这麽脏,嗯?」
沈清舟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看见陆战的那一刻猛然收缩。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刚经历过高频震动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助地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抽搐。
苏辞不慌不忙地取下沾满液体的乳胶手套,推了推金丝眼镜,与陆战交换了一个深沉且冰冷的眼神。那是一个只有猎人之间才懂的讯号──猎物已经完全熟成了。
「他的子宫颈刚开了一个口,现在正处於应激性吸收期。」苏辞用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道,像是讨论一个实验标本,「陆战,你回来的刚好,他的阴蒂神经丛现在对雄性气味的反应是平时的百倍。这对常识重构很有帮助。」
「是吗?」陆战冷笑一声,大步跨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