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安远赵小牛不在,只有孟火他们三人,孟火打量了吴忘的神情后,恍然大悟,她走过去坐在赵红花身边。赵红花把碎渣渣倒在嘴里,把糕点往孟火那边推了推:“你叫孟火是不是,我叫赵红花,昨个我听了远哥说你,你比我小一岁。”孟火盯着赵红花的脸,她道:“赵红花,有人看上你了。”对面的吴忘站起来,急切问道:“谁?”一个“你”字还没出来,安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过来端饭。”赵红花比孟火高一个脑袋,她起身搂住孟火的肩道:“走吧。”孟火眼珠子一转,她要说什么又听赵红花问:“我听说你在练武,那你岂不是很厉害。”孟火掐腰:“是啊,超厉害。”赵红花笑了:“那以后你能不能教教我寻常的招式,万一以后我碰到坏人,能几招把他们打趴下!”孟火看赵红花神色不似作伪,而且搂住她的肩膀格外有力温暖,她唔了一声:“看在你夸我的份上,我勉强教教你。”赵红花蹭了下她的脑袋:“真可爱。”孟火、孟火好久好久没被这么亲近的触碰,她红了红脸嘿嘿一笑。赵红花低头看孟火的神情,她眼里闪过狡黠,孟火果真和安远说的一样,好哄且好忽悠。不过也确实可爱。正厅里的吴忘:“???”·酒楼里人来人往,小二们有条不紊的穿梭在各个桌子前,吆喝的吆喝,端菜的端菜,偶尔还给客人逗个趣儿。他俩刚进去,就有一人上前道:“二位随我去楼上,少爷已在包间等着二位。”到了地方推开门,正站在窗前看雪景的顾晨拱了拱手:“阮霖,过年好。”门被关上,阮霖一摆手:“别,这还没到时间,不必提前拜年。”顾晨请他们两个坐下:“我这也是怕之后见不到你,提前说一说,毕竟我和赵世安,可是能每日相见。”后面半句颇有几分嫌弃。赵世安拿起茶壶给他们三人倒茶:“是啊,虽说我也不愿。”顾晨看面前的快溢出来的茶水笑了笑,权当没看见,他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阮霖,这是茶叶,上次本该给你,可惜后来我没控制好情绪,让你见笑了。”阮霖摇头:“受用不起。”顾晨叹息:“你就这么讨厌我?”“错了。”阮霖喝了口茶,依旧是熟悉的味道,“我不讨厌你,只是看不懂你。”顾晨:“所以想对我敬而远之?”“还有一点。”阮霖补充,“顾晨,你一直在挑拨离间。”顾晨惊讶:“你今个竟说得这么直白。”阮霖:“另外,你欠孟火一根手指头。”顾晨耸肩:“阮霖,此事我很无辜,毕竟是她闯进我的家里偷取我的东西,她的一根手指换了更重要的账本,于她于你来说很划算。”赵世安敲了敲桌子,把说高兴的顾晨给拉回来:“今日你到底想说什么?”敲门声响起,顾晨让他们进来,小二把一道道的菜端上来,这并非文州的菜式,赵世安没见过,阮霖有一点印象。等人出去,他问:“京城的菜?”顾晨:“是啊,阮霖,你可尝尝合不合口味,要是行你可把厨子带走。”阮霖没说话,也没动。顾晨只好对赵世安道:“今日来有两件事要说,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们想先听什么?”赵世安:“好事。”顾晨一点头:“你们前几日在西城碰到的老人,是苏青枝。”苏青枝,当年教过景安帝的老师。阮霖和赵世安同时眉梢微动。顾晨:“你们居然真不知,这一年来,你们还真是第一个碰巧偶遇他的人。”阮霖:“这称得上什么好事?”顾晨:“如何不算,虽说我的人没听到你们说什么,但苏青枝的表情可没见我的不耐。”阮霖:“那又如何?”“不必试探我,以后你们就会知道。”顾晨夹起一块土芋,“这道菜今年改了改,发觉土芋炖里面更为好吃,你们不尝尝?”阮霖拿起筷子尝了口菜,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吃,还是吃惯了家里的菜,这反倒不合口味。“看来一般。”顾晨放下筷子,“不问问我是什么坏事?”“我们不问你也会说。”赵世安给霖哥儿舀汤喝,“不然岂不是白吃你一顿饭。”“那也不是。”顾晨痴迷一笑,“太久没和阮霖吃饭,今日看到,我已心满意足。”阮霖:“……”赵世安努力保持微笑,他要有他身为正宫的气度:“那很可惜,以后怕是见不到。”顾晨毫不在意:“那不一定。”阮霖懒得听顾晨瞎扯,看他道:“说不说?”“当然。”顾晨喜笑颜开,“阮霖,明年莫要再种土芋和玉蜀黍。”阮霖认真不少:“为什么?”顾晨摇头:“不能再说,听不听在于你们,我只是说了我所知道的消息。”“另外,阮霖,我不会骗你。”一顿饭吃完,走之前阮霖犹豫许久,还是问了:“你为何告知我们这么多?”顾晨走上前,把茶硬塞到赵世安手里,扭头温和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阮霖紧盯着顾晨不放,试图看清楚他的每一点表情,好从中找寻他的目的。片刻后,顾晨的脸爆红,他羞涩低头道:“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阮霖:“……”“顾晨。”赵世安突然喊了一声,在顾晨抬头的瞬间赵世安亲了下霖哥儿的脸,“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亲小霖儿,因为他是我夫郎。”阮霖看了一眼赵醋缸,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啄了口他的唇对顾晨道:“他是我相公。”顾晨的脸逐渐发白。人走远后,顾晨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忍住掀翻了桌子,破裂的声响平复了他心头的怒气。他眼中阴冷几分:“赵世安,早晚杀了你。”第141章回家到了腊月,街上慢慢有了年味,许多东西带上了红色,看着格外喜庆。阮霖和赵世安他俩来的时候没坐马车,这会儿正走回去,在宽大的衣袖下两只手紧紧牵着。“你怎么看今天这事?”阮霖问完握了握赵世安的手,“好好说。”吃了半缸子醋的赵世安虽说后来被霖哥儿亲爽了,但不够,他只好把醋压下去。“偶遇苏夫子的事看来是真的,但他说不让种土芋和玉蜀黍,我没想明白。”“的确。”阮霖用脑袋撞了下赵世安的胳膊,“偏偏这两样东西是今年刚让种下,看收成和现在人们所需没有理由不让种。”粮食的重要堪比人口。玉蜀黍暂且不提,只说土芋。杨衡给他说过,因块头大、顶饱、产出又多,价格很低,很多穷苦百姓会买土芋充饥。今年安远给安济院也买了不少,还在后院挖了地窖,把买来的土芋放进去,能放的时间长。安远给他算过,要是没土芋,只说吃食,一个月就要多十几两。他俩皱眉想了一路,快到家时阮霖停下脚步,他低声道:“顾晨身后是和亲王府。”赵世安眉心一跳,他嗅出一丝不寻常:“这两样是从海的另一边带回来的粮食,此事难不成和朝堂有关?”他俩身上同时冒出冷汗,如若真牵扯到朝堂,那这不该是他俩现在该知道的东西。赵世安做官入官场是必然的路,但现在有个顾晨掺杂其中,有让他们站队的嫌疑。赵世安把霖哥儿抱在怀里,拍了拍霖哥儿的后背:“此事咱们不用管,让顾晨随意去说,我们只等明年看上面会不会下放命令。”阮霖叹口气:“也是,想那么多也没用。”“你俩不冷啊?”吃过饭带着赵红花去安济院的安远看他俩在巷子口搂搂抱抱,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开口说道。阮霖瞬间推开赵世安,听他们说去安济院,他也上去道:“好几日没去,我今个也去看看。”赵世安看马车走远,他揉了揉被霖哥儿推的胸口笑容灿烂。霖哥儿这是故意逃走。他慢悠悠回家去,已然想好了晚上怎么借顾晨的由头去做他内心所想的颇为下流的事。到了正厅见吴忘正在独自喝茶,他过去踢了一脚:“怎么就你一个?”吴忘皱眉:“阮斌带着赵小牛和孟火去练武,安远把赵红花带去了安济院。”他犹豫后问道:“赵世安,你说赵红花顶多长得清秀中含了几分飒飒之气,称不上绝世的漂亮,但比孟火好看,你说谁会看上她?”赵世安坐下掏了掏耳朵,不是,吴忘夸人就夸人,怎么还带拉踩:“你怎么会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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