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阮斌回头看了看,脸上闪过笑意。旁边的赵小牛眉毛快要竖起来:“师父,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可哪儿不对他又没看出来。阮斌:“红姐儿不会武功,遇到土匪的确要想办法保护自个,吴忘所做不错。”赵小牛哦了一声,这也正常……不正常吧!之前也没见吴忘送过啊!不对劲,很不对劲。·二月十五这天,赵世安休息。阮霖一大早起来去了后花园的池塘边上,用他没有钩子的鱼竿钓鱼。半个时辰后,赵世安寻了过来。还没到地方就见霖哥儿把鱼竿丢在地上,在旁边寻了半天找了根棍子,他拿出匕首把棍子的一头削尖,脱了鞋就要下去。吓得赵世安忙从背后把霖哥儿抱在怀里,见霖哥儿怒视他,他坐在椅子上,把足袋和靴子给霖哥儿穿上,无奈道:“天这么冷,别冻了脚,霖哥儿,不如我去拿个网把鱼兜出来。”“没意思。”阮霖在空中踢了几脚,又往赵世安胸膛上撞了几下,“我还就不信我钓不到!”他转身盘腿坐在赵世安腿上,弯腰拿起鱼竿继续钓,他还就不信了,这鱼还不上钩。鱼的确上了钩。但不是池塘里的鱼,而是他身后的在啃他脖子和肩膀的“鱼”。阮霖手有点不稳,他蓄力给了赵世安一手肘:“别动!”赵世安早就觉察到,大手握住霖哥儿的手肘揉捏,在耳边说道:“霖哥儿,亭子后面有杂草和几棵树,咱们要不要去那里?”他说完含住了霖哥儿的耳垂,薄唇从耳朵移到唇角处,他舔了几下。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勾人心弦的:“嗯?”第148章香的纵然有树和杂草的遮掩,可眼前的树皮和身后时不时凉嗖嗖的感觉仍让阮霖面红耳赤。他倒不是反感,而是第一次在外边,心里如鼓点跳的极快,又隐隐约约有一丝兴奋。他侧头和赵世安亲吻,不知是不是他们过于激动,在分开时唇边的银丝断开落在杂草上,又慢慢滑落到地上。大手的离去,让阮霖咬着下唇,有点冷,可很快他眼前的树皮不再静止,他越来越热。赵世安并不太喜欢让霖哥儿背对着他,他喜欢霖哥儿和他面对面,他要看见霖哥儿被他打得失神,被他弄得满心满眼满身都是他。他抬手拉住霖哥儿的腿,在转了面之后他让霖哥儿的腿夹住了他的腰。阮霖看着眼前的赵世安不断哼哼。赵世安一旦松开霖哥儿的唇就咬住他的脖子和肩膀不放。二月中旬的天还没热,可又太热了。阮霖是被赵世安抱了回去,他腿软的走不动,倒是赵世安精神极好。阮霖捏了捏赵世安的胳膊,比起前两年,这两年明显有了薄薄的肌肉,那又怎样,他也没少练拳,怎么他就不长肌肉!而且为什么赵世安能走路,他不能,他气得在赵世安胳膊上咬了一口。赵世安挑眉,这跟小猫挠痒差别不大,不过:“霖哥儿,你咬几口,咱们一会儿再来几次。”已经咬了一口的阮霖立马松嘴,他瞪圆了眼珠子缩在赵世安怀里。等进了院里,他反应过来,揪住赵世安的耳朵怒吼:“你敢威胁我!”实际上,赵世安不是威胁,因为他做的出来,午时的安远和孟火坐在正厅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安远淡定道:“吃饭吧。”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真习惯了。真的。安远摸着左胳膊上的长刺咬着牙想。·二月下旬,纪维给阮霖商量了一事,现在的铺子太小,那条街上刚好有个较大的铺子可售卖可租赁,他来问问阮霖的想法。阮霖跟着去看了那新铺子,和现在的云衫铺只隔了几家,地方挺大,他决定买下来。不过银子上,阮霖没让纪维出,他独自一人买,但分成不变。纪维现在手里存了不少,但他要买住的房屋,对阮霖所说没意见。阮霖去找了卖家,那人要两千两。卖东西的铺子和住的房屋不同,贵上这么多也属正常价。阮霖和卖家扯了一下午,最终也没定下。第二天又扯了半上午,卖家勉强松口,要一千八百五十两。阮霖笑眯眯应下,下午他把银票给卖家,又去州衙把铺子过了户。云衫铺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搬过去,新铺子之前是卖的首饰,和布料的铺子布局不同,需要改,这事纪维没让阮霖管,他自个包了。阮霖也没推脱,他之前先是给了吴忘三千两,又给安济院五百两,再有赵红花南下两千两,家里的工钱还有各项开销又是接近五百两,他手上只剩下一千五百八十两。他这是提前拿了云衫铺的四百两才买下铺子,他现在手上剩下一百三十两。阮霖回到家里躺在搬在院里的躺椅上,暖和的阳光透过嫩绿的银杏叶洒在他身上,他舒服的眯起了眼。虽说手上又没存住银子,但、但……阮霖眼皮子发沉,这天还挺舒服。舒服的他忘了但后面的事,他在刚跑来的春风中慢慢合上眼,呼吸变得绵长。安远回到家进了正院,见阮霖正在院里熟睡,他忙去屋里拿了个披风盖上。他又坐在一旁撑着下巴慈祥地看阮霖,这睡着的模样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嘴巴微微嘟起,两颊泛着红晕,漂亮的眼睛闭上,长而翘的睫毛在脸上落下阴影。霖霖怎么能这么的乖巧可爱,安远愣生生坐着看阮霖睡了半个时辰。到了三月,阮霖从三个铺子中共拿了二千四百两,腊月和正月到底占了“年”字,能挣得多。二月的生意倒也还行,不过这话只是阮霖所说,霖安镖局在如今看来仍是小镖局,这很正常,刚几个月想超过其他镖局,不可能。但云衫铺和清香阁,这两个在旁人看来可谓蒸蒸日上,能赶得上文州许多家的铺子。·日子过得不急不慢,春色来到文州后没再离去,三月初十这天阮霖撑着伞从外面回来。春天的雨下的细,落在身上不冷,但他不喜欢衣服被打湿。他到院里见吴忘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看着春雨啃着鸡腿,旁边还温着酒。他合上伞,绕着走廊过去坐下,拿起杯子倒了一杯,尝了一口道:“还不错。”“那是。”吴忘把鸡腿咽下,一口喝下去道,“书房给你们放了两小坛。”没听到回话的吴忘看过去,就见阮霖盯着他,他身体侧了侧,双手环胸惊恐道:“你要干啥?”“今个你不对劲。”阮霖上下打量吴忘,“你平常不穿宽袖袍子,也不穿这种华丽的靴子。”吴忘眼眸颤了颤:“我现在有银子,当然要买好的穿。”阮霖笑吟吟:“你确定?”吴忘:“……”不等他说,安远从外面跑过来乐道:“霖霖!吴忘也在,正好,红姐儿她们回来了!”阮霖调侃:“敢情这身衣服是为了现在。”吴忘耳朵通红一脸正气的辩解:“我没有,这是巧合。”阮霖被逗笑,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敷衍:“对对对,巧合巧合,一点也不凑巧。”吴忘:“……”等阮霖身影消失,他立马坐直擦嘴,把衣服整理好。赵红花见了阮霖,忍住没去抱,她这段时间风尘仆仆,身上太脏。阮霖却把她抱在怀里心疼道:“辛苦了,瘦了一些。”赵红花弯了眉眼红了脸颊:“不苦,瘦了再胖回来,霖哥,这一趟好玩!”一行人进了院里,先去洗漱吃了饭,中途赵红花把南下的事说了一遍,这趟很顺利,几乎没遇到什么土匪,才会回来的这么快。吃过饭他们把布料卸到库房,赵红花给阮霖指了指布料,她这次除了进之前阮霖进的那一家,她还看了旁的。“霖哥,我进的这家贵一些,一匹布进价二两,但料子花纹显得贵气,之前一直卖那一家,如今换一换,也让客人不觉着乏味。”赵红花又走到另一边指了另一批素净的布料,上面没花纹,但颜色各异:“还有这一批,这个进价不贵,五百五十文一匹,料子一般。”“我想着现在到了春天,我看林州那边的哥儿、姐儿都用这种布料做衣服。”“我看了款式,在路上做了两件,晚些喊着纪掌柜一同看一看,要是可以,咱们可做林州的成衣样式卖,这样能把价儿提上去。”阮霖知道赵红花脑子转得快,所以南下的事交给她他很放心,但还是出乎意料。他揉着赵红花的脸道:“好啊好啊。”赵红花笑得眼睛弯弯,突然间,一人走了过来,她愣了下,眼珠子看向了别处。赵小牛肩膀被拍了一下,他胳膊还没打过去就被挡住。吴忘松开手道:“这一趟,你们辛苦了。赵小牛:“?”吴忘有病?吴忘又走到阮斌和赵阳面前分别说了一句,最后走到赵红花身旁,他站直说道:“辛苦了。”赵红花眉心一跳:“……苦倒是不苦,正好,我还买了其他东西,在那边箱子里,你们都有,你可去挑一挑想要什么,也算是毒药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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