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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1 / 2)

男配两三事作者:见贤

第7节

而这两个男生的侧脸却是该死的熟悉。

高个的是顾长行,稍微矮一点的是许默。

顾长行艰难地吞咽一口口水,手心的汗染上手上的照片,照片微微抖着。顾长行脑袋一空,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怎么解释。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想,脑袋就和死机了一样,一片空白。

顾妈死死地盯着顾长行,看顾长行微微冒汗的鬓角和僵硬的表情就明了了。

不是说顾妈认不出照片上其中一个男生是自家孩子,可是到这种时候,总是想要确认一下。就和她刚刚和老师说的一样,她心里何尝不是抱着也许孩子们只是一时开玩笑而已。可是儿子的表情却说明这一切并不只是开玩笑这么简单了。

顾妈咬着嘴唇,使劲憋着涌到眼眶的泪水,抬手“啪”的一声给了顾长行一个巴掌。

顾长行被打的侧过脸过,其实顾妈并没有很用力,但是顾长行却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的厉害。

一边的许默见顾长行挨打,也愣住了。他冲到顾长行身边,想要询问顾长行怎么样,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同学,真不好意思。我知道一定是这混小子招惹的你对不对,阿姨现在知道了,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再毁了你的未来。”顾妈看着眼前这个白净的长得像女孩的许默,又看看自己人高马大的孩子,下意识认定是顾长行欺负人孩子。

“我……”许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班主任就进来了。

“电话打通了,是你奶奶接的,她等会儿就来。”班主任对许默说道。

许默不由握紧拳头,奶奶年纪不小了,也是家里最爱自己的人。可是如今,却要来学校讨论怎么处置自己平日的乖孙子。刚要脱口而出揽过责任的话不由咽了下去。

见许默不说话,认为他默认了顾妈叹口气,对班主任说:“老师,事情清楚了。都是我家孩子糊涂,犯了错,牵扯到这位小同学。这件事,我们接受学校的处分,只是这个小同学也是无辜被牵连,所以还是不用叫他家长夸大事情了。到时候事情只会更复杂了”

虽然顾妈也觉得愧疚,但毕竟是自家孩子犯了错,能护着就护着点。不叫对方家长,顾长行还不用直面冷言冷语,看许默的表现家里一定家教严谨,家长恐怕也不好应付。

班主任没想到不过一个电话的事情,结果都出来了。

看了眼脸上带着红印低头不语的让自己很是骄傲的班长,班主任心底多多少少明白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当初也是自己把班长推到许默身边,这件事间接的还有她的推手,弄到现在的下场,她心里也是绕不过去的愧疚。

“如果这张照片不是寄到校长那的话,我还可以帮忙盖下来,可是现在……哎……长行也不是坏孩子,顾妈妈你不要太责怪他。”班主任也跟着叹口气,“不过,刚才和许默奶奶通了电话,这会儿恐怕已经出门了,等会儿等人来了我会帮忙把事情带过去的。”

这也许是对好学生的善待,也是班主任可以做到的弥补。

最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孩子们都在高三了,这个时候闹出事情,受到最大的影响的是孩子们的未来了。

“谢谢老师,平时我家孩子太麻烦您了。”顾妈握着班主任的手,由衷地感激。

班主任连连摇头,还是给顾长行说了不少好话,期冀着顾长行回家可以好过点。

到最后,等许奶奶急匆匆来到学校,一路想着老师沉重的语气,担忧着是不是许默犯了错。然而却从老师那得到许默最近进步很大的良好反馈。

许奶奶笑着晕乎乎地领着许默回家,刚才在办公室,许默一直都没说话。

“怎么了?老师夸你还不高兴啊?”许奶奶拍拍许默的手。

许默看着许奶奶,想要开口。可是看到许奶奶耳边斑白的头发,和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却只能将话吞回去,心里暗暗说着:对不起。

这边,顾长行被顾爸顾妈带回家,连教室里的书包和校服外套都没来得及拿。几天后交了转学申请,去了另一区的重点。这其中,班主任出示的推荐书也起了不小的作用。顾长行的班主任教出过几届重点大学入取率超高的班级,有几个学生家长一直很感谢她,家里有几个在教育局也能说得上话。这次,为了顾长行,班主任也更是动用了这些人脉。

才能在高三这关键的一年,以短短一周功夫让顾长行转到另一个不弱于现在就读的这所高中的重点学校。

等顾长行去新学校上学的第一天,他额头上的伤疤才刚结疤。整个人冷着一张脸,眼底满是红丝,黑眼圈浓重得跟得了不治之症的患者一样。

低气压的顾长行并不受新班级和新任班主任的欢迎,被隐隐排斥在外。直到一次月考,刷人眼球地勇夺年级第一的宝位,在班里的才得到应有的重视。

不过,他却不再像以前一样整天傻乐,总是咋咋呼呼拉扯一大帮男生在校园到处挥洒汗水,精力好像永远用不尽似的。

而现在,他总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上课不是低头做练习题就是看窗外发呆或者睡觉。下课除了偶尔解手也不离开座位,坐在那带着耳机看天发呆。刚开始的一个月,他除了回答问题就没说过一个字。连人都不搭理。

情况在高三的寒假过后才有了回春的迹象,不过他依旧话少,但对于同学的问题也会有了反应。

这里的反应是把自己做出来的卷子扔给人家让他们自己琢磨去,而在过去,在别人来问问题的时候。顾前班长一直都会很认真细心地给人讲解,人家如果似懂非懂,他是可以给人讲一下午题的人。

这样的顾长行如果让原来班级的人看到,恐怕都不敢认了。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顾长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这篇文真的扑了qaq

哎嘛,有点桑心。不过还是会努力完结哒~~~~~~!!!!!我要完结他!!!!!!

给自己鼓气啦啦啦~

哎……第二轮期中考试来了……字数可能不多,但不坑不坑不坑不坑不坑!恩!

☆、过往(三)

窗外车辆来来去去,行人脸上多是匆忙。

昌轩的咖啡已经见底,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反而比顾长行更显出几分疲惫:“那大学的时候……”

顾长行看着窗外,眼神迷离:“我高考超常发挥考到这里,许默好像差几分落榜去了h大。后来原本高中同学聚会,他们通过班主任找到我,我没理由推掉就去了。然后见到许默。之后我们重新在一起了……一直到大二。”

昌轩抿抿嘴,觉得接下来会听到一个很大的转折。

“有一天,我在路上看到他和一个男的在一起……接吻。回去后和他通了个电话就说了分手。”顾长行眼前浮现当初看到那一幕的时候,自己源自内心的痛楚和绝望。

其实他们两人都知道,虽然在高考后重新在一起了。可是当初在办公室许默的没有作为还是埋下了种子,虽然顾长行可以理解他的选择,也甘愿自己一个人抗下责任。可是人总是这样,情愿是一回事,没有表态却是另一回事。

后来他们的相处就渐渐变了味道,许默很是小心翼翼觉得亏欠顾长行什么。而因为许默的态度,不得不一次次重新面对以前,加上和家里彻底闹翻的情绪积压在心底。他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到后来,真的弄到了不得不分开一段时间冷静的地步。

虽然两人心底都在意对方,可惜还是太过年轻,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关系,只能放置在一边冷着,期待着有一天时间能恢复一切。

然而,放着放着,总有一方要打破平衡。而他们之间的平衡就是许默和陌生男子之间的亲密的举动。即便同为男人,能够理解也许是一时的情不自禁,更可能是一个误会。

可是,当时被各方面的因素搅得焦头烂额的顾长行却选择了逃避。

而后来因为一直回来找顾长行的许默也只是一时想不开,在他的印象里,他们还停留在高中那段纯洁无暇的感情里。许默没有顾长行被顾爸顾妈施压赶出家门的经历,并且世上其实并又没感同身受这会事。即便理解顾长行的不好受,在许默心里却觉得自己一直在退让,弥补顾长行了。

但是他却不知道,有些时候,退让和弥补反而会让事情更糟糕。而他这种想法跟只会加快了他们感情迈向结束的步伐。

在顾长行这里受了冷遇,迷茫茫的许默也许真的只是一时冲动想要试试看和别的人会有什么感觉。但是唯一的那么一次却被顾长行撞破。

许是有缘无分。

再后来,就发生了酒吧外顾长行和温誉被许默拦下的场面。说到底,顾长行后来回头一想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冲动,许默能够找到相互喜欢的人是值得高兴的一回事,即便心里还会有酸溜溜的情绪。

但这却是他们两走到现在,经历了这一切后做出的决定。也许里面有很多冲动和不理解,但人的一生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人注定了只是过路人。

而顾长行能做的就是选择“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态度笑迎明天,否则,还能怎么办?

听了这么一个长长的故事,昌轩沉默着,一向能言善辩的他难得词穷地说不出话来。

顾长行倒是很闲适,靠在软乎乎的椅背上,太阳渐渐西移,阳光拉长盖了顾长行满身。

其实,长白甜品屋的起源还是因为许默。

许默很喜欢吃甜品,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许默总是喜欢端着冰淇淋靠着顾长行嘀咕以后要一起开家甜品屋。他做蛋糕,顾长行泡咖啡,夫夫搭配干活不累。

名字那个时候也就这么起好了,叫长白。

因为两个人都很喜欢长白山,许默去过,一直和顾长行说长白山多好多好。还说顾长行名字里和长白山名字里都有一个‘长’字,是有缘分。等高考之后,两人要一起去长白山。

但是高考后,长白山之旅也只是在顾长行脑海里一闪而过。他要忙着给自己攒生活费,顾爸顾妈只提供学费,至于住宿却要顾长行自己搞定。

后来,也是偶然在今夜酒吧一时兴起上台唱了一曲,之后就成了驻唱。拿着驻唱赚的钱和参加竞赛的奖金,还有从姑姑那拉到的赞助,顾长行才在大二的时候就可以开始筹备长白甜品屋的事宜。

然而就在长白甜品屋的门面刚定下来,顾长行为了营业执照跑了好几个月才搞到手。那天他顶着超浓的黑眼圈,但是精神很是亢奋。他急着想见许默,拿着长白甜品屋的执照给许默。他心里不得不说抱着不可言喻的浪漫和期待,他希望许默可以很惊喜很高兴,然后还可以缓解两人的关系。说不定,之后两人齐心协力忙于甜品屋,就可以慢慢度过眼前的难关。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时兴起,他迎来了他们恋情的终结。

刚开始,他甚至连店都不想管了。如果不是姑姑在身后支撑着自己,在自己最颓废的时候把自己从学校挖出来,带着自己疯狂地坐了好几趟过山车。天知道姑姑本就性格内向,一向对刺激运动敬谢不敏,坐一回过山车就脸色苍白地去了半条命一样。然而,就这样的一个弱质女子,白着脸拎着自己买了好几次票。最后下来后吐得一塌糊涂,还是顾长行苦笑着背着她送去医院吊盐水。

之后,看着病怏怏的脸上毫无红晕的姑姑,顾长行总算清醒过来。打起精神,好好操办起长白甜品屋,这样将近一年下来,长白甜品屋才有了如今这样广受附近大学生和白领欢迎的境况。

这其中的苦,却不是在人前要吐露的可以炫耀可以回忆的资本。至少不是现在。

回头看了过去这一年,顾长行猛然发觉,原来自己这一年做了很多以前自己以为永远做不到或者很难做到的,还有些超乎预计。

更甚是,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人。

不由想到温誉,连笑容都带着暖意的温柔优秀的人。

昌轩将空了的马克杯推到一边,看了看发呆神游的顾长行,他也是头一次感受到平日里笑得没心没肺开朗的大男孩,却原来远远经历了同龄人没有经历过的痛苦和磨难。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平日待人接物那样宽容和随和了。

“说回来,老大又是怎么回事?”昌轩打电话给老大拜年的时候,顾长行也在场,他们简短地说了事情,详细的找时间再和昌轩说明。

顾长行回过神,挠挠脑袋,笑容有些奇怪:“这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昌轩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和着自己今天过来就是来听故事的吧,听顾长行的口气,想来这也不是一个愉快的故事。

“算了算了,我对老大那发小没什么好奇心,不用说了。”昌轩摆摆手,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消化一下顾长行的故事,“我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样的事,就说怎么处理吧。”

顾长行对吧台的齐远帆招招手,让他给倒两杯水来,对昌轩说:“他们暂且住在我那,过几天准备回去和家里定个约定。”说着,顾长行忍不住笑起来。

“什么约定?”昌轩很是好奇,不由将手肘搭到桌面上,身子前倾。

“恩,五年之约。他们决定分开五年,该被送出国的送出国,继续部队里待着的待着,随便怎么处置,就是不能给介绍女朋友。然后看五年后,他们是不是还非对方不可。”顾长行对端水过来的齐远帆道了一声谢,对上齐远帆隐隐好奇的目光。

顾长行斜睨了齐远帆一眼,齐远帆不情愿的走远。实在是顾长行声音压得低,加上特地公放的音乐,远在吧台后方的齐远帆是什么都听不见。

“这……也算是一个法子吧。”昌轩有些膛目结舌,忽然想起之前为了了解这方面特地找了书籍阅览,怎么觉得这种约定有些耳熟。

见昌轩狐疑地表情,顾长行摸摸鼻梁:“你想的没错,书上看来的。”

昌轩原本挺直的身子忽然松懈来下,喝了口水:“我说怎么这么耳熟,感情书上抄来的啊。”

“也没其他办法了啊,他们也可以趁这五年好好发展发展,免得以后家里插手他们也没有任何反手之力。而且,这五年何尝不是让他们双方认清对对方的感情啊。”顾长行虽然也觉得这个解决办法有些离谱,但也不失是个不错的方法。

“行吧,有法子就行。”昌轩松口气,觉得今天收获的消息远超自己cpu的处理速度。

忽然,顾长行的手机响了,有一条短讯。

顾长行滑开手机看了一眼信息,嘴角挂上灿烂地笑容,抬头对昌轩说:“我妈喊我回家做点心。”

昌轩嗤笑一声,挥挥手:“赶紧走赶紧走,不送啊。”

“那你要再坐会儿么?给你免单。”顾长行说着已经站起身,这样大大咧咧的有些失礼的顾长行却是昌轩没见过的。

印象里,顾长行虽然性格豪爽阳光,但是细节方面总是很能体现出他对人的体贴尊敬。就像说话的时候,他总会正对人,一字一句的把话说清楚,等人回应了才会笑着目送别人走了,自己才转身走的古董。

“都说了赶紧滚啊,再不走留下来陪我再聊聊风花雪月?”昌轩做出赶人的姿态。

顾长行陪笑着:“下回啊下回,那我先走了~”说完,人就大步流星地出门了。

昌轩笑着摇摇头,心里由衷地为这个顾三感到高兴。

阳光走在风雨后嘛。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作者昨天准备考试,今天补上来~

☆、一心宠物店

温誉走进一心宠物店,宠物店因为采用了落地窗,采光很好。刚进门就可以看到一排靠墙排得很整齐的笼子。而如今只有靠门的那个挂着上书‘大玄’木牌的笼子里趴着一只全白的中型犬,其他的笼子里都空荡荡的。他见温誉走进来,懒懒的抬起眼睛看了眼温誉,又侧过头将头搭在前爪上,在阳光底下似乎又睡过去了。

宠物店是暖色系的,用色多是橘色和暖黄色,风格简约干净。转角是一个个用玻璃隔出的房间,此时其中一个玻璃隔间正拉着米白色的帘子,看不见里边的情形。

温誉张望了一下,正好看见一身白大褂,耳侧还挂着淡蓝色口罩的诸衡从那个拉着帘子的玻璃房间里走出来。

“哟,温誉。”诸衡招呼了一声,回头对跟在他身后出来的护士点点头。护士明了地转身走进转角深处。

“很忙?”温誉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前台贴着猫爪印贴纸的白色桌子上。

诸衡拉开椅子坐下,重重地吐口气:“还行,昨儿个城市花园那边来了只怀孕的猫,有点营养不良。今天好不容易带回来。刚给打了针,再调养几天就差不多了。”

温誉扫视一圈店内大部分空空的笼子:“都拎到后院去了?”

“恩,今天天不错,溜溜对他们也好。就大玄太懒,简直不像一条狗,你见过哪条狗懒成他那样?”诸衡瞥了眼门口白色的大狗,语气有些无奈。

温誉笑了起来,将桌上的纸袋往诸衡那边推了推:“照片都洗出来了,你看看。”

诸衡眼睛亮了起来,娃娃脸显出几分红晕,眼睛亮闪闪的满是期待地从纸袋里拿出厚厚一沓照片,然后一张张细细地看了起来。

“电子版发到你邮箱了,还有配字版的按你要求排版好了,直接上传就可以了。”温誉靠着椅背,没去看照片,当初拍照选照洗照他已经看过少说几十遍了,这一沓照片什么内容他都一清二楚。

“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啊,你办事我放心。哎哟,这照片我要给贴墙上,不把那些来宠物店的人萌的不要不要的我名字倒着写。”诸衡眼角带着几分嘚瑟,像是拍照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温誉嘴角噙着笑,没有搭理诸衡,忽然视线余角捕捉到一个画面。

温誉不由伸手拿过桌子旁摆着的一个相框,白色四四方方的相框毫无修饰,不过成年男子两个巴掌的大小。相框里嵌着的照片是引起温誉注意的存在,照片中娃娃脸的诸衡站在中间,左右各站着两个比他高出一头的男子,三人勾肩搭背地笑得见牙不见眼。背景俨然是一心宠物店的店门口,诸衡身前的大玄十分抢镜,他正两只后肢着地,前肢抬起虚悬在空中,嘴巴咧着似乎像在大笑。

“诸衡,这个人……”温誉将相框转过去示意诸衡,手指指着诸衡左手边剃着寸头,笑容温煦,脸上依旧带着未散去的青涩的男生。

诸衡抬头看了眼照片,一拍脑袋:“原来拿这里来了,我说怎么我在楼上翻了半天没找到。啊……你说这个人啊,他我高中同学,这家店当初还是在他和旁边那个人的帮忙下才开张的呢。”诸衡说到这,看着照片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怀念。

“这人名字是不是顾长行。”温誉指着的男生竟是和如今想比有些稚嫩的顾长行。

“诶,你怎么知道?”诸衡有些惊讶。

温誉不知怎的,心里泛着丝丝欣喜:“我有个大学同学长得和他很像,不过成熟一点,而且他没有兄弟,所以就大胆猜了一下。”

“对,他是顾长行,说起来他还在这附近开了家甜品屋。”诸衡心里暗道缘分。

说起来,温誉和诸衡也是高中的时候在网上认识的。那个时候温誉刚刚开始玩摄影,对很多东西还一窍不通,但是因为本身的偏好,平日里摄影素材除了自然景观就是动物。而在微博上翻阅寻找灵感的时候,看到诸衡的账号。

那个时候诸衡的账号就已经满是各种猫猫狗狗的照片,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个很喜欢小动物的人。温誉将他发的帖子都翻了一遍,从他过得人还有地址显示推理出诸衡的真实年纪,还知道他家里养了五只猫,三条狗,两只乌龟和一只鹦鹉。

巧合的是诸衡因为喜欢猫犬,在微博上逛的时候看到朋友转发给他的温誉发的几张排的流浪猫的照片。

于是在互相关注下,两人就勾搭上了。这几年下来,温誉拍照技术大有长进,有时还帮忙给宠物店的博客更文。诸衡也在开店后,正式邀请温誉来作为宣传技术支持。

以两人的关系,温誉也不担心贸然询问会不太好:“长……顾长行和旁边那个人怎么帮你开店?说起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就开店了。”其实对于诸衡开宠物店的事来说,温誉并不意外。他知道诸衡很喜欢动物,以前在网上聊起来的时候诸衡也很明确以后要开宠物店的想法。高考的时候他们断了联系,等温誉大二的时候接到诸衡的邀请才知道他开了这家宠物店。

“我高考报了兽医专业,我爸妈给我说如果我真的能考上,就让大哥帮忙给我开着宠物店。我理科很差,顾长行当年是被成为理科小王子的人,当时他就帮我补课。旁边这个叫严添,他姐姐也是兽医专业的,高考结束后他帮我联系他姐去他家的宠物店实习。刚开始我没想这么早就开店,一个是我经验不足,二个是我想先赚点钱,不能全靠我爸妈和大哥填补。后来这附近流浪猫狗多起来,虐猫虐狗的事情也冒出来了。我租的地方太小,不给养狗说太吵。附近也没有什么宠物医院。那时候没法子,他们就说让我直接开家店。”诸衡摸了摸相框光滑的边框。

“这家店他们也多多少少入了股,加上从我哥那拿的大头也勉勉强强开了。”诸衡如今轻描淡写的样子完全让人想象不出当初他抱着救治不及失去性命的小猫崽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

诸衡动了动身子,看了眼时间:“我要过去帮忙洗澡去了,说真的,你真的不想养只猫或者狗吗?明明很喜欢。”店里有只叫花团的黑白猫很喜欢温誉,每次温誉来店里都喜欢跟温誉亲近,等温誉走了,也总会坐在门口目送他。

还有一只叫条条的柯基,因为有点瘸腿被主人抛弃,但是却也很喜欢温誉。老爱躺倒露肚皮让温誉给他揉揉。

温誉愣了愣,眼底划过迟疑:“我……”

见温誉为难,诸衡挥挥手:“等你想养的时候说一声,店里好几只都准备好跟你走了。”说完,诸衡站起身往后远走,边走边对温誉说,“照片很赞,我今晚回去就发微博,你自便。”

温誉点点头,低头看着诸衡三人一勾合影的照片,手里摩挲着相框,一时眼底的神情辨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考完啦~(≧▽≦)/~啦啦啦会慢慢恢复更新

☆、日常

长白甜品屋。

顾长行签收了两大箱的纸盒,抱着两个纸盒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找了把美工刀拉开封住纸盒的塑料胶带。

温誉刚进门,就听到“刺啦刺啦”顾长行拆盒子的声音。

“你来了。”顾长行听到风铃声,抬头看向温誉,笑着招呼一声。

“你这是……?”温誉很是好奇地看向纸盒。

顾长行手里将胶带揉吧揉吧团成团,打开纸盒,露出满满一纸箱的书籍:“网上订的书,刚送到了。”

温誉扫了一眼排列整齐的书脊,这一箱竟然囊括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各种类型的书。

顾长行从盒子里将书抽出来,递了两本给温誉,笑得有些像偷腥的狐狸:“帮我拆包装吧?”

温誉接过书,脸上有些无奈,但是眼底却是满溢的笑意:“我的荣幸。”

“店长!后面还有一整箱没开封呢,怎么又来两箱?”汤棠围着围裙,右脸颊上还有一抹白色面粉的痕迹,此时正站在吧台后边手叉腰昂着头盯着顾长行。

顾长行摸摸鼻子,又拿手指了指汤棠的后边说道:“后面那箱……额,你快去帮范宸吧,我看她刚向你招手。”汤棠狐疑地看了眼顾长行,回头看到窗后边忙碌碌的范宸,最后摇摇头叹口气转身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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