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书抬起头，“那你说你喜欢我什么？”
“我，”杜祈年手足无措，“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样子不够吗？！”
“是这样吗？“颜书惨白的脸上挂着支离破碎的笑容，看着那样脆弱和惹人心疼。“那我把这张脸给你怎么样？”
“什么？”
杜祈年反应不过来，就被颜书触不及防的推到在地。颜书冲到茶几前，闪着寒光的水果刀映出两个人形同死尸的的苍白脸色。
颜书捏着刀，狠绝的划过自己的左脸，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不要！”杜祈年声嘶力竭的吼着，眼前全是红色的罪恶，和沾染着罪恶的刀片。脑海里面始终停留在那个瞬间，颜书挥起到，划过自己的脸，不，是划过他的心脏。
颜书的脸上血流不止，狰狞却透着邪美。手上的刀掉到地板上，清脆的声音让杜祈年回神，愤怒的冲到颜书面前。杜祈年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颜书一耳光抽倒在地。
颜书眼神呆滞，任由杜祈年如此对他，他就像木偶师的提线木偶，没有感官只能任由别人操纵。杜祈年双腿跪在他身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拼命晃动他的肩膀。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你有什么资格伤害自己？你有什么资格！”
被杜祈年的奋力摇动，颜书的脸上鲜血更是流的潺潺。颜书感觉不到疼痛，妖异的色彩让两个人都坠了疯狂。直到颜书的眼前全是血红色，意识越来越沉重。杜祈年被自己满身满手和男人已经血色全无的样子吓得失神的拨打120。
救护人员来的极快，颜书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杜祈年大吼着：“快点，快送他去医院！他要是除了一点事我要你们都给他偿命。”
宛如修罗，男人森冷的语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噤。
“杜先生，我们需要商量一件事。”医生冷静的问着站在一旁的杜祈年，杜祈年现在满脑子都是空白的，他想到了太多他无法承受和害怕的画面，那些画面几乎让他精神失常。
“杜先生！”医生也不顾什么礼仪大声喊叫着杜祈年，杜祈年一惊。
“病人现在失血非常多，我们需要马上做手术，这个时候的细胞组织还没有完全死亡，我们可以马上采取整容手术让病人不留下疤痕，请问您要做吗？这种手术必须得到家属的允许。”
“做，马上做，我不要他的脸上哪怕留下一点疤痕，一点都不行，一定要像以前一样！”
杜祈年听到这里的时候，立马决定，他不能让颜书脸上挂上丑陋的疤痕。
颜书被拉进手术室的时候，杜祈年低头对他说：“没事的，脸会复原的，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的。”
又是脸吗？颜书就要陷入昏迷之前想着，你果然，是觉得这张脸比较重要吗。
☆、第十二章逃离与坚定
空旷白净的病房，床上的人脸被包的严严实实。杜祈年心疼的坐在一旁，紧握住颜书的手。男人连手的颜色也惨白如雪起来，杜祈年懊悔的低下头，盈满眼眶滚烫的泪水，一颗一颗砸到颜书手上。为什么自己要失常为什么让他受伤？我爱他啊，无论什么样子都爱着啊，爱他整个人与灵魂，不是因为他叫颜书，不是因为他漂亮的脸蛋。只是爱啊，深深爱着，不想他难过，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把所有一切都给他。心脏也只为他在跳动，眼睛也只为他停留。
床上的颜书毫无知觉的样子，就算睁开眼睛，里面也只是死人的灰白。杜祈年伏在他的床前，嘴唇一边一边亲吻着颜书的双手。
“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伤害自己好吗？你恨我，讨厌我，用刀对着我好吗？不要伤害自己，我怕自己会为你疼的发狂。”
颜书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安静的房间，只有输液管不时传来轻微的水珠滴下的声音，慢慢那些冰凉的液体流进体内，冻结最后的温度。
两个人如同太阳神阿波罗和女神达佛涅，一个只能对着月桂思恋，一个只能变身成为一棵永世的月桂树，不敢正视感情。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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