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张远诚把话说完,陈慈梅抢着说:“坐在你的车上,是你绑架她了?要是她残了,难道就要娶回家吗?”
张远诚被陈慈梅这种态度和刻薄的话语弄得不知所措,一时半会儿傻在那里。
这时,宋明远也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张远诚的肩膀:“男人做事就是要有责任感、要有担当。”然后转身对陈慈梅耐心地说:“两个孩子现在都平安无事了,这点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对宋明远的语气和态度,让张远诚略带感动地看着他,这就是父爱?话语中透漏着教导式的稳重厚实、透漏着不拘小节的深沉、透漏着爱意满满的平静。
陈慈梅很不情愿地交了程杉琳的住院费,然后回头瞪了张远诚一眼,向大门口走去,张远诚回头环视了一下这里:一个让他为了躲避和向往某些事情而背弃良心伪装另一个人的地方、一个让他丢弃了穷酸孤儿而又拾起了富贵宠儿的地方!
张远诚走到大门口,仰望着被烈日照耀的刺眼的蓝天,在黑暗阴郁掩遮下露珠的生命虽得以延续,但毕竟因暗淡无光而被人们忽视,当太阳升起,它终将暴露于烈日之下,虽然生命即逝,但它那晶莹剔透以及闪钻般的妩媚却让人们流连忘返!
张远诚轻叹一声,也罢,事已至此,即来之,则安之。自己面前已铺好的康庄大道,虽看不清也看不到尽头的路,但起码这是一条平坦且没有荆棘的路。
张远诚迈步走出了住院大楼的大门,跟着陈慈梅坐上了宋明远的梅赛德斯。
作者有话要说:
☆、替身
作者有话要说:
张远诚坐在宋明远的车上,一路经过阴凉的林荫绿道、穿过雄壮的城市大道、路过僻静的傍山小道,近入了一个园林小区。
小区内四周的围墙上挂满了繁密的紫藤萝,一棵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一片片绿油油的草坪、一株株色彩绚丽的鲜花,有假山、有喷泉。
这里没有赏花游览的人群,有的就是在树阴下或阴凉处一些老人、妇女和孩子们。有的老人手推着婴儿车、有的妇女抱着小孩子、有的老人弯着腰拉着小孩子的手教走路,他们聊着天、嬉笑着、玩耍着。这里就是享有天伦之乐的天堂吗?
张远诚的目光随着骄车的缓缓移动,抛离了那个“天堂”的视线,来到了一座大厦的入口处,张远诚跟着陈慈梅下车后,宋明远又开车去了公司。陈慈梅一直在前面走着,张远诚就这么一边四周打量一边默默地跟着陈慈梅进了电梯。
下了电梯,跟着陈慈梅来到一户人家,门打开后,宋奶奶眉开眼笑地迎面抱住张远诚的头,对着额头亲了一下:“一天没见你了,想死我了,快进屋。”说着拉着张远诚的手就往屋里拽。
本以为这种带电梯的大厦里的住户,不外是几房几厅而已,但张远诚进屋后看到的却让他很是惊讶!
门的入口处有一个玄关,宋奶奶拿了一双拖鞋示意张远诚换上。这是一套复式的住宅,一楼大的像大礼堂一样的客厅,客厅上方吊着一具琉璃灯饰,灯饰本是无色,放眼看去又愰若白色,宛如清冰玉壶,爽彻心目。
宋奶奶拉着张远诚坐在沙发上,张远诚刚刚坐下,却不经意被这沙发的柔软度将上半身仰躺到沙发靠背,张远诚的头和脖子刚刚挨到靠背,整个人似乎被一个软和亲肤的大手托着,无比的舒服和安逸,让人松散的都不想再坐起来了。
宋奶奶一边给张远诚喂水果一边拉着他的手问寒问暖,让张远诚想起刚刚在楼下小区内的那些老人和孩子们。
“宋瑞霖就是一直在面前这位老奶奶身边被爱护着、被守护着长大的吧!”张远诚一边享受着这份被爱一边这么想着。
过了一会儿,宋奶奶拍了拍张远诚的手:“好了,去你屋里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下来,我给你做饭去。”说完就站了起来,张远诚抬头看了看二楼,有好几个房间,哪一间才是宋瑞霖的呢?正想着,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张远诚看向宋奶奶,只见她老人家正用手拍自己的额头:“啊呀,你看我这脑子,老了,不管用了。”说着就拉起张远诚的手就往楼上走。
宋奶奶拉着张远诚来到楼上的第一间门前停了下来,然后用手指了指离楼梯口最远的那一间说:“最里面那间是你爸的书房,过来那间是你爸妈的,再过来是瑶瑶的,那,这间是你的。”说完,宋奶奶走到楼梯口的那间房,将门打开,扭身拍了拍张远诚的手:“你这身衣服刚从医院回来,赶紧换掉,不要穿着这身衣服坐到床*上。”说完笑着走下楼去。
张远诚看着宋奶奶的背影,低头摸了摸刚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洁癖?张远诚耸了耸肩,转身走进了宋瑞霖的房间。
宋瑞霖的房间比张远诚想象得要大的多,一进门的右边墙上挂了一幅油画,油画是由四、五种艳色组成,画的乱糟糟、什么内容张远诚并没有看出来。
第8章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