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间透着比这夜、比这风、比这月更浓的悲伤。
程杉琳故意做了个深呼吸：“哗，好清新，真好！”扭脸看了看身旁面色凝重的宋瑞霖：“你听过‘最浪漫的事’这首歌没？”
宋瑞霖仍望着月淡淡地回道：“没。”
“不会吧，你肯定听过……”程杉琳竟兴致盎然地唱了起来：“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还没唱完，宋瑞霖不耐烦地打断：“浪漫、浪漫，动不动就挂在嘴上。”
程杉琳很有兴致地问：“那你觉得什么是最浪漫的事？”
“还来？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为什么总是想着浪漫。”
“又是女人，好刺耳耶。”
宋瑞霖朝程杉琳的头敲了一下：“你也就长得清纯些，又装。”
程杉琳俏皮地白了一眼宋瑞霖：“不跟你较劲儿了，我刚说哪儿了？”
“想不起来就别说了。”宋瑞霖没好气地说。
“浪漫不分男女、贵贱，你不喜欢浪漫吗？”程杉琳追问。
宋瑞霖又瞪了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底细，我要是懂得浪漫，现在还轮到你坐在这儿吗？”
程杉琳想了想也对，侧头靠在宋瑞霖的肩膀，伸出左手摊开手背，借着月光，中指上的钻石闪闪发亮：“你真的会下娶我？”
“嗯？什么？什么下曲？你还没唱够？”宋瑞霖问。
程杉琳不禁咯咯笑着：“女的叫下嫁，男的难道不应该叫下娶吗？”
“神经，你脑子这一转就转了几百年了，看不出你这么笨的脑袋瓜还知道有这个词。”宋瑞霖讽刺道。
“如果咱俩都老了，孩子不在身边，孙子也不用带着，到那时，你还愿意抱着我，我也愿意拥着你，你还愿意吻我，我还喜欢吻你的话。这样，我才觉得是真正的浪漫。”程杉琳继续刚才一直没有说完的话。
“你的志向还真远大，你就不怕把你的假牙给吸出来。”宋瑞霖白了一眼程杉琳，耸了耸肩，不让程杉琳继续靠着。
程杉琳直起头狂笑了一阵后说：“其实我也不习惯把浪漫挂在嘴边，只是在找话题让你分心。以前我一直默默地陪在你的身边，你的难过再沉重，我虽帮不上忙，可我也不想打扰你，但现在我想为你分担。”说着对上宋瑞霖的眸子，流露出一股真挚。
“我找到他了。”宋瑞霖轻轻叹了口气。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他在哪儿？他怎么样了？还好吗？”程杉琳听后激动的一股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就在接你回来那天，把你送回去我就去找他了。我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却不敢靠近。”宋瑞霖说话的声音阴郁暗沉。
“为什么呢？”程杉琳焦急地问。
“他虽然每天都把他自己弄得很忙碌的样子，但他并不快乐，经常发呆，一发呆就抽烟，一天能抽十几根。”宋瑞霖深锁着眉，表情复杂。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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