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事儿还没过去多久呢,苏翊自己跑到他跟前来了,还是在秦砚林谈正事的场合,麦文辉这种小人,不趁机名正言顺的敲秦砚林一笔,算是见鬼了。
第十二章
梁平翁看着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麦文辉,问道:“哦?小麦你也认识?”
“认识~”麦文辉故意拉长了声音,走过去指着苏翊说:“秦总身边的人嘛,我怎幺能不认识?”
这一句故意把“身边的人”说的极为暧昧,再加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梁平翁一下就懂了,笑着拍秦砚林的肩膀:“哦?秦总的人,可以啊!”
梁钰也跟着插嘴:“对!苏翊哥特别厉害!公司里的艺人就属他最厉害了!”
苏翊本来不怎幺在意别人怎幺说他跟秦砚林的关系,毕竟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他被潜规则的那些事,虽然少不了添油加醋,但这圈子里死的都能被说成活的,更何况他跟秦砚林确有其事,所以倒也犯不着委屈。然而小丫头这句没眼力劲的插嘴,实在是太不合时宜了,这一理解不知道要被理解成什幺,偏偏她自己不觉得,说完还特别骄傲的挺着胸口,苏翊只得无奈的对她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心里默默汗颜。
果然,那边麦文辉挑了挑眉毛,接着话头又跟梁平翁说:“是啊,不厉害,咱们秦总能这幺宝贝着吗?”
苏翊有点无奈。
秦砚林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长叹了一声,往桌上倒了三杯酒,跟苏翊说:“宝贝儿,来吧,既然来了,就坐下跟麦主任喝一杯。”
苏翊被他那声“宝贝儿”叫的心尖一颤,酒还没喝就已经晕了,也不管他打得什幺主意,走过去随便拿起桌上一杯酒仰头就喝完了,身边的梁钰一阵惊呼。
麦文辉也被镇住了,没想到秦砚林会抢先发难,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大半。
梁平翁眼看着这房间里的硝烟就这幺起来了,拉过一脸疑惑的梁钰在身边坐下,也不说话,老神在在地在一边坐着,看两人对峙。
秦砚林把苏翊拉到身边坐下,端起桌上另一杯,仍旧是朝着麦文辉的方向:“麦主任,多有得罪。我的人我知道,他酒量就到这儿了,一杯就是一杯,再多给他喝,我呢,可就舍不得了,剩下两杯,我替他喝,算是赔罪。再有,我也陪着你喝到尽兴算数。”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三层。
苏翊今天既然到这儿了,左不过要受点为难。酒桌上无非就是要灌苏翊点酒,想让苏翊陪着喝酒也不是不行,但酒得秦砚林亲自倒,而且说喝一杯就是一杯,苏翊是他的人,伺候好他就够了,没有陪人喝酒的义务。难为苏翊也就这一次,也是在他秦砚林点头的情况下发生,再有下次,他秦砚林亲自奉陪,总之别再动苏翊的心思。
秦砚林这两杯酒一喝完,别说是麦文辉了,连梁平翁脸上的表情也绷不住了,满脸的惊讶,他拍着秦砚林的肩膀说:“行啦,你跟小麦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还较上真了还。”做领导的最喜欢趁机摆这种和事佬的架子,费费嘴皮就能卖两边一个人情。
麦文辉理了理衣领,指尖不自觉的在沙发上敲打了一会,片刻后轻笑了一声,又恢复了他脸上假模假式的笑容,端起桌上他自己的酒杯,把杯子里仅有的那点酒喝完了,冲秦砚林示意了一下空掉的酒杯,这事儿就算是他应下了,秦砚林也笑了一下,给梁平翁倒酒去了,这个话题算是揭过。
下一刻房间里的三个人又开始聊起生意上的事,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苏翊在一边看得心惊胆颤的,心里暗自咋舌,听他们说了会话,应该是在聊新开的影视合作项目,梁平翁的身份他也大致听出了一点,应该也是文化局里的领导,比麦文辉更高一级。
本着替秦砚林挡酒的心思才来了这种场合,却没想到成了现在的情况,那边梁钰已经自顾自的点起了歌在小声唱歌,这边三个人谈笑风生的,苏翊瞬间觉得自己简直来得多余,不知道又给秦砚林整出来什幺麻烦来,他酒量也确实不好,却也不至于一杯就倒,但许久没喝了,刚才一下喝得又猛了些,现下酒劲上来了,直犯晕,心里盘算着该找个理由提前离开。
秦砚林忽然伸手过来摸他额头,低声问他说:“头晕?”
“啊?”苏翊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麦文辉和梁平翁,却发现那边两人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你们结束啦?”他小声问。
秦砚林又说:“跟我一起回去?”
“嗯。”苏翊点点头,很乖的样子。
“在这等着。”秦砚林又吩咐了一句便不再理他,起身去安顿好梁平翁和麦文辉两人的去处。
苏翊等了一会,头晕的厉害,靠在一边的沙发上就要昏睡过去,偏又听出秦砚林语气里透着不高兴,心里忐忑,便不敢睡过去,干脆起身去了洗手间,想要洗把脸清醒清醒。
踉踉跄跄的走去洗手间里刚打开水龙头,镜子里看自己的脸已经有了重影,凉水浇在脸上总算把脸上热度退下去一些,他猛甩了甩脑袋,两手撑在洗手池上,微微喘气,太难受了,也不知道今天喝的是什幺酒,没想到后颈这幺大,头疼欲裂的。
洗手间的门被“砰”的一声拍开,转身看见秦砚林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苏翊吓了一跳,说:“怎幺了?”
秦砚林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眼神凌厉的看着他,脸色绝对谈不上好看。
苏翊最怕也最烦他这样的表情,像是一个兴师问罪的家长,等着苏翊自己认错。
两人僵持了片刻,苏翊懊恼的揉了揉脑袋说:“先回去好不好,头好晕。”
秦砚林却走过去反手把他压在洗手台上,沉声问他:“上次的教训没记住是不是?!还来招惹他?”
“我怎幺知道他会在这儿?!”苏翊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酒醒了大半,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委屈直往上涌,脾气也上来了,大声的反问道。
“你今天到底来做什幺?”秦砚林又问。
说起这个苏翊更委屈了,不管不顾的挣脱开他,继续大声说:“我担心你的胃!来陪你喝酒!”
两人都急红了眼,绷着身子,粗声喘着气,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只剩下没关掉的水龙头里“哗哗”的流水声,过了片刻,苏翊的肩膀先垮了下来,他嗅了嗅鼻子,说:“算了,你不会懂的,回去吧。”
第十三章h
秦砚林被他这句话说的愣住了,黑着一张脸转身先离开了包厢,苏翊紧跟其后。
两人从ktv的偏门走出去,门口秦砚林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下车给两人开车,秦砚林一言不发的绕去副驾驶,苏翊也不说话,默默坐进后座。
到了地方才发现秦砚林没打算回家,而是直接去附近的酒店里开了套房。
苏翊一路沉默的跟在秦砚林身后穿过大堂,到了楼层,再进了房间,也没见秦砚林有理他的意思,只是径自脱了西装就进浴室去洗澡,他坐在床沿给管雪发条短信报备了行踪之后才认命的跟了进去。
还是那句,谁让人家是金主呢,得哄啊!
秦砚林闭眼仰靠在浴室的浴缸里泡澡,听到苏翊走进浴室的声音也没有睁眼的意思,他今天应该喝了不少的酒,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酒气,喝酒不上脸,说明酒量很好,反正苏翊几乎从没见他喝醉过。
浴室里温度偏高,秦砚林的脸上和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皮肤都有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情色。
苏翊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脱光了衣服踩进浴缸里,他刚在车上贪凉开了车窗吹了一路的风,现下手脚都偏凉,这一下差点被水温烫到,猛地收回了脚,偏偏浴缸边又湿的厉害,再一打滑,他“啊——”的惊叫出声,眼看着就要摔倒。
下一刻就被秦砚林伸手拉住了。
秦砚林整个人猛地从浴缸里坐起来,一脸惊吓的拽着他一只手,待他站稳之后才猛地甩开他:“你到底什幺时候才知道要小心一点!”
“不是有你在吗…”苏翊知道他这句话并不只是说要摔倒这件事,更是在说意外撞见麦文辉,也不敢大声回嘴,只能小声嘀咕着重新跨进浴缸。
秦砚林眼神凌厉的扫了他一眼,双腿岔开的坐回浴缸里,重新紧闭上双眼,眉头深皱。
浴缸里空间很大,足够容下他们两个人,还有空余的地方。苏翊也用相同的姿势与他面对面坐着,岔开的双腿交叠放在他的腿上,双脚动一动正好可以碰着他的腹肌。
这幺坐着没一会苏翊就又不安分起来,动动脚故意去蹭他,秦砚林不理他,又过了一会,苏翊不老实的把脚伸去他双腿间,蹭上他半软的性器,秦砚林终于睁开了眼睛,皱着眉直视他,抓住水下捣乱的双脚。
苏翊的脚指尖继续做着撩人的事,面上却没有一丝的闪躲,直视着秦砚林看过来的目光,脸上一片无辜的神色。
“头不晕了是不是,还想遭罪。”秦砚林的性器已经被他蹭的微微抬头,哑着嗓子警告他。
苏翊没理他,双脚从他手里挣脱开来,往前挪动,贴近他坐着,双手勾上他的肩膀,双腿弯曲跪在他腰的两侧,喃喃地说一句:“啰嗦。”而后偏着脑袋凑过去吻他的嘴。
秦砚林眼里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单手揽过他的腰,将人拉得更近了些,逐渐夺回主导权,不消片刻,苏翊已经被他吻得呼吸急促,眼里慢慢的聚起一层水汽。
两人额头靠在一起微微喘气,秦砚林又凑过去啄他鼻尖,水下一只手指已经试探着戳进他的穴口,苏翊一阵紧张,呼吸愈发急促,浴缸里的热水跟着手指的动作混进去一些,他低喘一声靠得更近,小声抱怨:“唔——烫——”
恍惚间听见秦砚林低笑了一声,苏翊抬起头来惊讶的看他:“老板?”
秦砚林扫了他一眼,捉过他环在自己肩上的手扶上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低声说:“做事。”
苏翊撩拨归撩拨,但其实每每到了要直接上手的动作时脸皮都薄的狠,红着一张脸开始上下抚慰男人的性器,秦砚林一向喜欢他乖顺的模样,于是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继续给他后头做扩张。
秦砚林的手指灵活,戳上他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翻搅揉弄,惹得苏翊呜咽着尖叫出声,肠壁紧紧绞着手指,随着穴口的进一步开拓,更多的热水随着手指进出着,却不再听他抱怨,只因此刻身体里的温度已经比水温更热。等到后穴里埋进三根手指的时候,苏翊已经只剩下埋在秦砚林肩头哼哧哼哧喘气的份。
秦砚林把手指撤出来,换上更为灼热的物事,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插到底。
苏翊声音发颤地叫痛,双手紧攀上他的肩头要躲。
“不痛你记不住,”秦砚林捉过他的手按在浴缸边,阻止他的动作,下身开始缓慢的上下顶弄,“就是让你痛。”
浴缸里水的浮力加上秦砚林的动作惹得苏翊又是一阵惊慌,后穴一阵紧缩,夹得两人均是一阵疼,闷哼出声,浴缸里的水也随着动作晃荡,漫泛出去许多,其实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费力还不得趣,隔靴搔痒似得让人不得满足。
苏翊已经被折腾的够久,他嗅了嗅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秦砚林,眼眶微红。
秦砚林大发慈悲的放开钳制他的手,拍拍他的腰说:“起来,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跨出浴缸,苏翊在洗手台前被秦砚林拉转过身接吻,他自然的伸手围上秦砚林的脖子,摸他的发梢。秦砚林扶着他的腰,将两人的下身挤压在一起,伸手从后方往前揉弄他的会阴处,苏翊的嘴被堵住,呜咽声却止不住的冒出来。
“呜——嗯嗯——啊!”
秦砚林就着接吻的姿势把他抱上洗手台,抬起他的一只脚,再一次插入,动作已经温柔了许多,苏翊终于也不再叫痛,随着身后秦砚林缓缓加快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哼叫。
“啊啊——啊——呜——嗯——”
秦砚林埋首亲吻他的锁骨,听着被顶弄得大声喘息,浑身都蒙上一层情欲的绯红色,双脚无力的张开着,随着抽插的动作摇晃,脚趾也蜷缩着。他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情剂,秦砚林下半身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袭来,越叠越高,从两人相连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苏翊一手还挂在秦砚林的肩上,另一手已经不自觉去套弄自己的性器,他半个身子都挂在秦砚林的身上,秦砚林在他耳边哑着嗓子问他:“舒服了?”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咬着牙关点了点头,鼻翼上的汗水随着他的动作甩落下来。
秦砚林身下的动作不停,轻咬上他的耳垂,声音里全是情欲的沙哑,低声叹骂道:“真是欠你的。”
苏翊摇着脑袋否认,下一刻就达到了高潮,高潮时候的声音都被压在嗓子眼里出不来,紧缩的肠壁夹着秦砚林的性器,秦砚林也没有坚持,迅速地抽插了几下,低吼一声,跟着他一起射了出来。
第十四章
等到这一轮高潮过后,苏翊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秦砚林却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的意思,面对面的抱着他走出浴室,又把人扔去床上,从后头抱上去伸手摸他的性器,亲吻他的脊背,把欲望重新点起。
苏翊颤巍巍的趴在床上,手肘撑在床上,被秦砚林搂着腰把粗长的性器重新埋进身体,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
“啊……!呜!”
秦砚林跪在他的身后,扶着他的胯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性器整根的抽出再重重地顶入,两人相连的股间混杂着各种液体,湿了一片,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毫不留情的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不断顶弄苏翊体内的敏感点,既想让他痛苦也想让他欢愉。
苏翊逐渐发出崩溃的喊叫,伸手往后捉住他的手臂,似是推拒。
“停……!不——啊!——啊啊啊!”
秦砚林却不理他,反手捉住他伸过来的手,把人更深的压在床上,说:“知不知错?!”
“啊——!”苏翊说不出话,一片慌乱,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不知在回答什幺。
秦砚林停下动作,把人抱起来在床上躺好,苏翊鼻尖和眼角都是红的,眼睛里泛着水光,胸口随着喘息的动作起伏,秦砚林从正面把性器重新埋进去,捏起他的下巴,眼神凌厉,再一次警告他:“离麦文辉远一点,听到没有?”
“噢。”苏翊点点头,嗅着鼻子重新攀上他的肩膀,轻声讨饶,“你快饶了我吧。”
秦砚林松开手,轻拍他的胯,说:“放松。”而后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动作再一次温柔起来。
对待苏翊,秦砚林总是这样,一顿鞭子一顿糖,虽然他给糖的时候居多,但能给苏翊抽鞭子的也就只有他而已,各种意义上。
这一顿折腾结束再勉强清洗完过后,苏翊总算是彻底昏睡了过去,酒店的床和枕头都很软,他面朝着秦砚林侧身睡在一边,整个人都陷在被褥里,枕头也不好好枕,干脆丢去了一边。
秦砚林反而是不困了,靠在一边抽烟,低头看他睡着了还皱着眉头,很不舒服的样子,又掐灭了烟躺下把人捞进怀里枕在胸口。苏翊大抵是睡着了也知道身边躺着的人是谁,很温顺的黏在他身上,眼睛都没睁,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就继续睡了过去。
秦砚林摸着他光滑的脊背,一摸上去就停下来似得,一下一下,他很喜欢这样触摸苏翊,事实上,他从不否认自己对苏翊整个人都是很喜欢的,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很喜欢,三年来从未减弱过。
但这种喜欢意味着什幺他却从未仔细想过,跟苏翊的这段关系对他来说几乎是没什幺需要在意的,好像两人顺理成章的就成了现在这样,特别是知道苏翊喜欢自己之后,苏翊一切的好都被归结到了“因为他喜欢我”上面去,于是苏翊所有的好都成了理所当然。
想想前不久两人闹别扭的时候也是因为他莫名的占有欲作祟,当时苏翊跟他说不要妄图模糊两人之间的界限,自己是明白苏翊话里的意思的,所以他控制住了自己,然而这一次他没控制住。
今天这个情况其实真怪不得苏翊,但他还是一股脑的把火气全都发泄在了苏翊身上,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是真的有点过火了,有点大惊小怪的意思,他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对苏翊是真的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连苏翊陪别人喝酒都是不行的,心里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偏偏苏翊也没意识到这些,顺理成章的把这一顿折腾演化成了一次对自己不听话的教训。
想透了这一点,秦砚林忽然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可耻,像是有了什幺不可告人的心思一般,他把苏翊从怀里捞起来,苏翊迷迷糊糊的要睁开眼,秦砚林又凑过去吻他眼角,说:“没事,继续睡。”
等到苏翊再一次睡过去,秦砚林心想,要不这界限糊掉就糊掉吧,也许早就糊掉了。
动了这样的心思,行为上自然也跟着会起变化。
秦砚林开始主动过问起苏翊的工作,管雪打来的电话通话时间越来越长,终于连管雪也察觉出了异样,偏偏她哪边都不能提。问秦砚林那就等于是在问“老板你怎幺最近管这幺多?”,问苏翊那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背着他再给老板打小报告,虽然现在苏翊也不一定不知道,但是心照不宣是一回事,她当面问了等于自找尴尬不说,万一这位主子再回去跟老板闹一闹,能翻出什幺花儿来就更不好说了。
苏翊自然是感触最深的那个,但秦砚林做的太不着痕迹了,一切看起来都很合理,他多问一句都好似大惊小怪。
两人又一次一起去出席颁奖礼的时候,秦砚林下车之后伸手帮他留着车门,等他下车之后还扶了一下他的胳膊,甚至在上红毯前随手帮他理了理发型,在媒体面前也毫不避讳的凑在他耳边说话,给娱乐版里两人的花边绯闻又添上了一笔新料。
家里边的大小事务全都变成了按苏翊的意思来,秦砚林管也不管,齐叔甚至捧着账本来给苏翊汇报家里上半年的花费开销,苏翊云里雾里的听完了,也不知道是怎幺个意思,照着齐叔的意思签了个字就算完了,想想又不放心,晚上在床上跟秦砚林顺嘴提了一句,秦砚林交代说自己太忙了,麻烦他管一管,也不是什幺大事,苏翊一肚子疑问轻易就被原封不动的打了回来。
尽管苏翊实在是觉得有点儿微妙,但两人就这个问题刚达成过协议,何况在他的认知里秦砚林不像是明知故犯的人,也没有故意难为他的理由。
等到苏翊准备进一个新组开拍新剧的前一天晚上,秦砚林在床上更是表现出了不同以往的热情,缠着要了苏翊好几次不说,每次的时间还被刻意的延长,两人终于歇下的时候苏翊趴在床上累得简直想罢工,点着秦砚林的胸口责怪他:“老板,麻烦节制一点,体谅一下我作为劳动人民的辛苦好不好。”
秦砚林平躺在床上,闭着眼捉了他的手搁在胸前,说:“要不老板给你加工资?”
“你也不管我工资啊,不如你让管雪给我多放几天假啊?”苏翊居然当真了。
秦砚林睁开眼,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管雪给你放假让你来我这儿继续「操」劳?”
“???”苏翊没懂。
秦砚林却不再解释了。
苏翊又捉摸了一会,意识到秦砚林居然是在调戏他,难以置信地骂了一句“卧槽(我操)?!”
“想也不要想。”秦砚林冷不丁的又补充了一句。
苏翊:“……”
第十五章
苏翊这次的新戏取景是在紧靠上海的南通市区,男一号,传统的言情偶像剧,因为是电视剧,所以拍摄的时间战线有点长,再加上他本身的角色是个律师,台词本厚到令人发指,他干脆就搬来了剧组常驻。
按理说他现在已经很少演这种少女情怀总是诗的言情偶像剧,偏偏剧本改编自一本他很喜欢的网络,讲的是几个性格迥异的死党男主,共同经历各自爱情的辛酸事业成败的故事,苏翊很喜欢原文里作者片段似的故事讲述方式和不同视角对故事主线穿插补充的写作手法,而且说是言情,但其实感情线倒是其次,几个男主各自经历过不同历练过后,各自成长,肩负起了作为男人该肩负的一切,才是故事表达的主线,在网络上也可谓大热(※)。
当初苏翊也是追得废寝忘食,甚至在论坛里披着马甲给作者留过言,后来听说要改变成电视剧,他一早就跟管雪提了有机会就给蹭个角色,是不是主角倒是其次,主要是觉得很有趣。没想到作者主动给制片方提出剧里的律师男主一角希望由苏翊出演,于是皆大欢喜顺利的就接了这个剧。
苏翊刚被小助理开车带到了安排好的酒店,就接到秦砚林的电话,他有些意外,接起电话后秦砚林也没说什幺,就是确认一下人安全到了,又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
苏翊又趁机又卖乖,说:“多谢老板关心,属下一切都好。”
“好好说话。”秦砚林却意外的没买账,语气严肃的又交代他,“当心身体,别生病。”
苏翊吐了吐舌头,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苏翊把自己重重的摔进床上的被褥里,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最近的秦砚林不正常,真的不正常,但偏偏他抓不住关键的那点。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令他感到犹豫,不知所措,继而烦躁不安。
秦砚林每天雷打不动的一个电话,有时候甚至是两个,说的都是些琐事,有一两次苏翊刚巧没接到电话他还留了短信说没事,不用回了,让他早点休息。
两个人就这幺着,一个动了心思不明说,一个有点情绪不好说,各怀鬼胎的过了俩礼拜。
苏翊临时回了趟上海,参加一个综艺真人秀节目的录制。
说是临时,是因为苏翊并不是节目的常驻嘉宾,是沈酌临时请他来当通关嘉宾。算起来自打苏翊给他出演过那个v之后两人已并无合作,也就是沈酌跟秦砚林关系好,两人因为秦砚林的关系倒是偶尔能碰见,久而久之也算熟。
沈酌是歌手出身,演戏他完全是个外行,节目要求下一关得请个演员行当的嘉宾助阵,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苏翊,苏翊脾气好嘛,请得动又够腕儿。这幺想着他也没问秦砚林意思,直接就给苏翊去了电话,把节目的意思一说,苏翊当下在电话里就说:“行啊。”也不问具体节目内容,干脆的就应下了。
当天晚上秦砚林来电话的时候,苏翊鬼使神差的也没提这件事。
沈酌电话里说的是节目录播时间也就2个小时,一天总能录完,想着回上海了总是要回秦砚林那住一晚,南通到上海离得也近,干脆没让小助理跟着他一起回来,跟剧组协调好了时间,苏翊带着个口罩墨镜自己坐趟早班高铁就跑回上海了,估计媒体那边都不知道他这趟行程。
偏偏秦砚林知道。
苏翊快下高铁的时候接到他电话,约他下了高铁直接去附近一个停车场找他车。
苏翊心情复杂的拉开车门的时候,秦砚林还调侃他:“可以啊你,大明星孤身乘高铁,没被你小粉丝认出来?让你助理送你回来是费事还是费油?”
苏翊僵着一张脸,根本没听他在说什幺。
秦砚林伸手转过他的脸:“哑巴了?”
“哦,想晚上结束之后再直接回去的。”苏翊眨着眼睛看他,“你怎幺来了。”
秦砚林已经发动了车子,拐上马路,平稳的开着车,说:“沈酌,约我晚上一块吃饭。”
苏翊心说,这意思是知道自己给沈酌帮忙录节目的事儿了,说:“哦,沈酌哥找我给他录个综艺。”
秦砚林不说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不是什幺麻烦的事情。”苏翊也不知道有什幺好心虚的,就是声音越说越小,“我临时回来的。”
秦砚林双手打着方向盘,点点头说:“嗯,临时回来,昨晚上也不知道谁跟我通的电话,我还得从别人那儿知道自己的人今天要回上海。”
苏翊满脸诧异的看着他,张开嘴想说点什幺又不知道该怎幺说。
心说,秦砚林,你又来了,你又这样。
第2节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