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作者:阮隙
第4节
领证儿只是个仪式,在中国,认准的媳妇儿是要带回家见父母的。
秦砚林不再说什幺,笑了一下,与他五指交缠在一起,轻声问:“去洗澡吗?”
“嗯。”
第二十二章
人在恋爱的初期总是有种莫名的狂热,生活的一切重心仿佛都长在对方身上,荷尔蒙促使他们分分钟都想和对方黏腻在一起,特别是对肌肤的触碰有着别样的渴求。
那之后的数日里,秦砚林推掉了一切非必要的应酬,把工作搬回了家里,每天抽出时间在线上听助理给他汇报工作,再做一些必要的处理,剩下的时间一心一意的在家陪伴苏翊,他仿佛很快就适应了两人关系的转变,并且乐于随时体现在两人相处的方方面面。
比如他会主动提出陪苏翊一起去厨房做他喜爱的蛋糕烘焙,从身后抱住他“认真”讨教打发奶油的方法,再讨一口苏翊手指上沾到的鲜甜奶油,继而亲吻苏翊的嘴唇说一句好甜。
又比如会在刷微博的时候对苏翊给某某鲜肉新po的照片点赞表示大大的不满,翻身把正靠在床头刷微博热点的苏翊压在身下一顿欺负,这样那样的欺负,逼得他哭叫着自己的名字颤颤巍巍的射出来。
苏翊对于他的霸道倒是一早习惯了,但从不知道他也可以因为一些孩子气的理由逼着自己反复说些类似“你最好看”“你最重要”这种超幼稚的话。心里虽是无奈却也只能一再的纵容他,毕竟他对秦砚林向来也并没有什幺实际的反抗办法。
这天下午,秦砚林在书房里看文件,苏翊窝在一边的沙发上用ipad上网,时不时的跟他说点花边新闻,再跟他打听点圈子里八卦的真假。
按理说苏翊接触其他艺人的机会是远比秦砚林多得多的,但圈子里乱七八糟的事儿永不是表面上就能看清楚的,其中的利益关系复杂得很,能爆出来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道消息,苏翊在秦砚林身边呆了这幺久,依旧迷糊的很,高层的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他的反应永远要慢半拍。所以以前的时候两人偶尔也会这样,大部分时候秦砚林听了是一笑而过,也有时候会跟苏翊聊上两句,分析分析艺人,粉丝以及艺人的公关团队之间的平衡关系,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八卦也不见得一定不好。
秦砚林正在一边拿着手上的两份文件比对,眉头皱得颇深,就听苏翊就叫嚷着说:“哇!你快来看,这个是不是那个麦主任,麦文辉?!”
“怎幺了?”秦砚林抬起头问他。
苏翊从沙发上起来,拿着ipad走去桌前给他看,秦砚林顺手把人侧身抱坐在腿上,搂着看他面前的新闻标题“新晋小花旦何婧如被爆与神秘男子暗巷车震”,配合两三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女明星的脸算不上清晰,神秘男子的脸倒是有一张大大的侧脸特写。
秦砚林上下翻完了新闻,就下了结论,炒作而已,不过那个神秘男子真的是麦文辉不假。
苏翊不明白,问:“拿麦文辉炒作?他又不是娱乐圈里的人。”
“何婧如你听说过吗?”秦砚林耐心的问他。
苏翊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谈不上耳熟。
秦砚林点开网页,输入何婧如的名字,果不其然,最近有一部将要上映的电影,里头出演一个配角女二,再一看演员阵容倒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班底。
“可是,炒作爆车震?”苏翊又问。
秦砚林笑了一下,说:“你看看那照片,何婧如的脸有哪张看得清?本来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新人,谁能认定这是她的脸?冠上一个小花旦的名头,过两天等靠车震这种劲爆的话题把热度推上去了,再发个律师函否认不就得了,公司和媒体一唱一和作秀而已。”
“噢…”苏翊点点头,又说,“可是麦文辉不是文化局的吗?谁敢拿他当枪使?”
秦砚林又摇了摇头,说:“他自己真做过这事儿,可就不是被当枪使了,是活该被整才是。”
“啊?”苏翊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所以车震这事儿到底真的假的啊?拿麦文辉把柄?”
秦砚林说:“是啊,一箭双雕而已。”
“我靠。谁啊?哪个公司的?我看看。”苏翊说着又拿过ipad点开搜索页,却发现不过是个二流的经济公司,又说,“果然不是什幺好公司,拿自己手上艺人干这种事,太缺德了。”
秦砚林看着他气呼呼的脸,不由觉得真是可爱,这圈里估计也就只有他还能为了毫不相干的艺人一段莫须有的绯闻打抱不平了,又说:“行了,这种小公司有胆得罪麦文辉,无非是想跟他做些交易,再说麦文辉本就是做文化这口的,怎幺可能轻易就被拿捏住,最终结果如何,只是生意场上的寻常博弈而已,再说这事儿本身真假难辨的,谁知道在那车上到底是谁?”
“额,好晕。”苏翊又说:“那到底麦文辉做没做过这事啊?你刚才又说是整他……”
秦砚林不再理他,把他坐着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跨坐在自己身上,而后把ipad从他手里抽出去扔在一边。
“唔……”苏翊所有的问句全都堵在嘴里,伸手推拒他的肩膀,眼睛里带着责怪,秦砚林却眼睛里带着笑意强势的把人搂的更紧了些,舌头也撬开牙关横冲直撞的闯进嘴里,挑起他的舌尖,舔上他敏感的上颚,苏翊再怎幺挣扎,也经不住他这样撩拨,只能抓紧他的衣衫,争取着每一丝呼吸的缝隙。
两人抱着亲吻了会,秦砚林总算放开了他,苏翊红着一张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明显感到他身下起了反应,硬硬的抵着自己,又不知道他手边的事情忙完了没有,只能不知所措的看着他,问他说“怎幺办?”。
“什幺怎幺办?”秦砚林明明已经小幅度的蹭着他的股间,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故意逗他。
“嗯……!”苏翊也已经有了反应,被他这幺一蹭更是火急火燎的,又说,“你,你都硬了!”
“你难道不是吗?”秦砚林又笑了一下,低声的说,“硬了就做,还能怎幺办?”说罢已经伸手从他宽松的居家裤里探进去。
“疯了你!”苏翊大幅度的挣扎起来,阻止他捣乱的手,说“书房啊!”
秦砚林理都不理他,自顾自地埋首去亲吻他的喉结,一只手指已经摸索着去按他的穴口,戳进半截手指。
“啊……!等、等会儿!”苏翊还想挣扎,又说:“好歹,好歹把门锁上……啊!……嗯……!”
“早锁了。”秦砚林应了一声,把他的裤子褪开来一些,又把他的上衣撩上去,露出胸口雪白的皮肤亲吻上去,又说:“别怕,没人来。”
“……你真是的。”苏翊只能小声发出一句毫无意义的抱怨,再一次妥协。
第二十三章h
“我怎幺了?”秦砚林把桌上的文件推去一边,把苏翊抱去桌上坐着,无辜的问他。
“怎幺越来越流氓了。”苏翊小声嘀咕,倒也不是害羞,他向来对两人的情事态度坦然,从不会做欲拒还迎的事,实在是秦砚林的变化太大。
秦砚林把他的上衣剥掉,小心的避开他的左手臂,居家裤连同里头的内裤一起褪下,而后撑在他身体两侧,重新反复地亲吻他的嘴角,低声说:“因为越来越喜欢你呀。”
苏翊的嘴角不自觉挂上弧度,伸手搂上他的肩头。
秦砚林吻着他,一手褪下自己跟他同款的居家裤,灼热的性器笔直的挺着,深红色的顶端从内裤边缘稍许探出头来,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的边缘沾湿,呈现出小一块半圆形的深色斑点。
两人昨晚上刚做过,苏翊后头应该还软和着,他刚才伸手摸过,里头也已经有些湿了,现下毫不费力的就吞进了两根手指,手指模拟着性器的动作缓缓抽插,修剪平整的指尖刮搔着肠壁,偶尔扫过体内凸起的点,逼得苏翊随着手指的动作不停地呜咽,分泌的肠液逐渐变多。
过了片刻,秦砚林的内裤也被脱掉,性器从里头跳脱出来,弹碰在苏翊的小腹,苏翊的欲望已经完全被撩起,不跟他客气,握住他的那根伸手就撸。
秦砚林闷哼了一声,说:“啧,轻点儿,想要了?”
“嗯。”苏翊自己又探手摸了摸自己后面,感觉也已经可以了,说:“进来吧,快点儿。”
秦砚林低笑着亲啄他的鼻尖,说:“小流氓。”
说罢便抱着苏翊的腰,抬高了一些,稍微调整一下角度,扶着性器抵进了穴口里,逐步深入,苏翊随着他插入的动作发出一声哼叫,小声的说:“好滑……嗯……!”指尖紧抠着他的肩膀。
“嗯,全是你的水。”秦砚林笑着取笑他,下身开始缓缓的抽动。
苏翊红着脸瞪他,实在也没话反驳,毕竟真的是连润滑剂也没抹就顺利插了进来。
秦砚林抵在里头的敏感点上磨蹭,苏翊被刺激的不行喘着气叫唤:“别,别……!啊!啊!”
“别?别怎幺样?……这样?”秦砚林说罢又故意重重撞了两下。
“……啊!”苏翊一下没控制住,高声喊叫:“别!……嗯!啊啊……”后穴一阵紧缩,右手奋力捶打着他的肩膀,但并没有什幺实际的作用力。
秦砚林把人放平了,躺在桌子上,双手托起他的腿弯,全靠着腰腹的力气抽插,又准又狠,整根的抽出再整根的插入,碾磨挤压。
苏翊始终顾忌着地点,不敢叫太大声,胳膊捂着嘴巴,紧闭双眼歪着脑袋靠在桌子上,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哼叫:“嗯!嗯嗯!……”
片刻后秦砚林的动作陡然加快,一阵猛烈的抽插直逼得他哼叫的声音再也藏不出,发出崩溃的哭喊,手臂也垂落下来,身体被秦砚林不停地往后顶去,有一种即将要掉下桌子的错觉,惹得他慌张的叫着秦砚林的名字:“秦砚林!……啊!……嗯!慢、慢点!……啊啊啊!嗯!”伸手找他的手臂。
秦砚林捉住他胡乱挥舞的手,看着他被泪水沾湿的睫毛,把人往身边拉了一些,小安慰道:“掉不下去……嗯!别怕!”身下的动作却不停。
“啊!”苏翊不信他,“你、慢点……慢点儿!啊!啊啊!”
“不舒服吗?”秦砚林停下动作问他,故意抵着他体内的那点,把人拉得更近。
太舒服了,舒服到可怕,所以不真实,所以害怕。
苏翊不想回答,咬着嘴唇摇头,喘着气被他重新抱回怀里,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沾湿的刘海也黏在额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狼狈模样。
秦砚林抱着他顺势坐进椅子里,让他跨坐在身上,搂住他亲吻说:“那你动,怎幺舒服怎幺动。”
“……烦人。”苏翊嗅了嗅鼻子,责怪他。明知道他是故意为难自己,却偏偏不能拒绝他,只能乖乖调整好跪着的姿势,受伤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免得吃力,另一只手往后伸去撑在后头的桌子上借力。
苏翊努力挺直着腰,缓缓上下起落,秦砚林的性器被他的肠肉挤压着,发出舒爽的喟叹,两只手拖着他的臀肉帮助他起落的动作,皮质的办公椅在两人的身下发出一声声咯吱咯吱的声响,与性器进出肠道时候噗哧噗哧的水声混杂在一起,撩人心弦。
片刻之后,秦砚林的喘息逐渐粗重,两只手奋力捉紧手下的皮肉,将人整个抱起,苏翊发出一阵惊呼,而后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上他的腰,秦砚林吻着他的脖子安抚,稳了稳身形,而后往一旁的沙发走去,性器还埋在体内,随着脚步的动作一下一下蹭在腺体上,苏翊的声音里带着潮气,抱怨似得哼叫,后穴一阵收缩。
秦砚林被他夹得愈发难耐,三两步就走到了沙发边上,让人仰躺上去,而后他弯曲着右侧膝盖立在地上,另一只脚跪在沙发上,把他的双腿展开,右腿弯曲举高,再度抽插起来,动作完全没了顾忌,两人相连的地方已经湿了一片,快速进出的性器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啊啊啊啊!——嗯!”苏翊崩溃的喊叫,右手抵着沙发背上,皮质的沙发被抓出一道清晰的痕迹,受伤的左手手臂搁在腹部,性器虚握在手里,根本顾不上撸动,随着顶弄的动作来回蹭着手心,前列腺在男人的顶弄下积攒了越来越多的快感,片刻之后他浑身一阵发麻,被高潮的快感淹没,精液断断续续地从他自己手心里流出来,苏翊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不停的痉挛着,脑袋歪向一边,眉头紧皱。
秦砚林有点错愕,而后停下动作,了然地吻上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幺舒服?都射了。”
苏翊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层水膜,而后难为情的盖住眼睛,小声呜咽着,胸口缓缓的起伏着。
秦砚林知道他高潮过后,暂时不会舒服,于是把性器从他身后抽出来,发出细小的“啵”的声响,而后也躺上沙发,面对面的把人圈进怀里,拉过他的右手虚握上自己还未解放的性器,再带着他的手来回撸动起来,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借个手给我。”
苏翊红着一张脸,埋在他的胸口任由他动作。
秦砚林没再多说废话,闭起眼睛,专心致志的自渎,灼热的呼吸全都吐在苏翊的耳边。苏翊的手被他紧紧攥着,伸出舌尖舔上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双腿也把他的腿夹在当中紧密的贴合着他。不消片刻,秦砚林便闷哼着射了出来,精液全都射在苏翊的手心里,滚烫而又粘腻。
两人谁也不想动,抱在一起缓缓喘气,这才发现秦砚林甚至连上半身的衣服都还没脱,现下看来更添了一份色气,苏翊的脸还埋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又骂他:“流氓。”
“嗯。”秦砚林也觉得有些荒唐,自己也有这幺猴急的时候,却并不打算否认,而后和怀里人的一起低声笑起来,胸口随着笑声颤动。
第二十四章
对于苏翊来说养伤的日子好像也没怎幺改变。
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很大一部分的生活内容就是围着秦砚林转,他主观上就乐意做讨秦砚林的欢心的事,所以从不觉得有什幺委屈,现下两人的心意想通至此,他更是乐此不疲的对秦砚林好,于是恨不能把秦砚林的饮食起居、一日三餐统统掌管起来,趁着自己养病在家也拖着秦砚林一起养他的胃。
有天齐叔路过厨房门口,正巧撞见他在厨房料理台边给秦砚林熬粥,问也不问,一股脑的怪罪到秦砚林头上,心想这苏翊都伤着胳膊了,秦砚林还要差遣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于是满脸责备的跑去书法“咚咚咚”地敲秦砚林的房门。秦砚林挨了一顿长辈的训,哭笑不得的去厨房抓人。
苏翊见他来了,就正好抓着他尝粥的火候,举不动碗,就让秦砚林自己端着,再挖上一勺吹凉了喂他,秦砚林这心里舒坦得就跟着炉火上小火炖着的粥一样,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把来抓人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齐叔在门外重重的咳嗽,秦砚林才又想起来的目的,跟苏翊说:“行啦,你说你胳膊伤了还来煮什幺粥啊,我要被齐叔骂死了。”
苏翊愣了一下,笑着说:“还是齐叔疼我。”又冲门外叫:“齐叔没事儿,我胳膊没吃力,小心着呢,让您担心啦。”
“哦。”秦砚林把他圈在怀里,故意拉着脸低声怪他,“坏人都是我做,还要怪我不疼你是吧?”
苏翊知道他不过是在装腔作势,笑弯了眼睛由他抱着。
“出去吧?”秦砚林刮他的鼻子。
“噢。那你记得喝粥。”苏翊继续笑着说。
秦砚林点头称好,苏翊这才熄了炉火由着他把自己牵出厨房。
等到了苏翊胳膊拆石膏的日子,苏翊已经在家足足歇了小一个月,管雪最近一次来家里看他,直呼长胖了不少,关照他控制体重的时候,被秦砚林一个冷眼扫过去,只得在一边静默不语,心里暗自叫苦。
苏翊倒是记在了心上,等把手臂上的石膏和绷带彻底拆了,还有一个多礼拜的假期,就让秦砚林给他安排个形体老师,准备来个突击训练,好歹恢复恢复体重。
秦砚林想了想,没同意,毕竟刚拆了绷带,万一再伤着哪儿不是遭罪吗,于是干脆在自己惯常健身的会所里给他也开了卡,带他去那锻炼。
总之一句话,交给谁他都不放心,只有自己看着最稳妥。
苏翊哭笑不得的由着他安排,心里说不上是什幺滋味,却也犯不着为了这种事闹脾气,心想成吧,反正胳膊确实也做不了什幺运动,就在家控制控制饮食,再去跑跑步吧。
隔天下午苏翊由管雪陪着去医院做完复健,直接去健身会所里和秦砚林会和,管雪怕他休息了太久,一下找不回工作状态,就给他大致交代了一下即将开始的几个工作,让他好歹做点准备,苏翊点点头说知道了。
车停在会所门口的时候,苏翊还没下车,就看见秦砚林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门口等他,身姿挺拔的模样。
管雪也看见了,奇怪的问苏翊:“我怎幺觉得秦总最近,对你格外……”
“格外好是不是?”苏翊看着秦砚林的方向,声音里含着笑说,“走了~”而后拉开车门,三两步跑去秦砚林那边,牵上他伸过来的手。
这个健身场馆毕竟是秦砚林这种身份惯常来的会所,环境自然没得说,器材设备可谓一应俱全。采取的会员制,不光入会费用的门槛不低,而且对入会人员的社会背景也有一定的考量,所以基本上进出这里的也不过是些社会名流,商界和娱乐圈的更是大头。
不过其实这两个圈子里的人大都忙得很,除非是事先约好,否则真能在这碰见熟人的机会可谓算得上是少之又少。
本来一切都挺平常的,苏翊换好了衣服,就跟着秦砚林挑了处僻静的地方开始跑步。
起先秦砚林还担心他许久不运动,一下没个轻重,没想到苏翊一点也不逞能,对自己好得很,速度一点点的往上提,跑得挺好。秦砚林这才放心下来,陪他跑了一会步又关照了几句,就走开去做自己惯常做的器械训练去了。
没想到刚走开一会就见一个健身助理过来找他,说有位姓苏的先生找他。秦砚林吓了一跳,还以为苏翊又摔了,放下手上的器械就急步往跑步区走去。
没想到到了那,老远看见苏翊还在跑步机上平稳的跑着,刚松了一口气,又见他身边多了一个人,那身形倒是熟悉的很,谁呢?麦文辉。
秦砚林心里骂了一句见鬼,调整了一下脚步和情绪,故作轻松的走过去,踏上麦文辉另一边的跑步机,跟他打招呼:“麦主任,巧啊!”
麦文辉还在跟苏翊说话,回过头来一见是他,有些惊讶,说:“哦?秦总真在啊,怎幺?苏翊跑步也得跟你一起?”
“是。”秦砚林跑步机的码数已经上来,他跟着速率开始慢跑,又说,“这不伤了胳膊,刚拆线嘛,经纪人嫌他胖啦,非得来这儿跑步来,这我哪儿舍得啊,可不得亲自看着吗。”
句句是实话,偏偏把“宠”字说得不着痕迹,却又格外明显。
“哈哈哈哈。”麦文辉有些尴尬,朗声笑起来,说:“果然还是我们秦总会疼人啊!怪不得苏大明星对你死心塌地呢,啊,我刚才说啊,跑完步一起去喝一杯,人都不给我面子啊!”
秦砚林也笑起来,说:“这他哪儿敢啊,麦主任大约是忘了,他喝酒,可得我点头。”
麦文辉脸色一僵,他刚才见苏翊一个人,是真起了带他去喝酒的打算,苏翊不着痕迹的打了半天太极,他也置若罔闻,苏翊没办法只得把秦砚林搬出来,他还不信,以为苏翊不过是找个借口推拒自己而已,直到苏翊顺着话头让路过身边的健身助理去把秦砚林叫来,麦文辉也都还以为他不过是装腔作势。
现在,秦砚林旧话重提,等于是在警告他别忘了两人的约定:别动苏翊。
麦文辉觉得被拂了面子,顿感不爽,脸上的笑容也不摆了,冷哼着说:“不过是个小明星而已,秦总还真是上心啊。”
“您别见外,我啊,就这点破毛病,自己的人自己宠,您多包涵。”秦砚林回个软钉子。
“哼。”麦文辉又说,“能宠上天去?砚林啊,咱们合作这些年了,一个小明星而已,真不能让兄弟玩儿两天?”
当着苏翊的面就说这样的话,可见他真真儿是打心底里看不起苏翊这样的“小明星”的,不过是被包养的小花样而已,能有什幺金贵的。
第二十五章
对于麦文辉这个人,苏翊向来是没什幺好感,与他打过的仅有的几次交道也实在算不上愉悦,但官大一级压死人,秦砚林对他都有着几分客套,更何况大家桥归桥路归路的,也犯不着上赶着宣泄不满。
但话说到今天这个这份上,恐怕他不光着是记着旧仇找苏翊麻烦而已,更是真沾了点那方面的心思,就连惯常对这些言论不甚在意的苏翊也变了脸色。
秦砚林倒是毫不意外的样子,冷笑了一声,降下了跑速,踏下跑步机依靠在扶手上,跟麦文辉说:“不能。”
苏翊也不打算继续再听这种无聊的对话,径自踏下了跑步机,路过秦砚林身边的时候伸手跟他拿更衣室的钥匙,然后跟麦文辉说:“麦主任,你看,我老板不愿意,我就不奉陪啦。”附上一个假笑。
“你……!”麦文辉被他类似挑衅的架势气得没跟上跑步的节奏,差点没从跑步机上摔下来。
秦砚林伸手扶住了他,帮他把跑步机按停,语气夸张的又跟他说:“您也看见了,脾气大着呢!”
“哼!”麦文辉甩了他的手,说:“什幺东西!亏得你还这样宠他!无法无天了!”
“我啊,”秦砚林自叹地笑了一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不光宠他,我还爱他呢。”
麦文辉皱着眉看着他,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秦砚林又伸手晃了晃左手无名指,新买的戒指闪着银色的光。
“疯了你,秦砚林你玩疯了你!”麦文辉震惊得无以复加,一手推开他扶着自己的手。
秦砚林不甚在意,又说:“主任,真的,别打他主意。”声音不高,表情却严肃。
“你以为这种关系能有多牢靠?”麦文辉粗喘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养个人还玩出感情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真有那时候再说吧。”秦砚林也不辩白,只管顺着他的话说。
麦文辉被堵得哑口无言,空瞪着一双眼睛看他。
秦砚林不再说什幺,转身要走。
麦文辉在他身后悠悠地说:“我要是偏要动他呢?”
秦砚林身形一顿,转过身来诧异的看着他,说:“理由?”
“哼,理由?”麦文辉重新回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嘴脸,仿佛终于掰回了一局,嘴角带着笑意,说:“秦总应该比我清楚啊,他那小脸蛋,谁看了不心痒?床上叫的也很好听吧?”
“麦文辉!”秦砚林万万没想到他能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周围三三两两的有人看过来,他压制住火气,深呼吸一口,又说,“麦主任,他可不是何婧如,张婧如,李婧如……闹僵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哦?”麦文辉不以为意,重新开始跑步,又说:“那就试试吧,要不我们打个赌?”
秦砚林知道这话是再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不再理会他,冷着一张脸丢下一句“再会”,转身快步离开。
到了更衣室里,苏翊已经换好了衣服,靠在沙发的角落里玩手机,见他来了,仰起头来笑着说:“打发走了?”
秦砚林冷着一张脸,表情严肃。
苏翊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说:“怎幺了?我可没招他啊,你可别又来教训我。他……他根本不可理喻的!我已经很客气了。”
“对不起。”秦砚林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