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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1 / 2)

[瓶邪]存在作者:此夜星存

第2节

他淡淡的说:“我们需要再去一趟张家古楼。”

一时间满座哗然,那古楼的诡怪我们早领略过,而且去了便是九死一生,我内心里都发过永远不要再去的毒誓,就连胖子那种爱明器如命的人都不敢再涉足一步,邪门的地方不是没有去过,但是那地方真的是达到了匪疑所思的地步,云顶天宫之行已让我相信这世界存在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我甚至都以为自己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现在,闷油瓶说要去张家古楼,我心里按捺不住的愤怒,格着老子这段时间费了这么多口舌,你丫的一句都没听见是吧?上次是谁差点就栽在张家古楼里了,你成粽子了谁还记得你啊。

在我看来,闷油瓶压根就是去寻死的。我暗骂了会就冷静下来。?

好,你想死,我就偏不让你得逞,倒斗不是单打独干的活,少了同伴的分工合作是及其困难的,虽然我见识了闷油瓶这些年在斗中惊人的能力,但我不相信闷油瓶能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做到。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上次在张家古楼的各家精英几乎全部折在那里,这几十年来为这个迷团,与“它”的斗争,无不少有牺牲,就连我们吴家也难脱离“它”的掌控,而且经历两次失败,张起灵的权威受到了怀疑,除了一直支持张起灵的解家、霍家和我们吴家,部分家族对张起灵已经明显存在着不信任,这些,想必,闷油瓶肯定比我清楚的多,他这样做也必然是有目的的。

记得三叔说过闷油瓶做任何事都有他的道理,不做多余的事。也正是由于这点,才在收到以张起灵名义从格尔木寄来的录像带的时候发现其中的端倪。

这次显然是闷油瓶有计划的组织倒斗活动,也是第一次见他用张家族长的身份来召集人员,前几次倒斗虽说不是被强迫的也总是为了跟裘得考队伍斗争才不得不进行的合作,难道这次闷油瓶要立威?

我想到一个很大胆的可能,闷油瓶的目的是为了试探出各家的态度,从而组建对抗“它”的势力,果然,事情还没完。

【这是三年前学的文了,觉得那时候的心思自己也很难琢磨了apgtap看文的亲如有什么好建议呢,或是觉得文文哪里写的不足,也请指出让在下修改哦,不胜感激tt】

☆、第10章怪物

闷油瓶淡淡的环视了在坐的所以人,便选择无视大家继续发呆。旁边的霍玲开口道:“众位知道我和起灵是二十年前考古队的成员吧。”

“嗯。”多数人点头示意知道。

她继续说下去,“那次考古活动后,部分成员被“它”作为长生的试验品,在昏迷的过程中被喂食了西王母练成的丹药,然后被囚禁在格尔木辽养院观察,那些人中就包括我和起灵,开始所有人都很正常,我们想方设法出去确单单忽视了自身的变化,没过几天,队中一个人就突然疯了起来,而且变得力大无比,几个人都制不住。”

我一联想那不是禁婆吗?她说的这些我在陈文锦的笔记上也看见过,在格尔木疗养院地下室中见到的那个禁婆不是霍玲吗?难道她恢复正常了还是那个禁婆另有其人?

我只好继续听她说。

“那个成了怪物一样的人被“它”的人给带走研究了,接着队里了其他几人也有了异常,其中也包括我。”霍玲平淡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好象说的是与她无关的事。

很难想象她们那些非人的日子是怎样度过的,从格尔木寄来的录像带里那些爬行的“人”,其中一个和我还极度相似,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利益驱使才能让“它”泯灭良心的追求长生,从古至今,上位者的思想都很奇怪。

她继续说道,“很快我也发生了异变,那段时间也失去了神志,我也是通过后来的录像才了解的,当时队里的其他几人里也只有小张、文锦他们没有发生异变,后来在我获救清醒后大家讨论了下,认为这种异变为活体“尸化”,经过分析,我们发现“尸化”的程度是与个人意志有关的,越是心智脆弱的人“尸化”程度就越强,恢复过来的可能性就越小,相反,像小张这样心志坚韧如磐石的人就很可能抑制“尸化”,当然丹药使人容颜不老,我们都见识到了,但是副作用是很大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看向众人的眼神也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

她没有说下去,闷油瓶替她说下去,“长生的代价就是要经历心神的磨练,需要心沉如水再无感情的羁绊,是绝对的寂寞,不是简单的磨练心智,而是失去至亲至爱的绝望心境,而我恰恰早已习惯这些了。”

闷油瓶这一句习惯了,不知要有多少苦难,他若是常人还可以哭出来,只是我想大概他宁愿闷在心底吧。

霍玲嗤笑的说,“我没那么强大的心志,所以,已经死了。”

☆、第11章怪物(下)

她话一出,所有人都明显愣了下,死了,那么面前的这个女人……

难道说是,活死人?

“呵呵,你们以为如何?我确定是“死”过不只一次了,在我尸化的开始保留了一点意识,每次意识到自己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我都拼命自杀,然后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后来随着尸化的程度加深,我已经没有自杀的意识了,他们。把我们尸化的人关在一起,尸化后我们的力量体质都强化很多,意识里单纯的以同类为食,相互搏斗,那段日子我完全没有印象,也是通过录像才知道。”

“然后,它将我们放出,在各个墓穴里。小张没有和我们一起,但是这次,他救出了我们中的一些人。”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闷油瓶,想从他眼神中看出点什么,我知道这是徒劳的,可是即使这样还是忍不住用眼神质疑他,他居然还很给面子的回瞪了一眼。我一怔,心说他什么意思。

“张家古楼里有解药,所以去那的目的是为了我们的同伴,也是各位的族中同辈或前辈,也为揭露它的谜。所以还请各位慎重决定。”

他话的意思就是爱去不去,不去拉倒。我心说,他当真是准备充分去吗,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拉拢人心吗?

转念一想,那些成为禁婆的人获救后不就是长生不老的状态了吗?如果各家都有这样一个人物,不老不死,凭借多年来的经验就可以道上闻名。何愁不能振新家族?

难怪?闷油瓶的要求根本没法拒绝。

接着他们留下的人就具体讨论了事项,我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三叔也没变成海猴子或禁婆,至于长生,看着闷油瓶那样,活的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还是算了吧。没有那么多欲·望,我区区一介凡人,能安安稳稳的过活,我想我已经知足了。

就像胖子说的那样,与其被加上长生不死的枷锁,过得非人的日子,这啥都不能享受,不如多喝点小酒,潇潇洒洒的走过这一生。我当时还嘲笑他没理想没奔头,现在觉得,我两都差不多。他们说了什么我都当过耳风,只顾自的想自己的,偶尔闷油瓶竟然把问题抛向我,我都支支吾吾含含糊糊的蒙混过去。

☆、第12章没有时间了

离开了会场,我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理智告诉我还是不要参与他们的惊天计划的好,简直是作死,可执迷于对谜底的追寻这方面固然不是闷油瓶的特权,和他一样别无选择,谈不上后悔,但是我也不相信所谓的改变局面。我想我已经无药可救。别无选择,卷入这一切巨大的谜团漩涡中,已非我所掌控的了,至少我不信命,我依旧坚信不疑的认为我能改变些什么。

阵风凉意吹来,吹得我一颤,这才有才有些清醒,顾不上其他,我随即掏出手机准备联系胖子,这死胖子,虽平日里插科打诨,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可遇到要紧事时忒靠谱。我拿出手机刚准备拨号给胖子,就感觉后脊一麻,身体一软,好利索的手刀,这手法,靠,我知道是谁了,关于在晕倒前还能瞬间思考推断的技术绝对是被三叔他们嫌弃我拖油,动不动就来一下逼出来的。

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眼眸,“果然是你,小哥!”我从他眼神中看不出来一丝端倪,靠,被打晕的人是我啊,为什么那么无辜的眼神,你不觉得愧疚吗!!?我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咆哮!

“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

“他娘的张起灵,你给老子解释清楚!”……

我挫败了,让金口难开的他开口比粽子说话还难。

闷油瓶在和天花板做好无声的交流后,终于思量好,开口道:“吴邪,帮我做一件事。”

“我有样东西在疗养院,但是我不能去那个地方。”

“你是怕在那里生活20年的经历?”

他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句,“我早已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然后,还没等我做出回应,我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感到脖子又一麻,x的,杀千刀的闷油瓶,我想我感受到了小哥深深地恶意。

【张起灵邪笑:没有时间了呢,吴邪。ps:唔,不要理会这个脑补的无良作者】

☆、第13章黑色墨镜

醒来,西泠印社,我的铺子里……

王盟不在,都快上班时间了,这个爱偷懒的伙计。

生意依旧冷清,差到我都觉得是我没事在保养一个伙计打杂,我都不知道我雇伙计是怎样的心态……【就当养条dog?哎呀,王盟那小子要是知道了绝逼会伤心tt】琐事什么的一想便耽误许多的时间,索性不再想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

关于塔里木疗养院的一切对我而言太过熟悉,在那里寻找线索,那里还存在禁婆,然后再次意外的遇见小哥。

现在听说那里毁于火灾,让我直接联想到巴乃的竹楼,是否那里有让裘德考需要的重要信息都已经与我无关了,现在的我在努力的跳出这个错综复杂的谜团,追踪下去不会有结果,真相的背后是不能承受的代价。都执迷不悟是少年的特权,现在的我早已经老去,过去天真的小三爷不再存在,老谋深算的吴邪也只是伪装而已,我真的什么都没变,谁会信呢?

我没做过多的纠结,决定去一趟塔里木。

当下就定了行程,一个人去,就当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收拾东西时,王盟来了,看我在店里也没太大惊讶,好像有人提前告知他我在这里,他走近我递来一个纸条,我打开来看,字迹有些熟悉但说不上是认识的人,“疗养院,不能去,东西”,他说是街口有个戴墨镜的男人托他给我的,墨镜男?莫非是黑眼镜。

黑眼镜背后的势力非老九门,他的话半真半假,他与三叔的关系也仅是那一次的合作,我知道他比老九门的人少了那些烂规矩,也没有家族复杂的谱系关系,是目前最好的合作对象。然,就他的底细还不甚了解,我想到了目前情报最多的霍家和解家,秀秀那里我还心存芥蒂不想这样直接接触,只好发邮件问仍在美国养伤的小花,小花的办事效率果然够快,十分钟后收到他的回复,附件便是黑眼镜的档案,姓名年龄基本资料全是未知,出道以来大小事迹都有简略记录,这些都不是我想知道的,直接看到最后一页,用宋体字体标注的,我一看便知道,小花想告诉我的是:此人可信。

☆、第14章死局

东西,疗养院,不能去,一般理解的意思就是需要去取的这样东西,然,小哥说话不说废话,拐弯抹角的必然有其他意思,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我嘴角扯过一丝笑,想到曾经对闷油瓶的质疑,想到他说他是站在我这边的,想到他说幸好,他没有害死我。真是奇怪,明明是交集那么少的人,却总觉得他是最让人信任的伙伴,当然,胖子那除外,那是日久见胖心。

待这边事情安顿下来,我打算就行动,觉得再拖下去没准儿会错过不少谜团的消息。其实我内心里还是希望能够解开这个心头的大谜团,然后呢,其实我也不知道解开谜团后我会如何,也许会继续开着铺子、帮胖子出手明器,悠闲的老去,像我爷爷那样,最终化为尘土,这种命运,我觉得尚可接受。

然而,计划被突然发生的一切打断了,接到消息,巴乃那里发生56级地震,56级地震在地面上的破坏力并不大,可是想到地层以下,我瞬间心凉了,这可不是小变故,爷爷说过年轻时经历过的人为的墓震(一种防盗墓的机关),仅仅是小范围的波动就折煞了他们九成老手,墓穴里本来就危机四伏,处于生与死边缘,谁都难料发生的各种风险。闷油瓶,他一定不会有事的,那可是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张起灵,对他,我的信心格外大,闷油瓶无论多凶险的地方都能绝处逢生。所以我不觉得他会挂在哪里,我只是觉得,可能他需要我的帮忙,像上次那样沉睡在张家古楼。

接到消息的人被告知去一趟新月饭店,我去了,留下的人都来了。如今的老九门不只是元气大伤,死一样的沉寂笼罩众人,这次送死行动带来的后果可能是使存在了几百年的联合家族,毁于一夕间。我看了看大家脸色的暗淡,不由得叹息,不知是谁打破沉寂说了句,“老九门气数已尽,散了吧,”除去面面相觑的人,已有人默默拉开座椅,不留一丝声响的退场,然后无声中一个接一个的悄然离开,不知道如果那些“失踪”在张家古楼的人看到这现象会怎么想。

就这样,大家就此别过,各奔东西,各自天命。

相比其他家族,我觉得吴家到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个也许是种幸运,我想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个家庭了,我不能去让我未来的另一半有个被诅咒的丈夫,爷爷避免我被卷入谜底是对我们的一种保护。不过世事难料,我终究还是不能避免的被卷入阴谋,也许这就是天命。

离开新月饭店,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虽然闷油瓶的安危我还是不能至于不顾,但是也非我干着急的事,这事不宜久拖,我直接联系了胖子。胖子说他已经准备好去救小哥了,这次我们不能再假冒三叔的名义召集外援了,目前孤立无援的局面比想象中更加艰难难。但是,所幸,我和胖子都坚信着那个人还活着,还需要我们。

☆、第15章不速之客

我用了半天的时间打理周边的事情,琐碎的杂事交给王盟处理,收拾妥当后我正准备开车去找些熟人,铺子门口来了位不速之客,那人穿着花裤衩,带着一副墨镜,吊儿郎当样,乍一看就活脱脱街头的小混混,仔细一看这不是我三叔吗?”三叔!?你怎么这模样,不,你t还活着,这段时间死哪去了。“我又惊又怒,这老狐狸藏哪去了。

“大侄子你听我说,那张小哥没去下斗,前些天我还见他,他托了个口信,我写纸条上让你那小伙计给你了,话说你和小哥儿关系不错诶。”

什么!?墨镜男是三叔,这信息是小哥留下的。

那推理就成立了……

他不是让我去塔里木,而是故意留下这样东西,而它势必在找这样东西,它,到底在找什么?

闷油瓶留下的?

“那你可以解释了,你这段时间去哪鬼混了。”我冷冷的说,“大侄子,你可别怨三叔,三叔都是为你好啊”三叔装可怜的说,我心想我才不吃这一套,除非闷油瓶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求小爷我,不知怎么的的想到那人的眼神总能让我投qiang缴械,我就觉得特拿他没择。

“你丫的,你个老狐狸能不害我就够了,每次都被你丫的坑的够呛!”这死老狐狸。

“呵呵。”老狐狸干笑了两声,“哎呀,大侄子你怎那么记仇呢,你看三叔每次有了好消息不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吗?”

“艹,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恐怕最后知道真相的我永远是最后一个,你看那次的龙脊背你就是算好给小哥的,还骗我过去白跑一趟,你是不是觉得耍你大侄子有成就感啊”我没好气的抱怨道,“大侄子,你怎么能质疑三叔对你的一片好心啊!你小子,从来都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还嫌肝肺没有味。”三叔佯装可怜,他那虚情假意的面孔我连看都都不屑看,“王盟,送客!”我对着发呆的王盟喊了一嗓子,看他被吓了一跳,差点蹦了起来。

王盟这小子忒实在,还真的过来想帮我把“砸场子”的三叔撵走,想起有段时间每天吃饭睡觉逗王盟的日子也还算悠闲。

“大侄子,你不能那么狠心啊!”三叔急忙喊道,“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啥?你话快放。”我不耐烦了,对王盟挥了挥手,示意他一边歇着去,他哦了一下,又乖乖回到原位发呆。这点倒是和某人很像。

“诶,这是跟长辈说话的语气吗”三叔气恼到,“得了得了,你这小兔崽子,告诉你,还记得巴乃烧掉的那栋竹楼吗?在烧毁前,你二叔其实从里面抢救出来一样东西。”

我一听便明白了,难怪二叔他们在我们出事的时候能准确的接应,原来他们早到了那里,那样东西,难道是和闷油瓶的记忆有关的。

“三叔我给你捶捶背!”我谄媚的献好。

对于我突然的态度好转,三叔只是无奈的撇撇嘴,我心说他肯定在想我老吴家都这德行,变脸比谁都快,亲爱的三叔,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他继续说,“那东西,是一副画。”

我心里噶噔一下,真是我们要帮闷油瓶找的东西,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第16章骗

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三叔无奈的来了句,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的,关于那小哥。”

我心说你要愿意说我还费这些事干啥,

“你不信任我了,很好”他顿了顿,“这说明你成熟了,不那么容易轻信别人了。”

他说的那么严肃,我竟无法辩驳。

“还有那幅画你不用看了,在我手中。”

纳尼?

我还没来及疑惑什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三叔的声音。

“我来找你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卧槽!这分明是老痒的声音!!!

小花扮秀秀的时候我已经见识到易容的奇妙,居然能从一个大男人易成女子,而且声音都可以做到一模一样难以辨别。

看他这花裤衩的样子我想到老痒以前是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而且破绽也很多,可是我偏偏没有起疑,一是我绝对没有想过三叔会突然出现,莫名失踪之后我假扮他败露就应该没人冒着风险做没意义的事,而是我压根没想到老痒会易容术。

我已经惊讶到合不拢嘴了,他还在以三叔的形态自顾自地的说着,我一直很想忘了这个家伙,还有大金牙,如果不是他们,我就不会卷入这阴谋里。

他是一个关键的人物,在“它”的计划之中。

老痒,

解子扬

老痒,我一直很难面对他,我发现两用情况让你对另一个人难面对,一是你对不起他,出于情面他又不好骂你,二是他对不起你,你又不好指责他什么,很显然,我和老痒属于后者。

物质化的问题想想就让人头痛,我甚至会觉得现在的“我”是我自身物质化出来的,我原身体还困在那里,也许成了一摊白骨。

物质化要真有那么厉害,我这广阔的脑洞简直会毁了地球,因为我不仅会想到奥特曼还会想到一堆小怪兽。

我是否已经死了,和他一样,只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复制品”。

我冷冷的看向他,他才收起废话。

“吴邪,不好意思又骗了你一次,其实,你还是很好骗的。”‘三叔’一副嘚瑟的表情,“呵呵,这以为你是那杀千刀的闷油瓶。”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你不是你,所以,我也就可以放心的……揍!你!了!!”边说着我撸起了袖子,直接给了老痒一拳当是泄气,算是报复他对我的嘲笑,小爷不是你们可以随便笑话的!

☆、第17章没想到的

狠狠的给了老痒一拳才解气,我拍了拍手然后让他继续说,他倒也是学乖了,不再嬉皮笑脸正经了起来,“咳咳,吴邪你下手也特么太重了吧,好歹也手下留点情面啊。”

我没理他,等着他继续解释,他也遂了我意继续说来,“要带你去的地方,你不会陌生,但你可能不会愿意再去的,但是我只想告知一句,你要的答案会在那里……”

我心里嘎噔一凉,不会是云顶天宫吧?那地方太他娘的邪门了,侥幸从那里逃出来我也觉得是种侥幸了,也是发过毒誓不愿再去了。

看我脸色变了又变,老痒小心翼翼的说出,“秦岭地下”。

我顿了顿,心里突然有种想要去的冲动,我想看我的尸体是否在那里?我觉得那真是场梦,真实的不像梦。

其实我也非情愿去秦岭,我可能是对地下世界真的怕了,阴暗潮湿的地下那么多我平复了下心情,对他说道,“我会去的。”

“现在就走?”

“对。”

……

给我了收拾的时间,我嘱咐好王盟看铺子,我和老痒坐上了去秦岭的车,在车上我一直一言不发,我突然觉得这一刻格外的熟悉,像极了以前和我们同坐火车的闷油瓶。

火车的风景都是千篇一律的草木,我看着无聊也就打起了瞌睡,恍惚间好像听见了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声音,我开始不以为意但是总觉得有视线在盯着我,当我有所警觉的时候又突然消失不见,反复几次,搅得我也睡不安稳了,索性拿出随身携带的册子翻看,突然,我愣住了,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一时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册子的扉页硬生生的多出了一个血手印,双指奇长,背面只有三个字,我最不可能想到的三个字

☆、第18章他死了

我再一次陷入这种境地,上一次是在张家古楼时看到小哥以为他挂了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不是难过到极点而是没有感觉的麻木,这种感觉就像自己也不存在了一样,比起这个其实疼痛也许更能让我找到存在感。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幸运的人,吴邪无邪,爷爷给我起这个名字是真的想让我远离邪污奸佞,甚至我觉得他是希望我离开这种与黄土地下世界打交道的宿命,可我偏偏不信邪,要这样涉足这一切。

三叔待我是极其粗略的,这点我也没有夸大,爷爷曾说他是个机灵鬼,做事很有一套不说,也勉强算是继承了家业,如果爷爷不是希望彻底离开这个谜团的话说不定三叔是他最得意的儿子,大伯和我父亲有过之而不及。

三叔每次失踪也没有给我个道别,甚至连点迹象都没有。

如今,他真的再也不见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那三个字,吴三省,是用一道血迹抹去的。

我闭上眼睛却突然发现我记忆里的三叔和真正的他有出入,我当时只是不愿承认他确实是老了,而且他和文锦阿姨还没有在一起怎么能这样走了呢。

这种状态持续到老痒提醒我下车,我才从沉思中醒来,眼神有些迷茫,老痒看我这样子问道,“你没事吧。”旁边一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不会是没睡醒吧,看你这幅样子还以为你又高冷了呢,啧,感情是没睡好。”

那球型的身材不正是久违不见的胖子吗,我真要惊讶他也来了的时候,又来了个让我吓的不轻的人,张教授!

没错,西沙那次海底探索一同的张秃子,那个满嘴冒油的冒名的专家,那个矮胖的家伙,可…可…可…可是那货他娘的不是闷油瓶那厮扮的吗?

我眼睛都要瞪直了,紧紧盯着那个面不改色的和胖子插科打诨的矮胖子张教授,然后用眼神询问胖子,胖子给我了个放心的眼神,笑着说,“得了吧,这要是小哥,我胖爷就叫小哥一声爷,这家伙这么逗比,我和他聊一路了,问清楚了,上次是他被小哥半路掉包,不过那小哥的缩骨功也确实厉害,我特么当时真没想到。”

原来张教授确有其人,我对他因为闷油瓶仅存的好感直接变成了嫌弃,这矮胖身材这智商这逗比怎么能愉快的去倒斗呢。分明脱后腿的吗,要他有何用?

我直接问了老痒,原来这货学历还真不是盖的,货真价实的教授,不过是在文革前,他知道的可多了,不过从这家伙口里套出点东西比打死他还难,这是老痒小声告诉我的。

“张教授,别来无恙啊。”我立马热情又客气的和他搭话,大概上次和他合作时我不理睬他给他留下了高冷的印象,他在我的热情下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赶忙伸出手来握手,我借此机会看了他的食指中指,并不长,看来不是张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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