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我错愕的望着佑凌,只见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令我脑中千百个思绪飞快闪过……莫非她平常对绍瑄的那些举动,真的是在表达喜欢的感情?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什麽她当初还要说那些支持我的话?她对绍瑄到底是怎麽想的?要是佑凌也和我一样喜欢着绍瑄,那我该如何是好?绍瑄对佑凌看似嫌弃,但其实很重视她这个朋友,难不成她们两个之间,还有我不知道的另一种秘密关系?又或者……
「开~玩笑的啦!喂喂,我是开玩笑的喔!」佑凌在我眼前挥挥手,才让我停下脑中逐渐暴走的思绪。她接着说:「虽然我曾经说过,瑄儿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但你放心,我对她并不是恋Ai的那种感情。」
「真是的,佑凌你别开这种玩笑啦。」察觉中了佑凌的圈套,我掐了掐她的腰间以示不满。刚才整得那出可真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甚至萌生了一些不太好的念头……。
「好啦,抱歉!抱歉!」她在椅子上躲不开我的搔痒攻击,只好举起双手求饶。
「再说回来,谁叫你老是顾虑东顾虑西,明明很喜欢,却因为害怕失去而退缩。勉强着自己压抑情感,反倒把彼此的距离给拉远了,你别看瑄儿一副对什麽都无所谓的样子,她其实也是很敏感的人。」
「…………。」一想到我自顾自的拉扯时,很可能已经对绍瑄造成了伤害,心中顿时愧疚不已。
「唉!婷儿你大可直接一点,既然并非以交往为目的,只是单纯的表现出喜欢的心意,当作nV孩子之间友好的表现就好啦,瑄儿不会因为这样就讨厌你的。」
我能明白佑凌的意思,但总觉得那样有些耍赖,像是在lAn用着绍瑄的温柔。
「哎呀,你看看,就像这样。」佑凌面朝向我,镜片後的乌黑眼珠与我四目相交,深情款款地说:「婷儿,我喜欢你喔。」
「我也喜欢你喔,佑凌。」
「…………。」见得不到期望的反应,她噘起嘴,发泄似的踢了踢一旁的桌脚说:「呿,不愧是身为万人迷的nV人!面对美少nV突如其来的告白,还能够这麽充满余裕的回覆!换作是瑄儿的话,她八成会一脸Si鱼眼的问我在发什麽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哈哈,绍瑄的话感觉确实会这麽说。」
「呐,不用那麽直白也没关系,试着更坦率一点,继续以朋友的身份跟她相处吧。别再想着要刻意拉开距离了,那样只会让你感到痛苦,而且被莫名其妙的疏远,她肯定也很不好受。」
「我明白,只是……。」倘若能那麽轻易做到的话,我也不会这麽苦恼了。佑凌歪头思索了会,像是想到什麽主意似的说:「不然你现在跟我做个约定,直到考完试、申请上大学之前,都要好好跟她保持这份朋友关系,怎麽样?」
藉由遵守约定的使命感,来给心里布上一道制约的枷锁。佑凌这乍听不经意的一番话,却是将我的X情给拿捏的彻底。
简单来说,就是让我把对绍瑄的那份感情,当作友情直接表现出来就好,至少在考上大学之前,都别分心在其他事情上。纵使心里还稍有顾虑,但这确实是目前看来最两全其美的方法了。她知道我是个很重视约定的人,明白她的心思,我不禁蹙起眉,无奈地答覆:「好吧,我会好好遵守跟你的约定的。」
她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现在姑且就这麽办,至於以後会怎麽样……嘛,就交给以後的自己吧。万一到时候你这个Si脑筋还是想不通,我会再好好开导你的。」
我俩仰望着星空,静静地享受片刻的静谧。我喜欢绍瑄,想成为她心中特别的存在。每次与她相处的怦然悸动,都让藏匿於心底的感情从x口满溢而出,今後该如何平心面对,虽然现在还没有几分把握,但经过佑凌的开导,也算是多了点头绪。
「喀——」後头传来开门的声响,我们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瞧去,洗好澡的绍瑄从浴室走出来,注意到我们在yAn台,便过来问道:「你们两个谁要先去洗?」
「毕旅只剩最後一天了,你可要好好享受,别糟蹋了这麽青春的活动啊。」佑凌在我耳边轻声留话,随後倏地站起身来,踏着愉悦的步伐往房里去:「我先~我先洗~」
我关上纱门跟着回到房里。面sE红润的绍瑄正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发丝滴落的水珠溽Sh了短袖上衣,举起双手的动作凸显着x前的起伏……
「你站在那g麽?」恐怕是透过镜子,注意到我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绍瑄蹙起眉,困惑的问。
「没、没什麽。」心怀歹念被逮个正着,吓得我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转移话题说:「这房间的冰箱里只有水,我去外面买个饮料,绍瑄你要喝点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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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我出去一下。」
唉……又逃走了,才刚结束要好好面对她的话题,然而马上就破功,看来我的决心还远远不够啊。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大口地吞下微甜的运动饮料,冰凉YeT流淌喉间,替燥热的身心降下温来。
「靠,怎麽刚好差一块钱啦……。」
注意到站在旁边另一台贩卖机前的nV生,她一脸困扰的翻着钱包和口袋,於是主动向她搭话:「我这里刚好有,不介意的话就拿去用吧。」
「谢谢你。」那nV生转过头来,微笑着接过我手中的一元y币。我看向她的脸,两人同时发出了「啊」的一声。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先前在北区高中羽球b赛中交手的魏盈祯。
「原来你们学校毕旅也是来这边喔!」
「对啊,也太巧,竟然会在这边遇到。」
去年十月的b赛结束後,我们互加了LINE的好友,虽然平常没有什麽交集,但偶尔也会发个讯息问候。
「结果整天都在坐车,累Si了。」机缘巧合之下他乡遇故知,我们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聊起天来。平时的她行举落落大方,是个很好相处的nV孩,跟站在球场上时简直判若两人,让我一时难以将那个令我不寒而栗的强敌,与眼前的人联想在一块。
「你之後还会继续打羽球吗?」聊了各自毕旅行程的话题,她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