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不同的咖啡厅,不同的nV人,相同的视角,以及相同的查理。
不、还是有所差异的,多变的查理今天穿着英l学院风的低调格纹西装外套,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我不太开心,b起过往的每一次渣男现场都更加不开心,因为他的本日穿搭意外击中我稀薄的少nV心。
「好不爽。」
「这家咖啡不好喝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理智上能够接受,但情绪没那麽好消化。」
人总是高估自己的消化功能,无论是在半夜三点爬起来吃烧饼,或者是花一八百消费一杯b即溶咖啡更敷衍的冰美式,又可能是,近距离直击自己的暧昧对象被别人租走成为一日男友。
说起来,做人不能太贪心,推开店门前就明白老板卖的咖啡又贵又难喝,毕竟卖点是冷气强不限时又在捷运站旁边,却在掏出一百八之後回头埋怨起咖啡寡淡,多少有些不道德;两个人的恋Ai也相差不远,明知道他偶尔得成为查理,却又希望他不要成为别人的查理。
烫着漂亮大波浪的nV人作态地抹了眼角,挤出一些难过,像乾瘪的柠檬,双手沾满气味却还滴不出汁Ye,算了至少努力过了,意思到了就好。
「你对我很好,我真的很谢谢你,我也认真Ai过你,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至少我能做的就是不要欺骗你……」
查理今天的工作不需要任何表情或言语,存在的本身就能收取报酬,有很多人,是能量守恒的忠诚信徒,宁可相信对方的Ai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也不肯接受Ai会消散的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顺着我的视线,芷庭注意到右前方的三角纠葛,热衷八卦的她却显得意兴阑珊。
「谈恋Ai这种事,不管什麽理由,只要有一边不Ai了就应该放手,Si命抓着根本是浪费力气。」
「地球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想不开。」
我想结束话题,不知为何却又急切想替许舟凌正名,搅拌了几下杯中快融光的冰块,故作轻快地说,「他是你上次帮我租的查理。」
芷庭微愣,花了一点时间从记忆夹层搜出相关纪录。
果不其然她皱起眉,掀起慵懒的眼皮露出被藏住的锐利视线,石虎的视觉、听觉和嗅觉都异常敏锐,於是她轻易地看穿我的意图,听见我的心跳,并且嗅闻到飘散在空气中的柠檬味。
「警告过你只是合约关系,你付钱,他付出R0UT,各取所需,你才租一次就沦陷,单身太久的nV人真的很好上钩耶。」
「你这段话有很多问题,严格来说是你付钱,我得到R0UT,重点是我没有沦陷,至少我没有再掏出一张五百Ga0破坏。」
「随你,反正你也没什麽钱好被骗,要是想骗别的……」芷庭瞄了一眼查理,「吃亏的也不是你。」
有理有据我竟无法反驳。
也是,一场Ai情里谁分得清哪一方是猎物,哪一方又是狩猎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心情不好?」
「怎?」
「你跟活屍的差别只有……你活着。」
芷庭耸肩,挑嘴的她却毫不在乎地咀嚼着难吃到极具特sE的燕麦饼,又配上一口宰客用的手冲咖啡,却依然无法冲散堆积在她心中的涩味。
「星期二我去帮我妈买花,在路上遇到我第一年在幼儿园带的学生,她背着书包,蹲在马路边,两只眼睛就一直盯着马路对面的餐厅,里面有一家人正在帮跟她差不多大的小nV生庆祝生日,唱歌、许愿、吹蜡烛,明明听不见声音,但b听见更清楚。」
「然後……?」
「她是隔代教养的小孩,被爷爷带大,我有一次还白目跟她说,运动会的时候可以请你爸爸妈妈一起来啊,她就对我傻笑,後来我才知道她从小就没有爸妈,之後我就有点特别关注她,毕业那天她送我一只自己摺的纸鹤,还告诉我一个秘密,说折满一千只纸鹤就能实现愿望,她已经折了一百多只了……我问她愿望是什麽,她说,她好想跟爸妈一起出去玩,爷爷说爸妈会到她的梦里,所以她都有乖乖睡觉。」
芷庭进行长长的深呼x1,也许是投S了自己,她曾经期盼了很长一段时间,也许会在哪一天放学途中等到去往远方的爸爸,忽然有一天,她才明白,有些等待注定不会有结果。
「她已经小学三年级了,该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了,但是亲眼看见她羡慕地盯着别人庆生,还是会希望她的愿望可以被实现。」
「那就帮她实现啊,她又没见过自己爸妈,满足一次想像也OK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