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柔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叼着体温计含糊骂:“陆医生真幽默。”
“没跟你开玩笑。”陆程远将她外套袖子卷起来,露出了白皙光滑的上臂肌肤,血压仪绑带蹭过腕骨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
“拳头放松,心跳过快会导致判断失误,建议——”
“建议陆医生去祸害别人,我没病。”许嘉柔甩胳膊想溜,手腕却被铁钳似的牢牢扣住。
“昨晚掉进泳池里,三十九度高烧还敢逞能?”他指腹按在她滚烫的脉搏上,“烧糊涂了吧?”
她发烧了?
难怪这一整天都浑身酸痛、提不起精神,敢情不是心理作用。
许嘉柔踩着六厘米高跟鞋,挺直腰板才堪堪够到陆程远的下巴。
不得不承认,陆程远长得确实好看,这么近的距离观察他都没有死角,光是一个侧脸就足以令人尖叫。
两人实在靠得太近,许嘉柔不敢乱动,只能抬眸盯着他眉心骨浅浅的淤青发怔。
“在看什么?”陆程远的视线对了上来,“这里么?是你的战绩。”
此话一出,她突然被雷劈了似的想起一些零碎画面——
入职宴热闹得堪比夜店,白色沫子从香槟塔层层漫溢而下。
鎏金酒杯突然变成了中世纪的长矛,水晶吊灯在视野里摇晃成“恶龙”的鳞片。
酒光交错之间,眼前的男人渐渐跟恶龙重叠起来。
“恶龙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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