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许嘉柔离开后,陆程远步行了两个路口,走进了一片私人别墅区“奥景名邸”。
他刷卡穿过智能门禁,喷泉池的感应灯带依次亮起。
保安亭里值班的年轻人猛地挺直背脊,上个月暴雨夜,他亲眼看见这个穿着平价衬衫的男人从奥迪RS7驾驶座下来。
这座别墅区住着不少有钱人,昂贵的车子也比比皆是,但像这个年纪的男业主大多开的都是法拉利、保时捷之类的装杯神器。
他一开始觉得这辆奥迪有什么稀罕的,结果一查价格傻了眼,落地两百万,顶配性能,弹射起步比超跑还稀有,简直是西装暴徒。
自此之后,小保安不为感情流一滴泪,只为奥迪RS7夜不能寐。
……
陆程远一进卧室就吞了两片氯雷他定。
脱下衣服,胳膊上的红疹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他拉开衣柜门,里面整齐挂着几件没有任何logo的基础款衬衫和T恤,清一色的黑白灰三色,单调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在医学院待久了,他早已习惯这种极简的穿衣风格。
反正套上白大褂后,谁会在意里面穿的是高定还是地摊货?
就像......没人会在意白大褂之下,藏着一个本该继承荣成集团的"大少爷"。
洗完澡后,陆程远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
他站在穿衣镜前,镜中人有着与衣柜同样克制的表情,那是经年累月练习出来的,完美掩饰了所有不该外露的情绪。
此时,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私人手机弹出了好几条信息。
【哥哥,在吗?刺溜~我来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