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柔洗完澡,用毛巾擦拭头发,热气还未完全散去的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
她瞥了眼衣篓里小夏硬塞给她的那件"战袍",纯白蕾丝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设计确实像是陆程远会喜欢的风格。
来回纠结了半晌,她终于红着脸将那件"战袍"穿在了里面,睡裙的真丝布料摩擦着蕾丝边缘,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走出浴室前,她又从洗漱包里摸出了一个银色小方盒,将它藏进睡裙内袋。
床头留着一盏小夜灯,陆程远正半靠在床头拆礼物。
他认真阅读着她写的告白信,暖黄的光映照过那封单薄的信纸,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许嘉柔清了清嗓子,声调微哑,“那个信能不能等回家再看?”
她都不记得自己在信里写了多少令人羞耻的心里话,被当事人当面拆开看,着实有些尴尬。
陆程远轻笑一声,将信纸对折好放回信封:“已经看完了,每一句都记住了。”
许嘉柔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睡裙内袋里的小方盒突然变得滚烫。
陆程远缓缓站起来,对着床边的穿衣镜调整新拆的领带。
他修长的手指将领带绕了又绕,似乎对哪个角度都不满意。
“柔柔,”陆程远从镜子里看她,突然将领带递过来:“帮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她心跳如雷。
许嘉柔接过丝滑的布料,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
她踮起脚,替他系着刚学会的温莎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