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包间里气氛一片火热,比春晚还热闹。
许嘉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哪是年夜饭,分明就是三堂会审。
“小陆啊,听说你是校医啊?医生工资得有好几万吧?”二姑父夹着香烟,眯着眼睛问道。
陆程远西装笔挺,声音温和有礼:“具体数字不方便透露,但足够养家。”
许嘉柔在桌下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这人怎么说话跟面试似的。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二姑父笑着又递过一支烟,“小陆抽不抽烟啊?”
陆程远微微摇头:“谢谢二姑父,我不吸烟。”
他的目光扫过许嘉柔微微皱起的鼻尖,知道她讨厌烟味。
“不抽烟好,不抽烟好。”二姑父把烟放回烟盒,却马上又点了一支新的,“不过男人嘛,总要有点爱好。小陆平时下班都干嘛,会不会打牌啊?”
许嘉柔的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她太了解二姑父这副表情了,眼角眯起,嘴角上扬,活像只发现肥鸡的黄鼠狼。
去年春节他就是这样哄着堂哥打了通宵麻将,最后堂哥三个月工资都输在了牌桌上。
“他不会打牌。”许嘉柔抢先开口,故意把"不会"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陆程远会意,顺着话茬往下接:“我确实不擅长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