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灯光照在他紧皱的眉心上,将那些细小的汗珠映得清亮欲滴。
“陆先生,你能自己上药吗?”许嘉柔将棉签和炉甘石洗剂放在茶几上,刻意保持着距离。
只听他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嫌我恶心了?”
许嘉柔听着耳边的控诉,微微一怔:“我什么时候嫌你恶心了?”
陆程远微微睁开双眼,声音完全沉了下来,“以前我犯病的时候,你会立刻抱住我,甚至抱着我睡觉,现在呢?你离我这么远,连帮我上药都不肯。”
许嘉柔看着两人之间仅有的半臂距离,深吸了一口气:“陆先生,我没有嫌你恶心,你不要总是用恶意来揣测别人。”
陆程远睇着她,刻意用疏离的话语轻飘飘地下了命令:“既然许老师没有嫌我恶心,那就过来把我的上衣脱了,帮我涂药。”
许嘉柔觉得有些不可理喻,莫名其妙被他阴阳怪气的讽刺,还要被他随意指挥差遣。
她气急了,嘴唇抖得厉害却又不知该如何骂他。
可是她现在又没法真的跟他生气,不管他说的话有多过分,都不该生他的气。
因为他说的是反话,他真实想表达的意思是:他需要她。
想到这里,许嘉柔冷着脸蹲坐在沙发旁,机械地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下排的扣子被你压住了。”
请收藏:https://m.qibaxs10.c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