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真诚地夸赞唐棠"努力",却不知道这个词像刀子一样扎在唐棠心上。
因为除了"努力",她一无所有。
此刻站在医院走廊里,唐棠抱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感觉命运又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许嘉柔拿到了瑞士苏黎世大学两年期的访问学者项目,她不愿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更不会被虚无缥缈的爱情打败,她会有更加美好的未来。
反观唐棠,却连肚子里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都保不住。
转角处的消防栓映出她蹲在地上扭曲的倒影,唐棠终于哭出声来,原来有些人注定是追不上的光。
药袋里的米索前列醇硌得小腹生疼,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
唐棠突然想起大一退学那年,也是这样刺鼻的消毒水味。
父亲喝醉后把啤酒瓶砸在她额头上,缝了七针的伤口如今还在发际线处隐隐作痛。
那时许嘉柔连夜坐高铁赶来县城医院,带着系主任特批的休学申请。
“先养好伤,我帮你整理了笔记。”许嘉柔当时这样说,睫毛上还挂着北方的雪。
那一刻,唐棠差点把保温杯砸过去,她最痛恨这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唐棠。”许嘉柔递来纸巾,指尖微微发颤。
唐棠死死低着头,眼泪砸在医院光洁的地砖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她不敢抬头,怕许嘉柔看见自己浮肿的眼皮、脱妆的粉底,更怕看见那双永远澄澈的眼睛里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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