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舞社最後一舞结束了。
观众席爆出雷一般的掌声与欢呼。整座礼堂像被户外用的大型放送头轰炸般,吵得跟鬼一样。
而社长──作为舞台上的主要表演者,夹在这阵快害耳膜破掉的噪音中,和身边的社员一同接受赞赏。
「不愧是社长喔!跳的超bAng!」
听见有人这麽喊着,他朝着声音来向点头致意。
在欢呼中,他招呼所有热舞社的社员一起上台。於是,众人整齐列队,一同沉浸在受到大家欢呼的喜悦当中。
「谢谢今天热舞社众人所带来的JiNg采表演!」
主持人说完,他牵起身旁长公主与痞子的手,所有人也彼此牵起彼此,向所有来支持的观众深深鞠躬,送上最纯粹的敬意。
「谢谢你们特地过来支持。」
虽然观众们听不到,他仍向所有支持热舞社的人们说出心中的感谢。
社员依序下台,他将所有人带到外头,正准备去帮他们买大罐饮料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社长!所有人这次都有带水喔,你就不用再服务大家了。」
「对啊社长,你负责的地方最多,表演也最多,这样忙了一天一定很累吧?你就好好休息,别再帮我们做什麽了。」
「……那就谢谢大家了。」
行为被众人合力阻止。没办法,他只好顺大家的意坐下来一起休息。
「把社团的看的b自己还重,你跟某人彻彻底底相反呢。」
这时长公主也拿着饮料走过来,坐到他身旁。
「……你是指谁?」
「我可没明确说谁,只是说所有人都跟你不同呢。」
「……嗯。」
其实社长明白,长公主刚才提到的「他」,指的其实是哪位仁兄。
一想到那人,社长心底不知为何,总有GU难以发泄的怒火。每次看到他就会产生别人拿着镜子,狠狠拍在他脸上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说回来,我妹妹那群人等等就要上场表演了呢。」
「……恩。」
也不知她是不是刻意提起,但社长仍以平时的简单语气回道。
「不担心他们不小心赢了吗?」
「不会的。」
「是吗?」
「恩。」
「真的是这样吗?」
「……」
原先的怒气被长公主激起,他暗自握着拳,咬紧牙关,试着不把情绪表露出来。
但这一切都逃不出长公主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喔喔~难得又让你认真生气了呢。」
「……唉。」无奈之下,社长松开握紧的拳头。「你就一定得拿他们的事来刺激我吗?」
「没办法啊,谁叫我现在只想得出两种方法让你生气。」长公主耸耸肩,一样是不甚在意的样子。「讲社员八卦这招我懒得再试了,还是拿穷鬼来戳你b较好玩。」
「……」
「好啦,不说这个了。」她直接换了个话题。「等会他们上台之後,你是想看看,还是觉得看了也没用?」
「我会看的。」
毕竟他们是向热舞社提出挑战的对手。
作为社长,无论如何他都得去看一下对手的真正实力如何。
尽管一定会赢,也得知道自己究竟是赢了多少。如果差距太大就继续维持;如果差距b预计的还小──那他就得加倍督促自己,让自己能更好地协助社团营运、更好的改善练习,让社团能不被超越。这样才能继续维持和谐──继续维持他所习惯的关系而不动摇。
从外头回到现场,主持人正准备宣布下个表演的社团。
想当初,在听到他们这种跟自杀没两样的挑战时,从不表露真实情绪的他差点因此笑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光看热舞社今天动员到的人数也知道,就算对方把爸爸妈妈、阿公阿嬷、家族亲戚甚至是邻居都通通找来好了,也顶多把前排观众席塞满,绝不可能凑到这种近乎满场的人数。
但对方如果找外面的一般人进场呢?
不可能,没有人会特地来看这种学生程度的表演。
就算是热舞社自己,表演时也都是靠着交情,藉人情压力才让其他人肯到场支持。就以社长自己来讲,也不会只因为某某学校的社团要表演,就来到现场欣赏──对热舞社有益的话则是另当别论。
x1引外人是专业才做得到的事,连业余都构不上的高中社团,绝没有这种招睐观众的能力。
所以说,这是不可能成功的挑战。
而观众也如他所料,开始起身离去,毕竟他们只是来支持热舞社,并没有一丝欣赏表演的念头──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