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竟然是如此之傻,用生命去冒得险,换来的竟是虚情假意?原来,以为自己是牢牢地勾住了白殇的心,原来,自己依旧是个玩具。解闷的玩具。所以,自己不在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代替。
仰面,南枯槿记得妈妈曾经讲过,这样子,泪水便不会流下来。可是妈妈,为什么,我的视线会模糊了?妈妈……
就这样,站着,静静的,轻轻的,一点一点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听着白殇一声声含糊不清的低语,南枯槿的身子没有意思的燥热,反而,冷的瑟瑟发抖……
自己,终究是太傻太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枯槿自嘲的扬起嘴角,擦干眼泪。哭什么呢?只是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一个自己爱过的男人。天下何处无芳草,他又算得了什么?失去了他,自己还有青颜,还有牧祈……
挑眉,素手往前一推,任y靡的画面引入眼帘,南枯槿倚着门,冷冷地看着那个熟悉的男人在那个身材丰硕的女子身上疯狂。
心因为太痛,痛的反而麻木,剩下的只有冷静。
看完活生生的一场春g,南枯槿这才踱进屋内,一把抓起桌上的一花瓶,将里面的水尽数泼在那两个赤裸的男女身上。
最先醒来的是白殇,他幽幽睁开疲惫的眼睛,先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南枯槿,正欲低头继续睡,可立马想起了什么,惊慌地坐起身来,“小东西,你别误会……这……”
“这什么?没什么的。”南枯槿笔直的站着,轻轻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透过皮肤,直抵灵魂。
那女子被动静吵醒,身上又湿,搂着双臂嗲嗲地撒娇:“宗主,怎么啦~~人家还想睡会呢~~”
“贱人!你!”白殇的身子不知因为什么而微微颤抖,不客气地赏给那女子一个巴掌。
眼前对于南枯槿而言,就像一场假的不能再假的闹剧,她轻笑出声,“白殇啊白殇,不要再演戏了,俗话说捉奸捉双,我闯进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看了场活春g,你还能有什么解释?
你还是闭上嘴,我不想和你说话。这果子,是那个以前深爱你的南枯槿给你的,你好好收下,以后遇见尼珞,听他嘱咐吃下,可别辜负人家一片痴情。好了,我话已至此,也该离开了。”
南枯槿淡淡地看了眼那个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白殇,一脸的讥讽,转身,便要离去。
“槿儿……”后面的人跌跌撞撞地起身,一把扣住南枯槿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南枯槿回首一挑眉,凌厉的剑气一闪而下,白殇一惊,立马放开了手。吃惊的抬头,却见南枯槿骄傲的看着自己,眼神空洞。
“白宗主,请自重!以后‘槿儿’这名可不是你叫的!今时不同往日,你也不必惊讶,眼前的南枯槿已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落下以为自己喜欢的人日夜c劳忙着救自己,实际上却在享受着女人j心的伺候的女子了!!!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笑着,笑着,没心没肺的笑着,白殇还未来得及捉住南枯槿的衣角,她便已驾着残翼,飞出了听雪阁,飞出风雨阁。白殇顾不得处置眼前这个女子了,胡乱披上一件衣服,祭起自己的银色弯刀,追了出去。今夜,注定是个伤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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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的一个巷子内。
南枯槿笑着,笑着,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簌簌下落。她用手撑着墙,指尖恨不得戳穿硬实的墙壁,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恨吗?恨!悔吗?悔!她好悔自己爱上白殇却又下不了心报复他!心累了,情殇了,人也倦了。
该怎样,才好?
“槿儿!”身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南枯槿转身,倚着墙,透过朦胧的泪眼,看他。“怎么,白大宗主来看小女子怎样为你而伤心的流泪!如今看也看到了,你满意了吧!是否可以回去了?床上的佳人应该还在等着你把,别叫人家好等呀!”
“槿儿,你听我解释……”白殇上前,面色急切,这是从来没有的表情,南枯槿冷冷看在眼里,丝毫不为所动。虚情假意……
白殇一把搂过南枯槿,抚着她的眉,口中不住的喃喃——不要那样看着我,小东西,你别离开我,不要,不要!紫色的眸子,五味成杂,饱含着深深的情意。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说啊,你说啊!我不想听你解释!看都看见了,还是幻觉不成?别想抵赖了白殇!”想想白殇曾经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那个女子,南枯槿心里就窝火,再也忍受不住,大吼出声。
“我……”
“我什么我!我才是真真切切的傻瓜!”南枯槿苦笑着摇头,接着说:“我那样拼了命的去雪域,去找艳阳魔树,好医好你身体内的寒毒,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什么啊!偷情?不不,不叫偷情,这只是享乐,只是好好舒坦一下不是么?而我,不也只是给你享乐的一个玩具么?你是从来没有爱过我吧!只是当我是一个可以玩耍,可以逗你开心,可以满足你欲望的玩具!我真的好傻,傻的天真的认为你是真的爱我……可是,到头来,梦醒了,破灭了,事实也就出现了。呵呵呵……呵呵呵……现在,我后悔了,我不该喜欢上你,太不值得了……”
泪水,无声地,顺着面颊流下,晶莹地刺痛了白殇的眼睛!
“槿儿,真的,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想听!不想听!”南枯槿猛地推开白殇,自己同时迅速后退数十步,看着他,歇底斯里道。
“白殇,以前,在我心中我们也算得上半个结发夫妻了,但是现在,我想亲自了断这一切。我先放手,以后,你别再找我了。”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南枯槿在白殇震惊的眼光中,抬起手掌,默念口诀,然后,劈下。
只见风中,一缕青丝坠落,晃啊晃,独留白殇一人,呆呆地看着南枯槿远去。
真的是不相信自己么?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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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肩就在这时被人用力一拍。南枯槿头也不回,只顾着擦干眼泪,闷闷地说,“干什么啊!本姑娘现在没心情!”
话音刚落,一个灰衣老头闪到自己面前,和蔼地笑着说,“少夫人怎么哭了?没关系,陪我回去吧……我们小主人想你了!莫要忘记,咱们的一年之期已到。走吧,让我们小主人好好安慰安慰你。”
刘老头!!!!那青颜?长大了?!
没想到啊,一年,这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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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小狐狸将要搞笑地登场咯~~~大家不要觉得白白弱,他有自己的理由的~~碎碎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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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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