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悲哀和郁闷之处。明明我是女人,长的还是很漂亮的女人,被人称之为绝色的女人,却无力和一个男人抢凯子。为什么?很简单。人家是同性,一根烟都可以拉的近乎,而我这样的绝色,动个手指也能召唤过来,问题是,我召唤的时候那些人还在想着兜里的钱带够了没有。
有的时候遇到个情场失意跑来卖醉的男人,身为女人的我刚想趁着空虚过去勾搭下,而他却跑过去,来声兄弟就陪着人家一起骂起女人的不是。这个时候我总不能也跑过去,自己骂自己的性别种族吧。
最最郁闷的是,身为同性,当凯子有了感觉有了想法,往洗手间冲的时候,我是进不去的,而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扭着他的腰,说声同去,就可以欣赏对方,这样的好事,我除了羡慕也只能是羡慕了。毕竟我还没兴趣去当个女色魔被人家抓出来。
也许我只能依靠点所谓道德来对那些凯子们给予厚望,但是往往出来玩的都是寻刺激的,所以,我和他比起来,显然他的要刺激的多,而有那么点道德观的良好青年,却在我出手前还要被蓝妮再挑选一遍。于是当我望着剩下的野草那平庸的脸,欲望再次抛锚。
我记得我曾问过阿风比较私人的话题,他是攻还是受,结果他看着我说到,在同性的境界里其实都是互为攻受,不过在他的bl人生中,他百分之九十都是攻。
后来我憋不住,还是问了个问题,当受的时候疼不疼?
他的回答让我很无语,不说也罢。在我气愤的比出一个中指的时候,他带着那邪邪而性感的笑容对我说:“绝色,你要是这辈子真找不到个看的上眼的,哪天哥哥我发发善心,顺便帮你破了得了。”
帮我破?不用了,我还没兴趣和一个兔子来场肉搏战。于是我只有管好自己的嘴,少问那些问题了。
酒吧的门打开了,有一个比较可爱的男生走了进来。阿风环在我腰上的胳膊立刻紧了下。
“绝色,这个很纯,不适合你,我去了啊!”
我无奈的起身,让开,看着他迅速地闪了过去,心中悲凉的感叹,是哪个猪才说不和我抢凯子的?不过,太纯情的,我还真下不去手。
阿风,果然在那里和人家搭讪,我偶尔扫下那男生说话的唇,知道那男生也不过是第一次来酒吧,想见识见识。
我看的懂唇语,只要他说话的嘴皮是动的。不是每个人说话都动嘴皮的,就像日本人,他们说话那是不动上嘴唇的。
我感叹着又一只纯情小羊落入迷途,还是落入了bl这条禁断大道。感叹着世界的无良。
当我喝完杯中酒,就已经看着阿风在拉着那羔羊手把手的教着台球的打法。
靠,阿风,至于吗?现代的二十来岁的男生有几个不会打台球?再不济也会比划着拿球杆吧!
在我翻白眼的时候,酒吧的门,开了,而这一次走进来的是我们四人组织里的大小姐蓝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