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入误区了,不是只说杂志,相书啊,本子啊,这些很普通,很平常的东西,没有明显伤害性的东西,你就不能用了吗?”
“我宁可用手,反正手是人体一部分,又不算明显的有威胁性的东西,那不是更好?”我说完,似挑衅的看着屠。
“你用手?色诱杀的时候断筋裂骨错脉吗?”屠嚼着有些含糊的问我。
“当然!”这是我的老本行了。
“哼,难道你每杀个人都要用色诱吗?投机取巧。”
“什么叫投机取巧,说的我好像很没技术含量一样。再说了,我从别培养的时候,就是被定性向这路发展的嘛。”我不满着,的确我姣好的容貌和身材已经成为了我做杀手的资本。
“哼。”可是屠就哼了一声,然后理都没再理我,直接大口吃着罐头去了。
“喂。”我不满的叫到。
“自己想吧。”屠说着把罐头里的汁倒进了嘴里,直接起身去接水去了。
我翻了个白眼拿着杂志翻了起来,心想着该怎么做才行,却无意间在翻页的过程中看到了一则新闻。
看着那新闻和新闻旁边配的图片,我的手越来越紧,直到屠再次到了我的跟前。
“我说了,不要破坏书,这里就这几本老杂志还是上次我来的时候带来的,无聊的时候还能看下,你就是再激动也别给我弄烂了。”屠说着就伸手来拿我手里的杂志。
我一合杂志,手捏着杂志一角,转腕就朝屠的太阳穴击去,屠伸手挡下,“这个凑货,却还是依靠了书的角。”
我心里有怒根本没去考虑杀招,只是因为有气要发泄出来而随手做的动作,在转腕的时候才想到了可以用书角击打太阳穴,可是屠的话却告诉我这个也不是他说的方法。
但是此刻我根本没心思去想方法,我只是一边随手的向屠发起攻击一边质问着:“你上次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屠闪过了杂志的迎面而袭,一边回答我一边摇了头告诉我这招没用。
“你不是一直跟在休跟前的吗?怎么会是那人身后的保镖?”我愤怒着,将杂志抡着,呼啸拍打,根本没有章法和心思。
屠一抬头,一手抓了杂志使我这个胳膊不动,一手就将我另一只手抓在了他的铁爪中,叫我动弹不得。我立刻松了杂志,就以手朝屠的脸上抡。可屠将手里的杂志一转,将我的手击打开,对我来句:“看好了!”
然后我就看着屠把杂志一甩,手就摸上了我的喉咙,我甚至感觉到脖子那里一凉,但是随后他的手缩了回去,伸手接了杂志说到,“第一种就用你的手,但是杂志可以是吸引和遮盖。”屠说着,将杂志单手一甩,书页哗哗地就在我的眼前翻过:“第二种,以毒粉藏与书页,只要对目标翻阅和以撞击的方式让毒散开,依然有效,却无迹可寻。”话落他以一本杂志的横面朝我的脖子袭来:“第三种就是和你想的一样,只不过不是摸脖子,而是直接以高速力击打目标的喉管,打到和你用手同样的作用,但是你根本不用自己的手,以免留下指纹又或者粘了什么东西,要知道杀手总不能老带着手套吧。”
我感觉到了脖子上皮肤的一丝痛,但是我却看到了屠停下的手:“如果我这一击下去,你的喉管会错裂,至于其他的办法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而不是我来告诉你,杀手不要总是死的套路。”屠说着丢下了杂志,然后将那只抓着我的手的手一翻,我才感觉到,我这被他禁固的手完全没有一点逃脱的力。
怎么会?我不至于这么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