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杀人终归是会见血的。那怕是断喉,当时不会有血,但三分钟内,口腔和鼻管还是会流出血来。
可是屠在和我“交手”的时候,不断的告诉我,哪些穴位是致命的,哪些穴位可以叫人死的只内脏出血或者体内皮下出血而不外流。
当我一次一次认真的背诵和与他“交手”的时候,我越来越明白这些东西竟深深地吸引了我。
这和以前不同,我学不过是想成为强者,想过的好,吃的好。我属于为了学而学。
可是今日的我却像是进了大观园般,好奇着,一门心思的产生着兴趣。
是夜,我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而屠却在我的对面进入了梦乡。
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我抱着膝盖想着我该怎么去和休说,让他放弃和古的生意合作,让我可以去杀了他。但是我知道这里的难处。
生意人,黑老大,不会和电视里那样因为一句话就放弃了一个人的,除非那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但是透过屠的话,我明白古非常的不简单,弄不好和休还是个大合作的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还能和休说我的心思吗?
我只是个女人,一个其实和他没什么瓜葛的女人,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放弃掉古呢?
不过,古现在和他属于哪种合作状态,我也必须要搞清楚。
摇摇脑袋,我躺下睡觉,忽然想到那急急消失的“信期”,给自己了一个答案。悲伤过度也会造成月经不调,估计我自己是太伤心,搞的紊乱了吧。
安抚着自己去睡,却因为那些纷乱的思绪和兴奋的状态,让我睡的不塌实,直到凌晨的三点以后,我才终于入了梦。
忽然,我感觉到心中一凛,一边睁言,一边就挥手一手刀的方式上切而击。
屠一闪身,就躲开了我这击打他喉咙的手,而后他看着我道:“我站了1分钟你才感觉到。我还是没有掩盖我的气息的。”
“我后半夜才睡的嘛,现在才几点?”我说着看了下手表,“老大,我实际上才睡了40分钟啊!”
“杀手就是睡觉也该保持着警惕。”屠说完就回他的床去了。
“靠,要是那样的话,我如何休息的好?那是战士那是士兵,不是杀手!你训练我是做杀手,可不是去当什么突击队员!”我不满的叫嚷着,一头栽回了床上。
“杀手你以为就不会被杀?就你这反映,难道等着别人把刀对了甩动了才感觉的到?”
屠一句话把我说住了。是的,我每次的反映都是在危险已经到来的时候,我不只一次的本能反应往往都是因为感觉到破空的声音。都是在对方已经对我出手的时候了。
“如果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动作的话,我会反映过来的。”我承认着我的状态。
“那么我若是掩盖了我杀人气息温柔以对,那你不是挣着眼也要死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