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有用吗?我不喝!”我把牛奶往屠那里推。
“喝了吧,你的身体需要营养,不然你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完成那项重任!”屠说的话有些含蓄。
我拿着牛奶杯子的手颤抖了一下,看来他已经知道我和休的交易,知道我要去找古算帐了。
“哇,你今天起来听早的嘛!”休那属于痞子一般的声音在楼上响起,很快就看到打扮的风流倜傥的休,一身干净的礼服,如果他说话可以绅士的温柔的话,我相信他现在可以被视作是一位王子。
我不自觉的把牛奶杯拿回捧在手里,我似乎不想休看见屠和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又似乎是不想休发现我对屠的每一举动我都在非正常的反应着。
“打扮这么帅,做什么?难道有哪位公主在等待着你这个王子去亲吻吗?”我调侃着,故做着一份随意对休说着,末了还很写意的喝起了手里的牛奶。
那乳白的液体带着温热入了口,滑进了腹中,心徘徊进了一道寻不到出口的管道般,迷失起来。
“是啊,我的公主,我不就是来吻你的吗?只可惜今天公主起的早了些,没吻到。”休说着来到桌前,和我们两个一起用餐。
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觉得气氛有些变化了。
本来休是老大,应该是我们这些虾米等他用餐的。但是一直以来我看到的就是我们三个似乎想是熟识的,玩的很好的发小一样,没有什么老大,老板的感觉,就是三个人在一起,哪怕屠喊他是老板,我喊他是休,但是从来没觉得压抑。但是今天我一瞬间就觉得这样的一种和谐没了,变成了一种暗涌着的紧张和压抑在空气里漂浮。
“今天中午,我要参加一个沙龙,下午的时候大约会去赌两把,晚上还有一场舞会。那边会不会有人来,谁也不清楚。屠去收拾下,保护我的安全,不过晚上的舞会是在主场子里,渺,我需要你配合,做好我的保镖。”休说着对我一笑:“你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饭后去试试,然后我叫人给你做头发。”
“你已经做他保镖了?”屠抬眼看我。
“是的。”我点点头,尽管我还想说我还想做他情人的呢,但是屠眼中的杀气,却迫使我难得的闭了嘴。
屠垂了眼默默地吃饭去了。等到大家都吃完我上楼去试衣服。在离开的时候,屠开口了:“我一个不够吗?”
屠问的是休。
我明白我不能在那里听,于是我看了休一眼继续迈步离开。耳中是渐渐听不到的休的回答和屠的问话。
“屠你很棒,但是有时候带你并不方便,如果大家都不能带保镖,而在密谈的话,她不是很适合吗?”
“你是要她扮演你身边的女人吗?”
“不是扮演,而是我要她做!”
“你糊涂了吗?”
“no,别这样说你的老板,你的老板从来都不糊涂。你的那个徒弟已经死了,我的她也死了。我和她无论谁都不该活在阴影里。”
“你忘了你我那天的祝福吗?”
“祝福的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