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过,张老汉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赵彪的刀被一柄长枪挑飞。
“赵家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命案苦主!”周武百夫长带着十名县兵冲入屋内,长枪直指赵彪咽喉。
赵彪脸色大变:“周、周大人...这是误会...”
“误会?”周武冷笑,“本官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何来误会?来人,把这几个歹徒拿下!”
赵彪见势不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石灰粉撒向县兵,趁乱冲出茅屋。
两名手下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县兵按倒在地。
周武扶起张老汉:“老伯,您没事吧?”
张老汉颤抖着捡起断裂的灵位,老泪纵横:“多谢大人相救...我那苦命的闺女啊...”
“老伯放心,县尉大人已经料到赵家会来威胁您,特命我暗中保护。”周武从怀中储物袋取出一袋粮食:“这是大人让我转交给您的,够您半月口粮。”
张老汉打开布袋,里面是雪白的大米,还有几块腊肉。老人顿时泣不成声:“青天大老爷啊...”
“————”
赵府祠堂内,十二盏青铜油灯将族老们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绘有先祖战功的壁画上。
大族老赵贤明指尖敲击着黄花梨木案几,沉闷的声响像催命的更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