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初作者:ssy124
有些移不开,甚至不经过自己的思考,已经伸手将对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莫名其妙的低下头覆上对方的唇。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吻了上去。
苏折月美丽的双眸带著淡淡的雾气,像是朦胧的月色那般,他轻轻抿著唇,脸上是一种可以称为容光焕发的表情,带著无比的满足,还有释怀。
天扬弄不清楚,怎麽会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却见他轻轻的弯腰将那把纸伞捡起,又递到天扬的手中,让他握在手里。
“尊上,夜露深重,不要著凉才是。”
他缓缓的转身离开,走的不紧不慢,似乎在等著他出言挽留,又或者他在慢慢的体会刚才的那一吻,天扬的唇瓣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开口喊他。
一直看著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夜色里,脑海中还是他那抹又满足又释然的浅笑。
那抹笑很有问题,他总觉得似乎在那儿见到过,那麽熟悉的感觉。脑海中突然闪过周越辰死前的那个微笑,竟然出奇的相似。
他握紧了伞柄,有些不受控制的追了出去,然而早已人去镂空。
等天扬回到客栈的时候,还是有些恍惚,看著苏折月递给他的那把伞,有些走神。方才在夜色中,他并未过多的打量那把伞,此时看来,那把伞竟然精致得很。
伞面上是是非常漂亮的水墨画,画的是一副月上柳梢头的景色,著墨并不多,线条简洁流畅,却格外的雅致和美丽,就像苏折月的人一样。
天亮的时候,桑清和白蝶来了,两个人将昨夜剩下的事说了一遍。
看来,老头子手中的海螺是关键,那里面竟然有周越辰的魂魄,身为星官不为大周王朝趋吉避凶祈福祷告,反而要封住大周龙魂,自己取而代之。
不过天扬却又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因为他清楚,周越辰体内的魂魄早已被人交换过,早就不是真正的龙魂了,那星官怕是没想到,布置了这麽久,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吧。
听说仪式的时间就在今晚,当然也不能少了去看热闹的人。
作家的话:
白天忙著去追步步惊心去了网上只到第六集┐(┘_└)┌
於是写文就晚了,而且还很困很困,不行了,去睡了。
各位美丽的妹子们,大家晚安了!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多多的吃月饼!
33借伞之情
白蝶和桑清领命去夺取海螺了,天扬却意外的没去。
外面还在飘著雨,这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两日,一直没有停过。
撑起伞天扬慢慢的走出了客栈,街上的行人还是稀少的可怜,入夜之後街上就没什麽人走动了,各个店铺也都尽量提前关门,天扬打著伞慢慢悠悠的走著,愕然间竟然觉得自己和苏折月换了角色。
若是这时对面有个男子迎面走来,岂不是又将昨夜的情形重现一遍?
想到这里他微微动了嘴角,似乎忍不住想要笑,在一个街口转弯岔进了另外一条路,这条路比起那几条街稍微要更有生气一些,大概是店铺两盘挂满的红灯笼吧。
虽然依旧冷冷清清,可是店里点著烛火,小楼上有些寂寞的女子倚著窗默默的看雨,倒也是另外一幅美景了。
天扬脚下不停直接走进了王都最大的一家青楼,进之前扫了一眼牌匾。
摘花映月。
名字到有几分诗意,反倒看不出像是那种烟花之地。
他走进门,几个坐在大厅玩牌九的姑娘愕然抬头,看到他的人又是一阵恍惚,眼中除了惊w更多的是敬畏,有些人生来就是上位者,那股无形的气势,一般人是模仿不来的。
在烟花地讨生活的女子们,见识的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男子,见得多了也就懂了分辨,忙不迭的起身迎接,脸上却没有往常的谄媚。
“公子有事麽?”
天扬轻轻的收了伞,其中一个女子顺势注意到那把伞,顺势问。“公子是来找苏公子的?”
“嗯。”
“我带公子去。”
说著就起身带路,天扬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身影刚刚从大厅离开,身後的几个丫头就忍不住嘀嘀咕咕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难耐的兴奋,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斯的美人,从前只觉得苏公子已经是世上难寻的美人,没想到今日这位公子一出,世上怕是再无美人。
这青楼倒是比天扬想象的要大许多,里面曲曲折折的到处都是回廊和小楼,山石幽径,园艺流水,风景也是精致怡人。
穿过了几座小院和楼阁之後,终於来到一座单独的小院前,带路的女子轻轻的颔首,然後默默的退下了。
这小院一改前院精致奢华的风格,显得格外的朴实,里面只有几棵简单的杏树,一条小路弯弯绕绕的通入院里,天扬饶有兴致的走了进去。
院子中一个侍女都没有,到显得格外的安静和空荡。天扬抬头看著这朴朴实实的三间瓦房,实在想象不出苏折月那样的人竟然会住在这种地方,那家夥不是天下第一有钱人麽?吃穿用度不都是极为讲究麽?
他走到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像是没有人在家。可是门却自己慢慢的开了,似乎一开始就只是轻轻的合上而已。
房内的布置也很简单,进门这间客厅只放了一张八仙桌,墙上是一副画,不是一般人家喜欢的福禄寿喜,又或是梅兰菊竹,迎客松之类。
那画上是一个人,还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的画。
轻轻的一瞥之後,他直接进了卧室。床榻显得有些凌乱,苏折月躺在床上昏睡著,脸色苍白的厉害,呼吸轻微的就像是随时都要消失。
他身上的白衣沾著血迹,像是被谁重伤过,天扬走上前去用手探了脉,内伤很重几乎震断了全部心脉,都伤成了这样还能活著也算是奇迹了。
救还是不救?
天扬垂下眼帘,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喂给苏折月服下。
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就慢慢的回复了,脸色也慢慢的红润了一些,天扬又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象,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将拿来的伞放在他床前的桌上,他低语。“就算是还你借伞的情。”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发出了轻轻的梦呓,“尊上……”
天扬微微一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还在昏睡著,方才那一声也不过是梦话而已。
原本是要离开的,却又莫名的改变了主意,拉出凳子坐下。
等苏折月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後了,天色深沈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什麽时辰了,苏折月费力的从床上撑起身子,诧异的发现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他正觉得口干的厉害,却不想黑暗中突然有人端著一杯茶送到嘴边,惊讶之余却还是凑上前将水喝光了,抬起头看到那个不可能出现的人,脸上闪过诧异闪过惊喜闪过许多的神色,最後却还是被小心的藏了起来,换上恭敬的神色。
“尊上怎麽会来这里?”
天扬在一旁淡淡的看著他的神色,将他眼中的神色和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中。
“再喝一杯?”他又倒了一杯凑到苏折月的嘴边。
他果然是渴了,没有推辞又借著他的手把水喝的一滴不剩。
天扬放下茶杯看著他不再那麽苍白的脸色,“我来还伞。”
听他这麽一说,苏折月到真的看到了桌上的那把竹骨的油纸伞,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一丝波动,不过他隐藏的很快。“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尊上怎麽会想得起我呢。”
“伤怎麽来的?”
天扬不理他哀怨的岔开话题,还是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苏折月垂下眼眸,“毕竟是狐妖,这世上想要降妖除魔的人多著呢。”
“这城中能重伤你的人屈指可数。”
“……”苏折月一时无言,只能无助的抬眸看过来。迎上天扬黝黑深邃的眸子,心里忍不住动了一动,却又不敢被对方发现,忙低著头避开。
“是你主子?”
苏折月的身子微微一动,抿著唇不说话。
“是因为我?”
“不是。”苏折月马上接嘴,然後又道。“是我。”
“若不是因为我吻了你,他怎麽会下手要杀你。”
苏折月马上摇头,急道。“若不是我勾引尊上,尊上怎麽可能会吻我。”
“哦?你怎麽勾引我了?”
却不想,一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苏折月,脸上竟然无端的浮现两抹晕红,“昨日我故意显出原形……”
“然後呢?”
“化为人形的时候,妖力还未完全散去,自然带著狐媚……”说著,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竟然渐渐的消失不见,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怅然若失,心灰意冷。
天扬捏著他的下颚抬起他的脸,在他还未回过身的时候,已然吻住了他的薄唇。
苏折月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天扬皱眉然後抬起一只手直接捂住他的眼睛,苏折月的口中还带著淡淡的茶香,微微有些苦涩,却又慢慢的回味甘甜。
“尊上?!”苏折月的表情大概是震惊,整个人呆呆的,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天扬点点头,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回味了一下。“还不错。”
许久之後,苏折月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麽?”
“既然你主子不要你了,以後就跟著我吧。”
苏折月的表情更讶异了,微微张著嘴巴半响没动,似乎完全傻住了。
“不愿意?”
说完,天扬皱皱眉打算转身离去,苏折月惊慌失措的从床上爬下来,忙不迭的抱住他离去的腿,嘴里焦急的嚷著。“愿意的,愿意的。”
天扬低头看著他狼狈的样子,眉头又皱了一下,苏折月的心里一惊,似乎也举得此刻的自己显得太狼狈太难堪,已然不是那个温雅的折月公子了。
“伤还没好,别乱动。”
天扬轻轻道,顺势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手上白光一抹,苏折月化为了一只灵巧的白狐,转著滴溜溜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天扬,天扬将它抱在怀里,拿起桌上的油纸伞。
慢慢的踱步离开了院子,再一次步入了雨中,如来时一样,只不过多了一只白狐。
作家的话:
啊哈哈哈!开始更新神之初了别掐我以父明日更==
34月公子归来
他们回去的时候尚早,白蝶和桑清还未回。
苏折月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在一旁静静的看著他,天扬倚在窗边远眺星宫的方向,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方突然燃起了大火,火光冲天,直上云霄。
天扬不动声色的挑眉,苏折月站在他身後,同他一样往向那边,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担心你的主子?”
苏折月忙摇头,“我的命是尊上救的,尊上才是我的主子。”
“不用担心,想回去就去吧。”
“尊上误会了,我方才叹息是为他功亏一篑惋惜罢了。”看了天扬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任何怒气,才又道。“苏折月已经死在他手上了,他与我再无相干。”
起火的事慢慢的传开了,也对,这麽大动静怎麽可能没人知道,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大家喊著走水,不少人开始从家里拿出桶子和盆之类的乘水物品,就往星宫那边的赶去。
天扬看了一会儿,就折回桌前坐下,“也该回来了。”
果然不到片刻,就有人敲门。苏折月恭敬的去开门,门外的两个人被他吓了一跳,防备的看著他,苏折月淡淡一笑,“尊上在里面。”
白蝶和桑清狐疑的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走进屋子,看到悠然坐在桌边喝茶的尊上,才缓缓的松懈下来,虽然心里还是好奇,可还是没忘了正事。
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海螺递过去,天扬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很明显的感受到海螺中那不安的魂魄在挣扎,轻叹了一口气将他放出。
一个淡淡的透明的人出现在房中,现实一阵恍惚然後又是愤怒,在看清身旁的众人之後又露出诧异和迟疑,直到对上了桌前那个人深沈的目光後,才终於安静了下来。
“是你救了我……”他的声音很微弱,细细的,不仔细都听不清楚。
天扬看著他,微微皱了皱眉。“你受苦了。”
周越辰脸上露出一种寂寥的神色,焉焉的说。“不苦,这算什麽苦。自你离开後,还有什麽能算苦。”
字字句句都饱含著难掩的痛苦,连白蝶听了都忍不住微微的有些动容。
“月儿,你还没想起来麽?”天扬突兀的说著,然後伸手一指站在旁边一直发呆的苏折月,对著周越辰的魂魄道。“好好看看他!你还想不起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