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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51节(1 / 1)

('朱瞻圻明白朱棣的担心,也不扭捏,直接道:“天幕的大伯一家就已经败了,堂兄固然心气儿高,可堂兄日子过得太顺,太求稳了,根本就没有孤注一掷的魄力。养养猫儿,斗斗蛐蛐儿,他这段时间自在着呢。”

只要朱瞻基不想着找事,那他们就是兄弟,平王一脉自然能安然无恙,这就是朱瞻圻的答案。

朱棣笑骂道,“魄力,谁能有你承明陛下有魄力,瞻基求稳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像你,奔着吓死我这个老头子来的。”

汉王对于朱棣喊他孝宗陛下,那是头皮发麻怕折寿,孙辈的朱瞻圻就不一样了,不仅没有紧张,反而哼哼两声反驳道,“没什么不好?那你让堂兄继位呗。”

到时候给你求稳,稳到一点不浪费兵力,直接扔了交趾,再停止对奴儿干都司的军政控制,哇,那可太求稳了~

朱棣倒是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毛毛的,“你那是什么眼神?”孙儿被老二带坏了?

朱瞻圻闻言低眉,老老实实喝茶,不说话。

朱棣现在最看不惯的就是朱瞻圻装乖的模样,怪瘆人的,一肚子坏水。

这厢,祖孙二人就大明的交接做着传承,而另一边,出了门的三兄弟,也到了东宫喝茶。

既是帮着朱高炽这个大哥搬家,又是朱高煦这个老二忍不住得瑟,跟宫人说着东宫要怎么改。

朱瞻基看着还乐呵呵的亲爹,再看着装都不装一下的二叔,还有时刻不忘拱火的三叔,不得不承认,能拱火的前提,是的确有火。

朱瞻基对着三个长辈拱拱手,直接去了自己院子,对小太监吩咐道:“疾风大将军那儿要有人看着,不能让花梨和双仪趁乱咬了去。”

疾风大将军是他现在武力值最高的蛐蛐儿。

花梨是狸花猫,双仪是一只乌云盖雪的黑白猫儿。

前者和某人一样,装乖了一段时间后,逐步试探出人的底线,最后作威作福。

后者一直比较跳脱,根本管不住。

这两只猫凑一起,威力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好几倍。他已经损失好几只蛐蛐儿大将了。

罚猫吧,顶多一个时辰,狸花的祖宗辈朱狸奴就来给晚辈撑腰了,这东宫,早就成猫的窝了,他当初是脑子抽了才想着养猫。

“那殿下,这猫儿,还挪去重华宫吗?”

“挪!”好不容易养熟了的猫,他自己受着也不送人,再者,猫儿捣乱而已,总比什么也不敢的猫儿灵动,看着有活力。

“那两只祖宗倒还好,其余的猫儿,骤然搬家,注意别吓到它们了。”朱瞻基顺势提醒。作为一个“宠物”专家,朱瞻基还是合格的,连猫儿的应激都注意到了。

事后得知此事的朱瞻圻对此表示无语,“养了猫还要养蛐蛐儿这种活物,这和养耗子让猫逮有何区别?自己瞎折腾,倒是什么锅都推给我了,我看他是闲得慌。”

但真正令朱瞻圻无语的,另有其人。

眼瞧着广平侯袁容差点灵机一动给永乐君臣来了横冲直撞,朱瞻圻专门回了一趟汉王府,好让广平侯能堵着自己。

“前些日子忙,倒是与姑父生分了,还望姑父莫怪。”

袁容此时哪里还有当初殴打指挥使的放肆,姿态放得极低,椅子都未曾坐满,“殿下这是说得哪里话,我一介匹夫之事,哪里比得上殿下身上挑着的担子。”

你看这话说得,不知道袁容是来亲近关系的,还以为袁容是来讽刺他的呢。

朱瞻圻也不和他绕弯子了,“以后这话,姑父还是莫要在外面说了,我肩上能有什么担子,就是有,那也是陛下看重,为陛下分忧。”

袁容登时冒出了冷汗,赶紧道,“是是是,是我失言了,我嘴笨,殿下你知道我的,没什么坏心思。”

朱瞻圻叹气,根本没心思饮茶,“姑父来找我,是因为后军都督府?”

袁容老实巴交点头。

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有几个是真的老实?

“姑父可知当初爷爷为何停发了你的俸禄?”

“是臣无视律法,行为放纵。”

朱瞻圻点头,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是否满意,“还有呢?”

袁容张口,却想不出自己还干了什么坏规矩的事,好在袁容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还请殿下明示。”

朱瞻圻却不再回答,静静地饮茶,袁容坐立难安。

慢悠悠地饮完茶,朱瞻圻才开口,却不是回答,而是反问,“姑父是把自己当驸马,还是公侯?”

袁容的政商哪怕再浅薄,也从朱瞻圻的称呼中,该明白如何作答,“臣自然是朱家的驸马。”

这话一说完,袁容忽然灵光乍现,当即就白了脸色,“是臣有罪,臣……行为不检……”

“臣这就回公主府,为公主重新守孝。”

难怪,难怪公主去世不到一年,陛下便停发了他的俸禄。

大明的驸马没有不能纳妾的条例,他膝下也有庶子,这本不值得朱棣动怒。

但是公主去世后,广平侯府,他直接让庶子的生母顺势代管。

这落在朱家人眼里,那就是倒反天罡。

朱瞻圻刮了刮茶盏的边缘,还不算蠢到底,“你是驸马,也是公侯,但我今儿个也给姑父警个醒,姑父与五姑父出身沐家不同,姑父能有战功,是因为你是陛下的女婿,才有机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臣谨记殿下教诲。”

“总算把他打发出去了,”朱瞻圻靠在靠枕上,对阮钺道,“你去长安表兄那儿,让他接任袁容的职位。”

长安,袁容与永安公主长子袁祯的小字,算起来,也是朱瞻圻的表兄,感情如何暂且不论,但比袁容更亲就是了。

这个关系,放在朱棣那儿,也是一样的。

说白了,若非袁容和公主还有儿女,为了外孙的面子,怎么可能给袁容管理后军都督府的事务,不过是为了外孙的面子而已。

“驸马虽是无职在家,但也算早就守孝过了,如今旧事重提,想来是明白陛下的苦心了。”

阮钺说着面子话好听,实际是在说驸马还在顾忌着给自己找面子,分不清主次。

“他要是分得清,也不会混成这般摸样了。”

到现在都还不清醒,那就彻底回家养老吧。

如此,既能防止广平侯的灵机一动,又能给其余驸马醒醒神。

阮钺是该现在就出门的,但阮钺却顺势多问了句,“殿下,徐珵徐公子就在京师,您明儿个可要抽时间见见?”

若是要见,出门的时候顺势就给安排了。

说到徐珵,朱瞻圻还真来了兴趣,这可是他心腹!还是幼年体,还能再顺着自己心意雕琢的首辅之才。

最主要的是,当天幕中徐珵的所作所为被公开,徐珵便不可能被那群南方利益集团所信任,徐珵注定是他的爪牙,不对,是肱骨!

“安排在明日未时吧,宫里这两天闹腾,汉王府清净一些。”

事实上,汉王府也清净不到哪儿去,或者说,整个京师,都喧嚣了起来。

但这种喧嚣,不是市井的热闹与人气儿,而是一种水滴入油锅的热油乱溅下的慌乱与不安。

东宫易位,藩王交互频繁,锦衣卫来来往往,五城兵马司加大巡逻,汉王南下……

谁能安?

这样的不安,一直延续到南京的消息传来。

江南多地民意沸腾,持《大诰》,持锄头,举村之力,械斗求公正,高呼……他们要承明,承明万岁。

油锅,彻底沸腾。

第39章仁君之风太孙圻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天之视听皆源于民,民心所向,莫之能御,臣谏言,立圻皇孙为皇太孙,以固国本,以应民心——”

毫无意外,依旧是快人一步吕尚书。

但这一次,吕尚书是带了一点赌性的。

包括其他官员,不是抢不过,而是,有所迟疑。

因为哪怕知道朱棣已经属意朱瞻圻,但江南的动静,太大了,大到有些越线了。

陛下还在呢,民间就喊承明陛下万岁了?你把当今永乐陛下置于何地?

“民意”一闹腾要承明,永乐陛下就得退位让贤?

退一步,就算是立太孙,难道不立太孙,国本就不稳固了吗?

换到任何一个地方,这都是在挑衅当今皇帝的皇权。

哪怕是承明,哪怕人家祖孙俩,早已妥善沟通。

但越线就是越线,当今,真的能毫无芥蒂吗?

承明能做的事情,当今就不能自己做吗?一定要承明以后做吗?

当皇权受到挑衅,承明还能安稳上位吗?

那……要趁此机会,给圻皇孙安排上蛊惑民心的罪名吗?这或许就是最后的机会。

出乎意料的,吕震谏言一出,竟无一人站出来反对。

原先的“太子党”们,此时倒是默契的选择了求稳,再也没有《大诰》事件上的自信。

绝对的真理之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臣附议。”

第一个附议的,是原太子,现平王。

第二个,是平王世子朱瞻基,“臣附议。”

再往后,才是永春侯等汉王党的武勋,“臣等附议——”

赵王没忍住啧了一声,脸色不太爽,但还是出列,“臣附议!”

朱瞻圻忽然就觉得,别说,还真有点“逼宫”的感觉了。

该谦逊一下吗?

天幕第一天都当着朝臣坦言要肩挑大明了,这时候还谦逊什么?又不是走禅让称帝的流程。

朱瞻圻不动如山,他没去附议就是他已经很谦逊了。

什么是谦?地中有山,巍峨的大山就在大地之中,是谦,谦的前提,是“高山”,故而才能卑以自牧,他都没有再次主动,还不够制约自己,还不够谦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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