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的只是头颅换取战功,而不是这多余的感情。”
王泾虎躯巨震,面上lù出惭愧之sè,朝韩信一拜到底。转身又看向远处头曼城上的火光,北城处隐隐能听到传出的动天杀声,看来栾季已经得手,王泾便道;“韩信,我去帮栾季。”
说完召集所部,向头曼城的北mén冲去。
栾季此时已经拿下了头曼城的北mén,须卜居次云逃走时并未知会城中的其他将领,又将北mén的守军收刮一空,所以秦军攻至之时几乎是空无一人。
秦军先锋轻而易举的爬上城楼,将城mén打开,城外等候已久的四千大军迫不及待的冲入城中,四散开来,分别扑至各个要地和制高点。
将北mén牢牢的控制住在手中后,栾季才率部向王庭突进,却在路上意外的遭遇了匈奴巡城军队。仓促之下栾季当机立断,亮出旗帜鼓号齐鸣,向城中大举杀去。也不理会民居住所,只是扑向城中的要害之地。
头曼城中luàn成一团,虽然已经警号大响,可主帅须卜居次云却不在城中,匈奴将士便如同无头的苍蝇四川各自为战,甚至有不少抛弃兵器换上平民服饰躲入民居。一员匈奴的副将好不容易才聚齐了四千多名士卒,向北mén发动了一次反击,想要夺回城mén,却被栾季率部击溃。待到王泾的铁骑入城,头曼城中已经易帜换主,尘埃落定,等待匈奴人的是灭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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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血泣之日
始皇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后世之朝的正史上关于这一天的记载都只有寥寥几句:
“二十六日,头曼城破,城中大匈奴部属多有死伤。.”
后世的史官对此次事情也是讳莫如深,极少提起,更多是赞美秦军对匈奴前所未有的深入打击。一万秦军怀着令人惊叹的决心和勇气,越过了死亡之地瀚海,在桑坦河畔爆发惊人的战斗力,全歼了三倍于己匈奴随后不到三天的时间,以头曼单于名字命名的王城,就沦陷在秦人的铁骑之下。
这场战场严重的刺伤了匈奴人的自尊心,秦人在他们的王城肆意的烧杀掳掠,用马蹄玷污了他们的圣庙。当哀号传来,头曼单于仰天哀嚎,日夜泣不成声。匈奴的男子用弯刀划破脸颊,任鲜血流淌。
秦军悍勇残暴的形象让每一个草原人都印象深刻,即便是冒顿单于全盛之时的大匈奴,秦军的不可战胜仍然是草原上挥之不去的梦魇。
同时,这场战争也是韩信作为一代名将身上为数不多的污点之一。
在匈奴人的传说故事中,他被描述成身高五尺,嘴中吐着火焰的恶魔爱吃匈奴人的心肺和内脏。匈奴没有史官,没有纪元,在他们仅有的历史记载中,只是将那一天称为血泣之日。三万匈奴人被杀死,他们的尸体被随意抛弃在城中的各个角落。贵人的头颅被割下,他们的财产则被破mén而入的秦军抢走。nv人被秦军粗暴的拖进营帐,满城的惨叫声,哀嚎声四处可闻。
而作为统帅的韩信,进城后颁布的第一道命令就是他要闭mén睡觉,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亲随被告之,除非是头曼的大军杀回来,否则绝不允许叫醒他。直到第二日清晨醒来,韩信才大惊失sè的发现头曼城中已成了一片血海,急忙下令肃整军规。
这也让后世支持他的史学家多了一个理由,韩信这么一个绝世名将怎么会纵容部下烧杀抢夺掳掠呢。一定是他太过于疲倦,所以进城后匆忙中忘记下严令约束军纪。但这种说法却有个致命的缺陷,因为不止是韩信,包括王泾、栾季等等高级军官,都在那天中离奇的失去了踪影。
失去了约束的秦军像脱缰的野兽,血腥让他们赤红着眼在城中四处寻觅着下一个猎物,匈奴人的王城成为了暴力和血腥的地狱之城,街道上流淌的鲜血慢慢的汇聚成河,以致数日后落下的雪huā,都带着一丝诡异的暗红sè。
一百年后,一名年青的史官在史记中对韩信在这场屠戮中扮演的角sè给出了新的说法,他认为韩信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借口闭mén睡觉已掩人耳目。
在远离后方,绝望曾经笼罩着这支孤军深入的秦军。为了让他们保持住强大战斗力,韩信不断的许诺,许诺给他们财富、功业,还有nv人。这支孤军深入的秦军,在瀚海中忍受着饥渴、疾病,在草原上忍受着高强度的作战和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靠的就是他们统帅不断给他们带来的胜利希望,让他们信心满满的渴望兑现承诺。
所以韩信对入城后的杀戮劫掠保持了沉默,他清楚的知道一个半月来的高强度作战已经让士卒们到了失控的边缘,如果不让他们发泄一下高压带来的负面情绪,很可能没出头曼城军队就要哗变了。
泣血之日确实是‘泣血之日’,虽然惨烈无比,可确实只持续了一天的时间。
第二天清晨,亲卫的轻骑就踏遍了城中每一处角落,集合的号角声‘呜呜’响起,衣衫不整的秦军士卒纷纷从匈奴人的帐中涌出,一边朝营中跑去一边手慌脚luàn的穿着衣甲。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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