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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堤(1 / 2)

顾行止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牢牢困住。他会在半夜轻手轻脚地起身,查看被子是否盖好;会亲自试过药汤的温度,才一勺勺地喂进嘴里;会在昏睡时,握着冰冷的手,用自己粗糙的指腹一遍遍摩挲,彷佛想这样传递T温。他所有的一切都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生怕给带来一丝一毫的负担。

然而,这份T贴入骨的温柔,却成了最深沉的折磨。在清醒的片刻,的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那是在王家村时,王大观粗暴地将压在床上,用蛮横的力道剥开衣衫,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探入身T最私密的深处,用羞耻的言语b迫承认最真切的慾望。那份被占有、被支配的感觉,像一根毒刺,深深紮进了骨子里。

顾行止的吻轻得像羽毛,落在额上,带着珍重与怜惜。可的身T却毫无反应,甚至因为这过分的温柔而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与空虚。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想要被撕裂,想要被狠狠地进入,想要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朵被供养在暖房里即将凋谢的花。

「夫君……」有次,趁着顾行止为擦拭身T时,用尽力气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乞求,「你……你强y一点……像从前一样……好不好?」话音未落,他便像被烫到般猛地cH0U回手,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心痛。「映月!你在说什麽胡话!」他斥责着,却掩不住声音里的慌乱与痛苦。

那句乞求像是引爆了顾行止心中所有压抑的恐惧与无力,他低吼出声,不是愤怒,而是彻底的绝望。他看见眼中瞬间熄灭的光,像是被风吹残的烛火,摇曳了一下便彻底归於黑暗。的身T软软地倒了下去,最後挣扎着抓住他衣袖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映月!」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嘶吼,发了疯似的将横抱起来。的身T轻得惊人,像一团没有重量的枯叶,被他紧紧攥在怀里,彷佛一松手就会烟消云散。他冲出房门,对着外面跪了一地的家仆下达了最颤抖的命令,把全京城所有能找到的大夫都给我抓来!

整个将军府彻底陷入了Si寂,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哭泣声在长廊上回荡。顾行止像一尊绝望的石像,守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的脸。大夫们战战兢兢地进来,又摇头叹气地退出去,每个人的摇头,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将他最後一丝希望也敲得粉碎。

夜深了,他亲自用热水浸Sh了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冰冷的脸颊。他不敢睡,也不敢离开,只是SiSi地握着那只连脉搏都几乎感受不到的手。他俯下身,将额头贴着的额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错了……映月,我错了……求你,回来……」

三日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卧房里的安息香烧了又换,混着浓浓的药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凝重。顾行止几乎没有合过眼,下巴上冒出了青涩的胡渣,原本锐利的凤眼深陷下去,布满了血丝。他就这样守着,看着的生命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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