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王斯身旁,就听见耿思齐说“我俩是一对啊”,整个人顿时愣住。
王斯也觉得像是被惊雷击中,半晌回不过神,察觉到身边有人,转头一看,与王崴面面相觑。
文言抬手蹭了蹭鼻子,笑笑说:“是真的。”
王崴王斯又转头去看他俩,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沉默良久,王斯开口问道:“什……什么时候?”
耿思齐侧头看了看文言,说:“有两个月了?”
文言点点头,耿思齐又摆摆手说:“不不,其实应该从见面那次就得算了,五个月了吧。”
“见面那次?”王斯皱眉道,“我安排你们见面那次?”
“对啊,”耿思齐笑笑,“那天晚上嘛,不就那个了嘛。”说着又笑着看向文言。
文言笑笑,没有接话。
王斯彻底懵了,两人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王崴见场面实在太尴尬,只得举杯道:“那……恭喜你们……?”
耿思齐笑盈盈地与他碰了碰杯,然后又对王斯说:“再次感谢斯哥哦。”
王斯扯了扯嘴角,点点头,也举杯致意。
文言看了看两人,对王斯道:“话也说开了,以后斯哥还要多提携提携我们啊,在这个圈子我们俩都是新人。”
耿思齐接话道:“我也不指望演什么大制作的电影,斯哥要是有懒得演的烂片偶像剧什么的,能帮我说两句话让我接个盘就行。”
王斯连忙道:“不敢不敢……”
忽然,耿思齐一拍脑门,说:“斯哥跟文和的合同是不是下个月要到期了?你说了没有?”说着又看向文言。
王斯不解其意,也朝文言看去,文言听了,张了张口,笑道:“你的代言到期之后,咱们就不续了吧,我得照顾照顾自己的艺人不是?”
耿思齐又笑着扬了扬杯:“不好意思啊斯哥,我看你今年新做的代言都有二十几个了,这个就让让我吧。”
王斯无奈笑笑,说:“当然当然……我怎么也是外人不是……”
听了这话,耿思齐愈发得意,笑得脸上的酒窝直刺人眼。
王崴在一旁听了半晌,实在看不下去,笑了笑,开口道:“文总总算如愿以偿了,当初给斯哥这个代言,斯哥都没答应,没想到思齐这么爽快,代言还没拿到就从了。”
听了这话,耿思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文言看向王崴,却仍是微微含笑。
王斯也是一惊,觉得这话说得太过,可是又因耿思齐态度实在可气,心中更多的是暗爽。
耿思齐抽了抽嘴角,又笑道:“当然了,斯哥可是立志当个专业演员大艺术家的,我这种,能傍上文总已经是阿弥陀佛了。不过偏偏还拿了个千羽的最佳新人,也是有点尴尬,这让我怎么往花瓶路线走啊。”
一句话说得王斯脸上顿时烧了起来,王崴笑笑说:“拿了最佳新人更得努力,我当年出道也是拿了最佳新人的,结果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拼了老命学写歌,今年金砖的奖全都让杨咏逸拿了,我连出席都没资格。你可得吸取我的教训,高开低走更要被人嘲讽的,到时候黑历史被人扒出来,还要连累文总。”
耿思齐噗嗤一乐,看向王崴:“我可没有黑历史。”
王崴也乐了:“有没有黑历史咱们几个人自己还不清楚?”
眼看着俩人再说下去要打起来了,王斯赶紧拉了王崴一把,说:“行了别聊了,我都饿了,拿点吃的去。”
王崴不服气,临走扔下了一句:“好多人都说思齐你像斯哥呢,我劝你可以多琢磨琢磨,怎么能更像,这样能少走点弯路!”才被王斯死拉活拖拽走了。
耿思齐气得脸色发白,咬牙切齿,转头看向文言,文言却仍在微笑,与他对视一眼,耸了耸肩,轻飘飘地也转身走了。
“傻逼!”王崴忿忿地嘟囔着。
王斯一边取着餐点,一边低声安慰:“行了,他就那么个人,你跟他置什么气。”
“操,”王崴仍是不爽,“有什么可牛逼的啊?不就傍上个文言吗?文言有什么呀?不就这么一个小破公司吗?有本事傍文言他爹去啊!”
王斯轻叹一声,不愿意说话。
王崴又道:“我也纳了闷了,文言怎么还真能跟他好了?就因为他像你?”
王斯听了,冷冷地拿眼看向王崴,王崴连忙道:“那谁!秦律师说他像你!我压根也没觉得像!”
王斯白了他一眼,端着食物转身找地方坐。
王崴屁颠屁颠跟在后头,念叨着:“也不知道这耿思齐到底什么路数,原本是让文言帮忙收拾他,结果到最后反倒被他给收服了――诶?他原本就是gay吗?”
王斯拉开椅子坐下,举着餐具,听到这话,想了想,说:“应该不是,原来老拉我喝酒什么的,特别爱跟美女玩。”
“操,”王崴又骂了一句,“没有一点节操。”
王斯吞下口中食物,说:“算了,说到底是别人的事,文总也不想说,咱们也甭打听了,我现在连好奇都不好奇了,以后也不想再跟耿思齐有任何交集。”
王崴低声道:“真他妈憋屈,我回头还是应该找人封杀他。”
“别啊,你封杀了他我还不得喝西北风去?我冤不冤啊!”
两人顺着声音抬头一看,唐雨霏正端着一碟小蛋糕站在桌旁。
第一百二十二章两个人的新事业
自打去年圣诞夜偶遇唐雨霏一回之后,王崴打听到了她爱人去世,独自抚养遗腹子的事情,在王斯的劝说之下没有主动向她提供任何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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