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vs王作者:杰克与狼
感专家。”
“当初就是你告诉我我喜欢王斯的呀!”
秦陆川挠了挠太阳穴,“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自己这么说的,我甚至还劝过你这条路不好走的。”
“……是吗?”
秦陆川笑着拍了拍王崴的肩:“我自己也有走错路的时候,你想问我的经验,恐怕是没有什么指导意义的。我能跟说的就是,世上两个人能彼此喜欢已经是莫大的缘分,尽你所能把握吧,不管做什么决定,不管将来结果如何,你所体验的爱情都是独一无二的,美好的。”
王崴听得呆了:“哇你说话好有文采啊……”
秦律师耸耸肩:“历经沧桑罢了,说话还要面对未来老丈人。人啊,多大岁数都还有新挑战。”
王崴脸颊抽了抽,不管怎么说王峻也是他弟弟,老丈人什么的……真是有点别扭。
第一百二十五章感天动地大和解
王峻生日前夕,王崴悄悄的请人将他的东西收拾收拾搬进了王斯的1903,虽然公司给他们安排的宿舍是完全交付使用权的,但是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亲戚住毕竟还是不太合适。
他郑重其事的将钥匙交到王峻手上,还准备了一番诸如你已经长大了、进入社会了、独立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之类之类语重心长的生日祝福,结果王峻激动地一头扎进他怀里,连声叫着“欧巴撒狼黑”,然后开始手舞足蹈畅想离开父母的独居生活,天真的样子让王崴不忍打断,只得将这些扫兴的话收回了肚子里。
晚上王崴回到1903,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他和王斯在一起后,两人多是在1902起居,1903多少还是有一些陌生。
更要紧的是,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进来,却是连招呼都没跟王斯打一个,还不知道要是哪天王斯回来场面会有多尴尬。
他想着要不就借此机会连带着说事就道个歉把冷战结束得了?毕竟跟秦陆川谈过之后,他愈发觉得差不多得了,可以服软了。但是每每拿起电话要道歉的时候,那股倔劲儿就有上来了。
不管不管,我就不道歉!回来再说吧!
而王斯那边已经不再为这事纠结了。
他在意识到自己闹脾气的原因太像个女的之后,立马不再生气了,转而决定像个爷们一样大大方方的道歉。
但是问题在于他顿悟的时候已经闹了十来天,解决问题的时机已经错过,如果突兀地打电话道歉又显得太刻意,所以一时也没有个恰当的机会,也只得暂时拖着,心中想着王崴主动联系他的话他就道个歉,如果有个什么事需要找王崴呢,也就顺便道个歉,道完歉估计也就没事了,然后再继续研究房子的事。
这么想明白之后,王斯就开始心安理得的忙起自己的工作了。
王峻生日当天,王崴到外地参加活动,没有回到b市,也没顾上问他们情况如何。第二天一早,他乘航班回家,准备休整一下再到公司去,结果习惯性地就打开了1902的门,一脚就踩到了一件衬衫上。
王崴吓了一跳,抬眼一看,皮鞋、皮带、球鞋、背心、内裤……一路蜿蜒到了卧室。
“我操!”
王崴屁滚尿流地带上了门跑回了1903。
他靠在门上,惊魂甫定,不由得想起王远实,他在已经明知王峻和秦陆川的关系的情况下,险些撞见两人在一张床上都被吓成这样,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王远实看到他们的自拍爱情动作片的时候得是多大的冲击啊!
他无比同情他那可怜的叔叔。
原想着回来之后要关心一下他们出柜的情况如何,但见到这样的景象,估计也是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了。他无奈的摇摇头,简单收拾一下,又出发去公司了。
而王崴的电梯门刚关上,王斯便从旁边的电梯间走了出来。
这部偶像剧拖拖拉拉拍了小半年,总算彻底杀青,未及喘口气,又赶回b市连轴录了近三十个小时的《6人行》,关机的时候王斯已经感觉自己飘在半空了。
他晕晕乎乎的飘到家门口,迷迷瞪瞪地开了门,一路走一路脱,澡也顾不得洗,窗帘一拉,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然后凭借最后一丝理智想了想,最近的工作安排应该是后天,于是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王崴工作结束,和王峻秦陆川还有珊珊一起吃了顿饭。
王峻的轻松喜悦自是溢于言表,就连秦陆川的笑容都比往日灿烂许多,珊珊则更加兴奋,因为再过两周她终于要上小学了,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参加入学考试碾压全场了。
“一年级的课文我都已经背完啦!”珊珊挺着腰板,骄傲地仰着脑袋。
王崴微笑着夸奖她一番,心中暗想:这娃上了学肯定要被同学讨厌了……
被幸福的气息所感染,王崴也多喝了两杯,酒劲上头,不免还是拉着王峻将那一席扫兴的话说了。
王峻也有些微醺,一反常态的没有拿出混不吝的模样,反倒认认真真地将话听进了心里,而后郑重其事地敬了王崴一杯酒:“哥,从小到大,你对我最好,你对我比我爸妈对我都好,当初我出柜的时候,你也比他们更生气,还差点动手打我,我都能理解……”
说着说着,王峻一低头,扑簌簌的落下了泪。
珊珊显然没经过这场面,一时吓呆了,扭头去看秦陆川。
秦陆川以手撑着太阳,静静地看着这兄弟俩,脸上仍是挂着微笑。
王崴一听王峻的哭腔,忍不住鼻子也有些泛酸,他拿过王峻的酒杯放在桌上,将王峻搂在怀里,轻抚着他的背,低声说:“当初我不应该那么说你,其实我也是自私的,我也希望你能像别人家的小孩一样,但是想想,我弟弟从小就是跟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的,注定就是比别人家有出息,是不是?”
王峻听着,扑哧笑了一声,忙抽了两张纸擤鼻涕,一抬头,泪眼婆娑的说:“哥,谢谢你。真的,你是我最感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