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柔转来之後的第三周，三年A班的空气变得不太一样。
不是紧张，而是太过安静的那种波动。
宋初夏是在走廊上意识到这件事的。
下课铃刚响，她抱着资料走向办公室，沿路的声音刻意压低，却又刚好落进耳里。
【她是不是常跟林宇承一起？】
【语柔不是国中就认识他吗？】
【那宋初夏现在算什麽？】
她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把资料抱得更紧了一点。
回到教室时，语柔在她座位旁边。
「初夏，这段我看不太懂，可以再跟我讲一次吗？」语柔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柔软，像是真的只为了课业。
宋初夏点头，把笔拿起来解释。
讲到一半，语柔忽然笑了一下：「你真的很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停了停，又补一句：「难怪宇承最近一直提到你。」
宋初夏的笔尖顿住。
语柔察觉又继续说下去：「以前国中的时候，他才不会主动提谁，连nV生名字都懒得讲。」她看了初夏一眼又说，「不过他以前也确实只有跟我说话而已，其他人他都不理。」
那语气稍微带点挑衅，却自然而然地把「以前」放在她与林宇承之间。
这时，林宇承走回座位，把书丢到桌上。
「你怎麽又坐在这里？」他语气不重，却明显收起了玩笑。
语柔抬头看他：「我在请初夏教我啊，不行吗？」
「讲义你不是都有？」他皱眉，「这段我们等一下要讨论。」
语柔愣了一瞬，很快又笑起来，站起身：「好啦！那我不打扰你们。」
离开前，她回头轻声补了一句：「你们真的，很合。」
那句话像是轻轻放在桌上的东西，看似无害，却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