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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1 / 2)

为皇作者:callme受

一番话说得苍天赐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苍天素硬着心肠撇开眼不去看他,锦绣繁杂的长袖重重一摔,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道:“等你们把他烹熟,记得分朕一杯羹!”

苍天素并不知道此时的苍天赐有没有后悔,他只要知道每个人都需要承担自己选择带来的后果,这就够了。

☆、102

苍国苍天帝二月,苍国大军围困烨迷城,天帝四月,在苍国二皇子遇害十天后,苍国大军不费吹灰之力破开了城门。

放眼望去,尸骨铺路,横尸遍野,苍天素在大军簇拥下来到城门口曾经放置烧煮大锅的地方,静默无声地站在那里。

大锅附近都是尸骨,早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谁了,没能把满地碎骨拼凑起来的徐偿只能战战兢兢双手捧上苍天赐被俘虏时所穿的衣服。

十万人无声注视着天帝陛下怀抱染血的衣物失声痛哭,苍天素回忆了两人童年的深厚情谊,追述了彼此扶持的少年时光,总结了自他登基以来苍天赐的辅佐功绩。

洋洋洒洒几万字的临时感言、即兴演讲还没有说完,天帝痛不欲生、情难自禁下,哽咽难言,还是几员大将和几位皇子一同跪求皇上保重龙体,苍天素才撑着苍天z和苍天的手勉强站了起来。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苍天素已经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当政治需要他高兴的时候,他会笑,当政治需要他伤心的时候,他会哭。只要他想,他总能做到最好。

在回去的过程中,苍天素能够感觉到两边弟弟颤抖濡湿的手,他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去,苍天z勉强还保持了镇定,苍天却惊惧到了极点,瞳孔都是急剧收缩的。

“天,没有人是天生就丧心病狂的。”苍天素无心为自己的行为狡辩,他利用一个惨死的人做文章并从中谋利是不争的事实,他也从来没有把自己粉饰成一个有良知有功德的大善人。

一句话说得苍天更害怕了,他急忙掩饰道:“皇兄多虑了,臣弟……臣弟只是昨天没有歇息好……”

这种拙劣的蠢话一听就是假的,说了还不如不说。苍天z恨铁不成钢地甩了几个眼刀过去,偷眼一瞄苍天素,别有深意地捏了捏他修长纤细的手指:“皇兄便是不为天下万民,也当为了我们兄弟好生保重身体呢。”他把调情话说得无比流畅,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显然业务并不熟练。

苍天素仿若没有听到他话里特殊的暗示意味,只是一本正经地点头:“朕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啊?苍天z还想再说,苍天素已经把手抽了回去:“行了,到主帐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这样冷淡的反应显然就是拒绝,苍天z不死心还想再说,苍天素已经自顾自撩开帘子进去了,他慢了一步没能把人拦下,只能气呼呼跺了跺脚。

苍天素进了自家帐篷,就看到苍天瑞蜷缩着身子缩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他轻笑了一声,走上前去直接把人捞在怀里,照着粉嫩的脸蛋掐了一把。

苍天瑞一下子就惊醒了,先是惴惴瞪圆了桃花眼四下打量,看清楚是他,才委屈地撇了撇嘴巴。

“怎么,掐疼你了?”苍天素并不在意,就势坐到了椅子上,又掐了一把。

苍天瑞捂着接二连三遭受攻击的左脸颊,头往他肩膀上一砸,瘪着嘴巴呜呜咽咽掉泪。小脾气越来越大了,苍天素看了一眼,也不管他,把人搂紧了,单手翻开桌子上的情报看。

岳国两边开战,领土已经丢失了大半,最多不超过三个月,苍国大军就能一举进发,攻占岳国首都。

用一年多覆灭一个在这片广茂土地上存活了几百年的古老国家,这是军事史上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不论在这场逐鹿之战中苍国的最终成败如何,他都已经具有了永载史册的分量。

吾见,吾至,吾征服,他不需要有疑惑,也不需要有彷徨。

因为二皇子苍天赐惨死,苍天素命令军队尽数斋戒祈福一个月,自己立誓要为弟弟斋戒一年,以弥补自己为人兄长却不得不坐视弟弟惨死的愧疚。

死得很不场面的苍天赐的身后事无比风光,虽然已经找不到尸骨,衣冠冢却以太子规格下葬,苍天素亲自洒土填埋,派贴身总管太监刘权诵读悼文。

朝中斥责皇上丧心病狂的老臣们哑了声,不管苍天素做得多狠多绝,起码人家面子功夫做全了,况且苍天赐自己做得不对在先,也不能太死揪着不放,真把苍天素惹急了,不定人家能做出什么来。

而且苍天素对自己人是真没话说,登基不过两年,三次减轻赋税,并且还承诺在休战后会大幅度减免徭役,再加上接二连三的胜仗增加气势,搞得此人在民间的威望日加隆重。

现在在他自己没有行左踏错之前,朝臣再不满意,也不可能在这个时节跳出来跟他公然唱反调。

苍天赐死了,搞得本来就认为苍天素这次会大肆铲除异己的几个皇子都跟小猫小狗一样温顺老实。

除了苍天瑞无脑万事足,仍然时不时对着他耍脾气外,其他人见面都难免畏畏缩缩的。

苍天素此时已经算得上是在享受跟苍天瑞的相处,只有当面对他的时候,苍天素才可以什么都不想,获得难得的心灵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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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攻破岳国国都前昔,苍天素所在的中路军跟一路仓促逃亡的承国残部撞到了一起,徐偿不敢决断,把人都扣下了跑到军帐里去询问苍天素的意见。

说是一百多人人马的处置,其实牵扯到苍天素对待承国的态度问题,其实在徐偿看来,如今最适合的做法趁着如今的势头,一举攻破岳国后,直接干掉承国的。

可惜出乎他的预料,苍天素听完后沉默了一小会儿,摇头道:“算了,开辟双面战场太过冒进了,把这队人马放了吧,你找人监视着他们,确保他们离开大苍的势力范围。”

“……皇上?”徐偿很诧异地转头看了看一旁苦笑的刘权,疑惑道,“为什么不在现在就……”一百多条人命无足轻重,可是却可以让承国人看清楚大苍的态度。

苍天素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只是挥手让他下去。等徐偿离开后,他把战报摔在桌子上,皱眉问道:“净京方面还怎么说?”

哪来的啥啥净京方面,其实是太上皇出了问题。刘权努力弯起唇角,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要这样哭丧:“太上皇的寿辰快到了,他老人家想要跟您一块庆生呢。”

“阿羽还活着吗?”苍景澜直接把消息给他递了过来,显然已经控制了净京城,苍天素很难掩饰自己的愤怒,他没有小看岳国,却小看了苍景澜。

刘权为难了一下,这条消息他其实也不知道,太上皇自从被刘权出卖过一次后,就不再相信他了,这么大的事情,刘权事先一点消息也没有获得。

不过没得到消息不代表他不能猜测,刘权小心斟酌了一下,答道:“您大可以放心,太上皇不会伤害少将军一根毫毛的……您看他就算掌控了净京,也仍然……仍然只是提出了这么一条要求……”

刘权说这句话都觉得绕嘴,他就觉得苍景澜太傻了,手中握住了能直接翻盘的筹码,竟然就用来逼苍天素班师回朝跟他一起过生日:“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再拖几天,好歹等东路攻破岳国国都再回京,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苍天素头疼得要死。

刘权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开口提醒他道:“可是皇上,中间路途遥远,要想攻破国都,最短也还要半个月的时间……万一没能赶上太上皇万寿……”

苍天素实在没能忍住,抬手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十分不耐烦道:“朕心里有数,下去吧。”

刘权缩起了脖子,不敢再多说,赶忙灰溜溜出去了。

就他妈为了一个生日,苍天素懊恼到了极点,转头看到缩在角落里抱着一盘子糕点吃得满脸都是的苍天瑞,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气愤,上前把苍天瑞抱了起来,捏住下巴就咬了上去。

苍天瑞被连着咬了几口,嘴巴都火辣辣的,眼眶中立刻就冒出了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嘴里含糊地叫嚷着无意识的音节。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迁怒行为十分幼稚,苍天素看着那张酷似苍景澜的俊脸上出现委屈到了极点的神情,抽抽噎噎掉金珠子的小模样,却已经能够把自己的负面情绪收敛起来了。

苍天瑞即使被咬,也没有松开的糕点盘子被人夺走了,他急忙挥舞着手臂想要抢回自己的口粮,却被苍天素撩起衣摆在后臀上掐了一把。

这次的手劲跟以往开玩笑的轻掐完全不同,有着对危险本能感知的苍天瑞立刻吓得不敢动弹了,萎缩地团着身子靠在他怀里。

“真乖。”苍天素表扬了一句,搂着他走到桌前,弯腰吹灭了灯烛。

☆、103

打了空前绝后大胜仗的御驾亲征军雄赳赳气昂昂地返还净京城,昂首阔步中带着凌然的盛气,趾高气昂地走过夹道欢呼的人群。

不过他们的首领却一直情绪低落,苍天素这几天时不时就被惹怒,火气很大,一点就着,周围的人多多少少都挨了排头。

他这当然是在迁怒,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有火气总要发出来,可是又不能对着苍景帝发,憋屈得半死,就只好对着底下的小喽出气。

两个月后,紧赶慢赶才在苍景澜生日前一天回到京城安顿完毕,苍天素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跟段羽见了一面交流感情,刚在床铺上躺下没多久,满头大汗的刘权就在外面敲门:“皇上,太上皇请您过去呢。”

――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他叫我难道我就得屁颠屁颠过去?虽然是这样想的,苍天素仍然十分认命地起身穿衣,冷着脸问道:“他是不是还说什么了?”

“……太上皇还提到了工部……”刘权尽量压低声音,希望接触逃过遭受无妄之灾的悲惨命运,心中很是捏了一把汗。

苍天素穿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视前方思考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继续系纽扣。他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拉开门扫视着刘权:“他说工部怎样?”

刘权张张嘴,半天后才挤出一句话:“奴才觉得这句话您应当去问太上皇……”他纯粹就是一个倒霉的传声筒,真的屁都不知道的。

苍天素一想也是,并没有再为难刘权,一抬首示意他在前面领路,自己跟着在后面走,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苍景澜正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截长长的铁链,似笑非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苍景澜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捏着铁链的手抖动了一下,桃花眼中飞快划过一抹流光,嘴角一弯,拼尽全力才压了下去。

“父皇找儿臣有何贵干?”苍天素放慢了脚步,慢慢走向床边,苍景澜拘谨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肩部和脖颈处的肌肉略显僵硬,却并没有躲开。

这样的反应仿佛是一个似是而非的暗示,苍天素会意后配合地俯下身子,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苍景澜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凑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道:“父皇?”

苍景澜躲避的动作做了一半就硬生生止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同样低声道:“朕以为你知道的。”

苍天素此时感觉不错,对方的反应表明了在此次较量中他注定立于不败之地,因此他临时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并没有展现出过于强烈的攻击性,而是就势往床上一坐,好整以暇反问道:“儿臣难道应该知道吗?”

苍景澜闭上了眼睛,在心中给自己鼓劲打气了半天,才试探性地把头靠在苍天素肩膀上,极轻极柔地磨蹭了一下。

苍天素虽然下意识往反方向躲闪一下,不过却没有再有后续动作,这让苍景澜大喜过望,桃花眼熠熠生辉,心肝跳动的响动大到他出现了轻微的耳鸣症状:“天素,朕刚才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他富有暗示意味地抬手抚摸了一下放在床脚的铁链,脸颊上泛起了红润:“你还记得吗,我们上一次用到它的时候?”

当然记得了,你上次就是拿它绑着我的。苍天素有些好笑,却没有点破,他还以为经历过那样丢脸屈辱的结束曲之后,苍景澜会这辈子都不想看到它了呢。

苍景澜满心忐忑地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回答,只能厚着脸皮继续暗示道:“看到了它,朕想起来,我们那时候似乎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完?”

苍天素愣了一下,顶着他暗含紧张激动的羞怯目光,立刻反应了过来,低下头伸出食指,像平时逗弄苍天瑞那样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苍景澜半边身子都软了,被碰过的地方如同火烧一样,飞快红了起来,呼吸明显加重了,桃花眼中自然而然勾出邪魅。

“您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把上次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苍天素见他上扬的唇角流露出来幸福的味道,眼波微闪,“儿臣想在那之前,我们要先解决完一个近在眼前的事情。”

苍景澜抬手环住他,声音绵软轻柔:“什么事情?”事情进行得比想象的还要顺利,他着实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了。

苍天素十分配合地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语调温柔内容却并不好听:“是关于工部的事情,父皇有什么要跟儿臣商议嘱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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