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怎么这么不知趣,女朋友心急成这样还凶?”医生说了他两句,手搭在他手臂上,“忍着点。”
骆槐听见“女朋友”三个字愣了下,邢彦诏解释说是朋友。
医生看他的眼神带着丝怀疑,朋友?没受伤都紧张成那样?
“来了啊。”
“嗯。”
咔嚓一声。
骆槐身子抖了一下,她看向男人,男人长了实在优越的脸,除了额头有点细微的汗水,也看不出任何痛苦难忍的表情,平静淡定的样子也比常人优越。
是能忍?
还是习惯了?
“医生,好了吗?”骆槐连忙询问,她知道问男人什么都只会得到没事两个字。
医生还没回话呢,邢彦诏电话响了,他拿来一看,是他那便宜弟弟,一边打电话,一边连发好几条消息叫他接,急得像天塌了似的。
邢彦诏和骆槐点一下头,出去接。
电话一接通,咆哮接踵而来。
“哥!你是不是在马场撞人了?”
“你知不知你撞的那个人是谁?你未来大舅子的女人!你撞谁不好你撞裴元洲的女人?你要想对付那假货,还得指着裴家站你这边,裴家小姐原本就对那假货有感情,你再得罪裴元洲,谁站你?”
“站个屁。”邢彦诏根本没指望谁
请收藏:https://m.qibaxs10.c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