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槐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里归于寂静。
回到滨江湾,两边都给骆槐备了拖鞋,兄弟两个又直往阳台去抽烟说事。
旷老太太无意间瞥见骆槐脚踝上露出的一半铜钱,惊讶一声,问:“你之前生病了?”
骆槐见奶奶盯着自己的脚踝,她提高一点裙摆,整个红绳全部漏出来,疑惑道:“奶奶怎么知道?”
“还是发高烧对吧。”旷老太太笑笑,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
旷老太太进厨房,骆槐也紧跟着进去。
“奶奶,诏哥好像看见人发高烧会很紧张,他觉得发高烧会死,为什么?”她问出自己一直埋在心里的问题,“是不是诏哥身边有谁发高烧没了?”
“是他自己。”旷老太太一边摘菜一边说,“没死,差点死了,九岁的时候,我们以前住房子下雨天漏水,前一天晒玉米,晒多了,原本给他们盖在被子上的塑料膜扯了半截去盖玉米。”
“半夜下起大雨,他把塑料膜给弟弟盖了,没管自己,第二天醒来才发现他全身湿透,额头啊,身上啊,手脚都在发烫。”旷老太太的声音忽然一变,有点哑了,“我们那个时候没钱啊。”
“我背着他去找医生,要挂号,我们没钱,没法挂,他弟弟呢……”两滴眼泪吧嗒掉进洗菜的水盆里,旷老太太抬起胳膊擦一下,继续说,“他弟弟就去药店问退烧药,付钱的时候钱不够,他拿着药就跑,让人报警抓进派出所了,有个老警察知道情况后立马送彦诏去医院,再晚一点……”
“医生说再晚一点,彦诏人就没了。”
骆槐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眶。
眼泪如雾堆积在眼前。
她抿着唇没说什么,低头打鸡蛋时眼泪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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