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重归寂静,只有芸芸微弱的呼x1声,伴着窗外漏进来的几缕天光,在这简陋又压抑的空间里,透着无尽的绝望。
後续的日子里,江芸芸始终陷在半昏迷半清醒的混沌里。药效与伤痛反复拉扯着她的意识,往往是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理清周遭的境况,只要眼神里流露出半分挣扎或抗拒,护士便会立刻通报江东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针冰冷的镇静剂,将她重新拽回无边的黑暗。次数多了,剧烈的药效让她头痛yu裂,四肢也愈发绵软无力,她渐渐意识到,这样的反抗毫无意义,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被动。
於是,她学JiNg了。
再次醒来时,她不再扭动身T,也不再嘶吼质问,只是乖乖地躺着,眼睑半垂,呼x1放得平缓均匀,即便意识清醒,也刻意装作仍在昏睡的模样。护士来查房、换药,她始终保持着沉默,只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这样的伪装,让她得以听到更多零碎的对话。
一日午後,yAn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照进来,江东海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询问:「她这情况还要多久才能彻底好透?伤口癒合後,会不会留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医生的声音带着谨慎:「骨盆碎裂的恢复周期本就长,加上她之前受了重创,又多次使用镇静剂,恢复速度会慢一些。疤痕多少会有,但後期可以通过治疗淡化,不影响整T。」
「淡化就好。」江东海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松了口气:「毕竟後续还要按计划来,不能让她带着一身疤见人。」
芸芸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在被单下悄然蜷缩——他们的计画,到底是什麽?
又过了几日,她迷迷糊糊间听到江东海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仍有零星的字句飘进房间:「……她醒过几次,不过都控制住了,人还算安分……计画能顺利进行,就是还得等三四个月,等她彻底好透了才行……」
三四个月?
芸芸的脑子轰然一响。她究竟昏迷了多久?又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躺了多少天?这些日子里,她始终被药效和伤痛裹挟,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如年,可没想到,距离能“彻底好透”,竟然还要等这麽久。
她的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焦灼,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神经。明杰的模样在脑海里愈发清晰,他温柔的笑容、车祸时护着她的姿态,还有江东海那句“他走了”的冰冷话语,交织在一起,让她x口憋得发慌。她始终不信明杰已经离世,那份执念如同暗夜里的星火,从未熄灭,可如今她行动受限,连这方寸之地都难以离开,又何谈去寻找真相?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些源源不断的镇静剂。每一次注S,都让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一点点侵蚀,身T也越来越虚弱,她甚至能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似乎都在衰退,有些片段的回忆变得模糊不清。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若是任由他们这般用药,别说三四个月後,恐怕不等她恢复,就会被这些药物彻底摧毁。
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再给自己注S镇静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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