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跟花王要一点百草枯过来。」江芸芸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最近闷得慌,种了几盆小植物,长了不少杂草,想用药除一除。」
表妹一愣,刚想开口,江芸芸立刻转过脸,眼底泛着水光,一副楚楚可怜、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你帮帮我吧,这里的人什麽都不让我做,我快闷Si了。我只是想摆弄一下花草打发时间而已。」
表妹心软,见她这般模样,终究不忍拒绝:「……好吧,我帮你问问。」
「你现在就去。」江芸芸连忙催促,「你一走,他们肯定不会给我,只有你能帮我拿到。」
表妹无奈,转身去找花王,不多时便拿回一小支密封的百草枯,悄悄递给她,还再三叮嘱:「表姐,这个有毒,你千万小心,碰到手一定要马上清洗消毒。」
江芸芸接过那支密封的百草枯,紧紧攥在手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垂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放心,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表妹再三叮嘱用药安全,方才拎着包转身离去,房门被轻轻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消散,偌大的房间再度陷入Si寂。江芸芸缓缓走到床边,俯下身,将那支浅绿的药瓶小心翼翼塞进首饰盒最底层,用丝绒垫布仔细遮盖,确认藏得隐秘无虞,才直起身。
这段被软禁的日子里,她并非只在绝望与思念中虚度。某日她扶墙进行康复训练,途经书房门外时,无意间听见江东海与盛明峯在室内低声交谈,语气皆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她态度这般强y,甯Si不肯应允婚事,再继续拖延,对你我二人的计画极为不利。」江东海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你先前筹备的那些材料,不必再留手,直接公之於众,摧毁她的名声与生计,让她走投无路。届时除了嫁入盛家,她再无任何选择。」
盛明峯唇角g起一抹Y鸷的笑意,语气冷y:「我要的,就是让她别无选择。她赖以谋生的画廊、合作多年的客户、苦心维系的声名,我会尽数毁去,让她清楚知晓,离开你我,她连立足於世都做不到。」
「不过时间上,是否有点紧迫?」江东海眉头微蹙,面露疑惑。
「必须尽快。」盛明峯的声音骤然沉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你我之间的合作,本就见不得光,越早以婚姻将双方利益捆绑,便越安全稳妥。」
江东海正yu追问更多细节,盛明峯却骤然抬手示意,神sE警惕地打断了他:「噤声,此处不可谈论此事。」
她听不全内情,却已听懂最核心的真相:这场b婚,根本无关情意,只关乎见不得光的利益捆绑。而她,就是他们用来互相牵制、巩固同盟的一枚棋子。
而盛明峯那份异常的急躁,并非只来自合作风险。盛明峯真正的恐慌,来自远在义大利的消息。
这些事,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哪怕是江东海,也被蒙在鼓中。在所有人的认知里,盛明杰早已在车祸中丧生,讣告刊发,丧礼仪式一应俱全,谎言做得天衣无缝。唯有盛明峯自己,与远在义大利负责监视的亲信知晓,他的亲弟不过是重伤昏迷,被严密软禁在当地医院,从未真正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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