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珊第一次意识到「顾言泽要走了」,
不是在他说出口的那一刻。
而是在隔天早上,她照常打开甜点店的门,
却下意识看了一眼街角。
那里什麽也没有。
她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说今天会来。
可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发现,b任何一句话都来得重。
日子还是照原本的节奏走。
她备料、出炉、接单、清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熟客进来,聊几句天气、价格、口味。
一切都没有变。
只有一件事不同——
她开始在很多「原本会想到他」的时候,
刻意把那个念头收回来。
不是生气,
不是拉开距离。
而是一种很轻微的自我保护。
他还是来了。
不是每天,
但频率刚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到不会让人误会他在「刻意留下」。
他们都很小心。
小心不让彼此的生活乱掉,
也小心不让这段关系提前受伤。
那天下午,他站在柜台前,看她写下周的备料表。
「你最近好像b较早关店。」他说。
她没有抬头。
「嗯。」
「累?」
「没有。」
她停了一下,又补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想早点回家。」
这句话没有指向任何人,
却又像是说给他听的。
顾言泽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
他们开始聊一些「以前不太聊的事」。
例如——
她之後想不想再扩店?
他如果回来,专案会不会变得更忙?
这些问题都没有立即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却都带着一个共同前提——
未来是分段的。
有时候,她会突然意识到——
他们正在为「不一定同步的时间」
找一种不伤人的说法。
那不是疏远,
而是一种很成熟的靠近方式。
某个晚上,他们坐在她家沙发上。
电视开着,但没有人在看。
她靠着抱枕,他坐在另一端,距离刚刚好。
「你什麽时候开始准备?」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下周。」
「很忙?」
「b平常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