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海棠文学网>女性小说>误惹冷郁权臣后> 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92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92(1 / 1)

(' 毕竟魏璋也跟他们做了十五年的好友,毕竟魏璋也曾为他们舍过命。 可不管她说得有多真切,她再也看不到魏璋眼底有一丝动容。 那些情谊真的在那未知的五个月里消弭的分毫不剩。 意图唤回他的良知,不可能的。 薛兰漪心里着急,眼眶都红了。 魏璋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当然看到了她眼中的万般关切。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在她失忆的那三年里,她也经常这样看他。 原来,她不止会这样看他,还会用同样的眼神看魏宣、周钰、谢青云、陆麟…… 她普爱众生,对谁都关切。 真是尊活菩萨。 魏璋心里有些堵,不知是因为那个未及的吻,还是别的什么。 他捏住她的手腕,欲要扯开她搭在他胸前的手。 薛兰漪抓着他的衣襟不放。 他是他们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能放。 她紧攥着玄色衣衫,太过急切,手掌死死摁在了他肋骨处。 魏璋眉头一凝,几不可闻吸了口凉气。 薛兰漪显然已经忘了她刺入他胸口的伤,眼里只有她的那些故友。 许是摁得太深,魏璋胸口一阵钝痛,结痂的伤又流出血来,眼见要渗透中衣。 魏璋立刻拽开她的手,甩了出去。 薛兰漪被丢得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 魏璋则不疾不徐整理胸口的衣褶,将外裳微微扯起些,不与中衣相贴。 待到确认外裳干爽无恙,他才掀眸,眼底冷若冰霜:“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一个吻可抵万金?” 薛兰漪一噎。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吻能有什么分量,明明是他自己…… 薛兰漪心里腹诽着,但也很明白她确实没有抵万金的分量。 三天前,她可是抱着与魏璋玉石俱焚的决心来告御状的。 她曾一心要魏璋死,魏璋睚眦必报,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薛兰漪沉了口气,“世子……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 她说这话的时候,脊背已经紧张得僵直。 魏璋口中也并没有什么奇迹发生。 他看她的眼那么淡漠,如同看芸芸众生的每一人一样。 “我说过的:依大庸律法,不忠之妇,当处以浸猪笼、骑木驴、墨刑,你自己选。” 终究,薛兰漪还是要面对这些不忍触目的酷刑。 她眼前有些晕眩的,恍恍惚惚看着魏璋身后白墙上的铁链、琵琶钩、皮鞭…… 此地到底诏狱,墙上挂的全是染着血迹的冰冷冷的刑具。 她死死盯着,不知自己会落在那个刑具的刃口,因而胸口起伏不定。 从魏璋的角度俯视下去,正好看到不合身的小衣中春光浮动。 白皙肌肤上露出极刺眼的痕迹。 魏璋眉心一蹙,睇了眼她身后的方桌,“把衣服解开,自己躺上去。” “我……” 魏璋没有给薛兰漪开口拒绝的机会,转身往那面刑具墙去了。 她既不选,他自没耐心一直给她机会。 他会替她好生选。 他一身玄色衣衫背对着她,颀长身影遮挡着视线。 薛兰漪看不清t他在做什么,只知道他挑得仔细,每一件刑具都要放在指尖摩挲一番,挑拣趁手了,再一件一件放进托盘中。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统共响了六次,他将六件器具放进了托盘中。 薛兰漪死死盯着一整墙面形式各样的刑具,无数寒芒化作寒气钻进她毛孔中。 未知的恐惧让她呆立在原地。 待到魏璋端着托盘回来,薛兰漪仍双瞳放大,没有任何动作。 “魏、魏璋……” 薛兰漪实在不愿在人来人往处□□地由他蹂躏。 她怕了,她咽了口气,“你要怎么罚我我都认了,能不能先让外面的人安静些,你不是最烦喧闹吗……” “脱干净。” 魏璋是不喜欢外面嘈杂的声音。 可不让她多听听那数不清的将死的声音,她怎么长记性? 他不容置喙,但也并不使强硬手段。 只是走到她身侧,与她擦肩的距离,不疾不徐地在方桌上铺了一块绢帕,将剃刀、毛刷、刺针等物一一并排摆好。 每放一件,衣袖都摩擦过薛兰漪的臂膀,激起细密的暗涌。 他那样不急不躁,可薛兰漪却耽误不起。 她犹豫的每一刻,都无疑在凌迟周钰等人的生命。 她哪有资格跟他谈条件? 她逃不掉的。 思量至此,薛兰漪绝望地微闭上眼,眼角沁出些许水痕。 终究又强迫自己睁开眼,身体面对着他,抬起手臂解开了小衣的系带。 ', ' ')(' 鹅黄色的布料从起伏山峦上渐次剥离,飘飘摇摇,划过魏璋衣摆,坠落在魏璋官靴上。 一缕若有似无的体香被释放出来,钻进魏璋鼻息。 原本面对着方桌的魏璋才侧过头,入目的是白得发光的胴体。 四周皆昏暗,反更凸显出她白皙流畅的线条。 婀娜有致,纤腰媚骨,任这世间哪个男人看一眼,都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了。 偏偏,此时的魏璋眼里没有情谷欠。 他一双深幽的眼一瞬不瞬盯着她胸口。 薛兰漪垂眸看去,才意识到胸口间同心结的印记还未完全消散,甚至心尖还无意缠着一根半白的头发。 她脑袋“嗡”的一声,赶紧扯下头发。 来不及了。 魏璋忽地往前跨了一步。 他们站得本就极近,他这一步,薛兰漪的胸口几乎贴在他胸腔上。 她未着寸缕,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衫的寒凉和胸腔里逐渐升腾的温度。 薛兰漪吓得后退半步,脚后跟磕到桌脚,蓦地往桌面上仰倒下去。 魏璋眼疾手快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而后随着她一起俯身,将她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薛兰漪的头部被他护着,没有任何被磕碰的感觉。 但她知道,魏璋的小心翼翼不过是护着自己的精美器物,不许任何人任何物损坏她而已。 他连桌子的磕碰都不允许,又怎会容得男子的头发缠在那处? 他捻住发头,徐徐往上扯。 缠绕的头发便一圈圈松解开。 每松开一圈,发丝便割过那极敏感的肌肤。 魏璋的呼吸也就更沉重。 薛兰漪顾不得疼,只感觉快被他的呼吸压得喘不过气了。 发丝完全松开后,她赶紧双手交叠在胸前,张了张嘴却解释不出个所以然。 魏璋此时才明白,她方才如此仔细清洗身体,不是因为悔改了。 而是在欣赏身上别的男人的印记。 她甚至把那人的东西缠在自己胸口上。 也不知道放了多少日了,才会落下这么深的痕迹,她与他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印子都没消。 魏璋一瞬不瞬盯着那印迹,“自己送到我面前来。” 薛兰漪知道他又要给她印得浑身吻痕了。 她不想自己送,她摇了摇头,拒绝的话还在嘴边。 ', ' ')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