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作者:南枝
第7节
第二十一章
余诚杰是个一旦有了怀疑就赶紧让人去查的人,当得知余俞的确是留在方茗那里的时候,余诚杰心里的感觉可以用突然陷入沼泽了变得憋闷又挣扎来形容。
余俞打电话回来说要在外面夜宿,余诚杰沉默地坐在书房望着对面的书架过了良久,他不确定余俞是否是和方茗之间有那种关系,因为余俞是那种很正直的人,一看就是喜欢女人的,余诚杰不能相信余俞会愿意和男人搞在一起。
他更愿意相信余俞在方茗那里两人并没有发生关系,余俞对方茗的感情是哥哥对弟弟的爱护,余诚杰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平时杀伐决断的人,对于感情的事情可不能做到像处理别的事情那样决断。
于是,余诚杰就吩咐说要去方茗那里看看。
下属还以为他是又突然对方茗感兴趣了,要过去和佳人相会,哪里会想到余诚杰心里正矛盾着呢,是去捉奸。
不过,捉奸这个词实在不能用在这里,余诚杰已经把方茗放了,余俞又是他的手下,这两人即使搞在一起,也可以说是正正当当的事情,毕竟,余诚杰自己就可以喜欢男人去搅基,那么,他又有什么权利管手下是不是和男人搞在一块。
但是,余诚杰坐在车上的时候,脑子里的确就是想的“捉奸”这个词。
他面色冷淡,浑身上下散发出冷冽又肃然略微阴沉的气息,他这个样子到方茗那里去,也的确让跟在他身边的田永有种奇怪的感觉,心想大哥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方茗做了什么让大哥忌讳的事情,大哥这样到方茗那里去是想去给人教训的。
在田永的胡乱猜测,和余诚杰的矛盾又阴沉的心态下,车到达方茗的公寓楼下了。
几个保镖簇拥着余诚杰上了电梯往楼上走。
方茗的房子虽然是余诚杰给买的,但他其实只来过这里一次,也就是送给方茗的时候在这里面度过了几小时,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奔车之上无仲尼,覆舟之下无伯夷。
余诚杰是个虽然看起来狂妄又冒险精神旺盛的人,但实质上他处事非常谨慎,不安全的地方他是不会愿意待的,所以,平时有需要就是让方茗去他那里,他是不会主动来找方茗的。
余诚杰因为只来过这里一次,故而也不太记得到底是那一道门了,反而是田永更清楚一些,因为田永曾经也送过方茗回公寓。
田永示意手下去按门铃,余诚杰道,“不用按。”
于是那手下手差点按上去又收了回来,余诚杰没有这里的钥匙,要是不按门铃要怎么进去呢,田永看了余诚杰那沉着的脸一眼,突然有些明白余诚杰神情阴沉地来这里的原因了,难道余诚杰是来这里抓奸的。
楼下的保管室里有为了应急时使用的住户钥匙,不过,那钥匙是锁在密码箱里的,于是,那几个保安就在黑社会人士的挟持下,又看着对方如何将密码锁给破解了,从里面拿出了钥匙来。
田永真的觉得其实不必这样麻烦地下楼费大力气弄钥匙,按门铃让对方来开门,他不相信方茗敢不来开门。
余诚杰沉默地打开了大门,走进玄关,门对着的架子上摆放着一只圆肚矮花瓶,里面插着茉莉花和几支红粉白色的玫瑰,花香怡人,只是,面前摆放着的鞋子除了方茗的还有一双明显比方茗的脚大了几码的皮鞋。
看到那双皮鞋,余诚杰心里就有数了,不免心里从阴沉渐渐往黑暗发展。
田永站在余诚杰的身边,自然也看到那双大些的皮鞋了,心想,果真猜对了么,大哥是来抓奸来了。
余诚杰面上沉着而镇定,但心里有多阴沉和怒气翻腾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一步一步往客厅里走,客厅里只开着沙发边上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衬得房间里很是暧昧,并且透出暖暖的温馨,不过,此时这些都看不进余诚杰的眼里。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从门口可以看到里面同样昏黄温暖暧昧的光线,那样浅浅的光线给人以浅淡月光如水的感觉。
只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却一点也不会给人以月光清浅时光静谧的感觉,而是激烈又淫靡。
“啊……啊……唔……”
让人情欲翻腾的呻吟,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床垫发出的声音,里面是什么情况,傻子也能够明白。
“啊啊……余……呃……哥,哥哥,你慢……慢点……”那样带着低泣夹杂着喘息的声音,分明是方茗被干得又爽又痛快时的淫靡浪叫,田永听着明明知道方茗是个男的,但都会被叫得反应强烈,不过,以前看方茗和余诚杰在一起的时候,声音也没有媚人妖孽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这个奸夫是谁,床上功夫难道比余诚杰还好,让这个方茗浪成这副样子。
“这样好些吗?”是一个清朗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问完之后强烈的水啧亲吻声,又听到方茗大声的呻吟,肉体的撞击声也更激烈……
田永觉得里面奸夫的声音略微熟悉,不过,他实在不会把这个熟悉的声音往那个熟悉的人身上想。
他一边想着过会儿应该怎么办,不知道大哥会不会搞出人命来,一边让别的也同样听到如此激烈又激情的战况的属下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处先不要进来。
余诚杰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余俞那张略微木讷却又总是牵动他心思的脸在他的眼前晃动,而这个人此时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和男人乱搞。
余诚杰心里黑气翻腾,有热血上脑的冲动,要不是他强硬地克制自己在客厅里站住,他真担心自己会拔出枪来将里面的两个人都解决掉。
余诚杰握成拳头的手,手背上青筋毕露。
有多少年没有愤怒成这个样子了。而且,心里的那种感受也不是愤怒能够形容的,还夹杂了太多其他的感情。
那是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拿走了的感觉,还有,他居然感受到了受伤,是的,就是心一抽一抽地疼的那种受伤。
余诚杰走到了卧室门口,暧昧的光线里,宽大的床上两个赤裸的人纠缠在一起。
第二十二章
余俞在方茗这里留宿,好几天不见的情人之间,而且又都是血气方刚欲望强烈的年龄,如何会守得住不发生亲密关系。
余俞以为方茗有被刚才的打斗惊吓住,洗澡上床后轻轻揉捏他胳膊,柔声问他是不是没有事。
方茗笑着在他的唇上亲了亲,望着他眼睛闪闪发光,说道,“有你在我哪里会有事,刚才没有看到真是太可惜了,你不应该让我把眼睛闭上。”
余俞有些震惊,毕竟他认为打斗都不是好事,而且那样凶残而狠厉的样子实在不是可以让人欣赏的,所以他才不希望让方茗看到那样的场面。
“没什么好看的,又狠又血腥能有什么好的。”余俞说着,手指捂上方茗漂亮的如同天上星辰一般的眼睛,这双眼睛就该看世间上漂亮明丽的景致,那些肮脏的东西本不应该是他看的。
方茗长长的眼睫毛从手心擦过,细微的痒痒的感觉,这种温柔的感觉让余俞觉得非常好。
因为余俞那样说,本要表达一下自己崇拜之情的方茗便也只是甜蜜地笑了,将余俞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当余俞再看到方茗那漂亮的闪动着爱欲的湿漉漉的眼睛,两人自然而然地接近然后亲吻……
虽然余诚杰已经答应了放方茗走,而且也说去给他办理手续,但是余俞为了方茗的安全愿意去多做几手准备。
他在k城来这么久,虽然没有机会做到广交朋友,但是一定的人脉还是有的,也不乏那种对他很交心的。
余俞在方茗没有去给余诚杰说分手之前便已经在做这个准备,总归他是不会让发生在微微身上的事情再发生在方茗身上的,即使和方茗以后永没有机会在一起,他也要让方茗安全地活下去。
沉浸在□里的两人警惕性都下降了,余俞在发现房间里进了人的时候,已经是余诚杰踏进了卧室里面来,田永因为余诚杰的一个手势站在门外没有敢进去。
因为房间光线太暗,余俞只知道有人闯进屋里来了,但是根本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方茗还在他的怀里,他一把扯过床单将方茗一裹,在方茗的惊讶和惊叫声里他带着两人一起从床上翻了下去。
在方茗还没来得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也来不及询问的时候,已经被余俞一把推到床底下去了。
余俞将方茗保护起来,手从床头枕头下抽出了枪拿在手里打开了保险,这才抬头望向门口的人。
余诚杰的手指按在门边的电灯开关上,房间三壁上的壁灯瞬间亮了,房间里突然之间变得亮堂堂的。
余俞对上余诚杰幽深的眼,还有余诚杰沉着的脸。
好像余诚杰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一向野兽般的危机感强的余俞不由得心中一紧,身体不由自主绷紧了。刚才的□在瞬间就退得干干净净。
“我是和方茗真心相爱才在一起的。”紧张之中,余俞盯着余诚杰的一举一动,就像是被父母抓到和人乱来的孩子一样地极力争辩,一切都是因为爱所以才有这种关系,并不是在胡作非为。
余诚杰那沉着的没有表情的脸,还有从他身上突然加重的阴沉的气息都让余俞紧张,他甚至一时根本没有想到余诚杰已经和方茗分手了,他和方茗在一起也算不上是睡了大哥的人,他和方茗现在的行为根本没有侵犯到余诚杰的威严,他们在一起是没有错的。
余俞那一向显得木讷的脸此时带着红潮,眉宇间是警惕的紧张,身上没有穿衣服,很明显地能够看出他全身绷紧的样子。
余俞说他是和方茗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这是什么,余诚杰气得脸上神情越发沉着。
余俞看到余诚杰往自己这边走来,看到他的手动了,于是他根本来不及细思,也来不及考虑,本能反应地就举枪对准了余诚杰。
也许余俞之前的行为从道理上来说并没有犯大错,但是,他对着自家大哥掏枪并且瞄准威胁的行为就真的太僭越了,而且完全是叛徒所为,可以按照帮规处置。
田永在门口只看到余诚杰开了灯往里面走,从房间里散发出的紧张的气息让站在外面的田永都能够感受到,当再听到里面的人说话的时候,从那句“我是和方茗真心相爱才在一起的”,他总算知道里面的所谓“奸夫”是谁了,余俞那么正直而且不为所动非常有自制力的人居然和方茗搞在了一起,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当他身体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他马上冲了进去。
毕竟是对着一向效忠而且因为长期耳濡目染的影响而产生了很强烈的敬畏之情的人,余俞手里拿着枪也做不到平时那样的果断,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余诚杰已经近前来了。
余俞为了方茗拿枪指着他的行为彻底惹恼他了,现在他不仅是愤怒,而且是痛心。
余诚杰虽然做老大多年,但从没有荒废过功夫,余俞虽然在他面前功夫占上风,但是气势上却输了一截,加上心中有愧,又是对着自己大哥,并且还处在光溜着身子的状态,再怎么着,就已经处于不利的位置。
余俞和余诚杰在房间里打了起来,余俞即使手中有枪也不敢真朝余诚杰开枪,并且很快就被余诚杰从手中打开掉到了一边。
方茗被扔进床底下,然后听到余俞的紧张的声音,接着就是打斗的声音,他当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进来了。
方茗心中有恐惧的成分在,但这恐惧敌不过他对余俞的关心,他最终还是从床底下爬出来了,只来得及看到余俞被踹到一边的沙发上。
他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挡在余俞面前,余俞本还没什么,但被方茗一下子冲到面前来,眼看余诚杰的腿就要踢在他的身上,只来得及一把拉过方茗将他往旁边一推,自己实实挨了余诚杰一脚。
余诚杰转眼一瞥裹了毯子的方茗,幽黑的眼睛里闪过红光。
余俞看到了余诚杰那对着方茗凶狠的神情,无法想别的,冲过去将余诚杰截住,对方茗叫道,“你快跑。”
余俞惊慌若此的时候这真是第一次,上次遇到微微的事情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惊慌地脑子里除了要把方茗保住便什么也无法想无法思考和运转。
方茗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惊慌恐惧加上紧张,不过,他倒是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余诚杰的情人,他即使和别人在一起也并不算是做了对不起余诚杰的事,余诚杰这样生气根本就不是因为他和别人在一起,而是他和余俞在一起。余诚杰的心思方茗此时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明白了。
“诚哥……”方茗想要求饶,但是只来得及叫这一声,余诚杰对进来的田永道,“把他拉出去。”
田永惊讶不已,不用费什么力就制住了方茗,他惊诧地望着教训余俞的余诚杰,“大哥,小余也是一时头脑发昏,你……”
“滚……”余诚杰呵斥了一声,此时面色已经完全脱离了平时或儒雅或清俊或阴沉的样子,盛怒的他看起来像是魔鬼一样,沉着的脸,却有一双黑沉到像是发出血光的眼。
田永将大喊大叫解释的方茗拉了出去。
“把方茗放开。”余俞瞪着余诚杰道。
余诚杰嘴角勾起一丝笑,“有本事干掉我,你就去把他带走。”
“你明明已经对他放手了,你最近不是有新人了。”余俞此时也反应过来余诚杰没有拘着方茗的权利了,只是,余诚杰是老大,他要是要强词夺理余俞也拿他没有办法,所以即使说这一句的时候也并不是那样底气十足气势恢弘。
余诚杰幽深的目光射在余俞的脸上,余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住一样,他知道,即使他真有本事把余诚杰干掉,他也只能是更加带不走方茗,甚至他只会让方茗丧命,他自己估计也逃不掉。
余俞想到死去的微微,他不要方茗再遇到那样的事情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曾经万般悔恨地跪在母亲的坟前,他心中的膝盖不会为任何人弯,但是此时,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哪里还能对余诚杰出手,挺拔而倔强的身体就那样直挺挺地倒下一般在余诚杰面前跪了下来,那一刻,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余诚杰的眼。
余俞漆黑的眸子像是深邃的夜空,里面浇着倔强的恳求,还有不屈不挠的坚强。
“大哥,求你放了方茗,这是我的错,你放了他,我一生一世为你做牛做马。”
余诚杰看着居然为了那样一个男妓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余俞,心上的那种沉闷地像是钝刀在一刀刀割过的沉痛感更重,他脸上浮出了冷笑,上前就给了余俞一脚踢在他胸口上。
余俞只低低地哼了一声,身体也只晃了一下,就依然那样挺直着身体如同一座不倒的山峰一样跪在那里。
余诚杰笑出了声,道,“你倒是出息了,为了个男人,连脊梁骨都不要了吗?”
方茗对于余诚杰来说只是一个玩过了失去兴趣的玩物,要是是他手下一般的弟兄,他哪里用生这么大的气,能够给手下弟兄一个恩情,又能掌握对方多一个软肋,他该高兴才对,为何此时却对自己生这么大的气,而且那样气得沉如深海,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余俞只能把余诚杰的这种生气看成是余诚杰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以至于看到自己有堕落之行为就无法忍受。
余诚杰的这种偏执在余俞心里是变态的,但是,他觉得能够理解。
“大哥,只要你放了方茗,我都按照你说的办。”
余诚杰脸上的笑意越发诡异而深沉起来,上前一把抓住余俞的肩膀,道,“你倒是情深地很呐,愿意为了他什么都干。”
余俞知道余诚杰是在讥讽他,所以并不回答。
却听余诚杰深深的眼盯住他继续道,“好啊。那你代替他上我的床你干不干。”
第二十三章
余俞震惊于余诚杰的这句话。
这所说的让他上他的床到底是什么意思,余俞硬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到底是指什么,是指在床上取悦他吧!
余俞一脸惊诧和略带惊疑地望着余诚杰,他可不认为余诚杰是看上自己了所以想要和自己上床,毕竟,余俞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吸引男人的资本,那些吸引男人的比如夜总会里的招待男人的少爷,难道不都是方茗那样或漂亮乖巧、或清秀阳光或俊美优雅或青春挺俊的人么,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少爷供选择,但是,余俞想里面就是没有自己这种类型的,这并不是说因为没有自己这种类型的就表明自己物以稀为贵很抢手了,而是说明自己这种类型的没有市场,根本不可能受男人喜欢的啊。当然,以前曾经找过自己的森田那种变态日本人除外。
余俞于是想余诚杰虽然喜欢男人,但从来都是喜欢带有一些女性柔弱特色的男人,要那种又软又香又会撒娇的,余俞不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娘兮兮了,那么,余诚杰自然不可能是喜欢上自己了。
于是他接着就想到余诚杰最近一段时间整个人不对劲,从以前的澡堂事件到之后的咖啡事件再到唐公子的事件都有些问题,那他此时对自己说出这个要求也定然是他最近不正常的后遗症。居然因为想好好惩罚自己就能够想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决定来,而且还要奉献出自己,即使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余俞也不由得因为诧异而在心中一乐,居然顿时放松了下来,认为余诚杰的这个设想不成立,于是说道,“大哥如果真这样想,我也愿意,只是,你不要后悔才好。”
余俞完全是认为余诚杰说那句话只是一时怒气上脑乱说的,而他说的不要后悔也是指余诚杰到时候不要因为后悔说了这句气话而反悔不放方茗离开。
但这样极具挖掘性和延展性的话,听在余诚杰的耳朵里自然是另一番意思。
余诚杰一脸看稀奇的神情惊讶地望着余俞。
他知道余俞一定是太木头而没有反应过来,便紧接着说道,“你可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余俞点头,“自然是真明白。不过大哥要说话算话,方茗没有错,你要放他走。”
余诚杰一直以为余俞是那种非常传统以至于只和家里的老婆办事的人,这从余俞一直以来都拒绝找女人,而且那天即使带小姐开房也只是用此来打掩护根本没做任何实质性的事情可看出来,常在河边走,余俞都没有湿过鞋,这种人在余诚杰眼里自然是非常稀罕的。
但是突然,余俞居然对于自己提出的这种要求很爽快地答应了。
余诚杰真怀疑余俞是对方茗太关心以至于什么都能够为他做,还是余俞其实根本就是喜欢男人的,而且还是没有什么坚守的那种人。
余诚杰虽然惊讶,并且心里的闷气依然绕在那里,但是,他并不是纠结这些就在行动上保守的人,于是很自然地拉起余俞的胳膊,道,“那好,你到床上去躺着。”
余俞心想难道余诚杰还真愿意为了惩罚自己就如此大公无私且不嫌恶心地亲自上阵,他讷讷无言,当真坐在床上的时候,余诚杰的右手摸上他的脸颊然后挑起他的下巴,余俞觉得这种感觉真怪,像是无数条冷冰冰的蛇从他背脊上爬过一样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余诚杰一把就将余俞掀翻在床上,房间里还留有刚才余俞和方茗欢爱的痕迹,这让他阴沉的心里升起熊熊的怒火根本无法熄灭,手指捏住余俞的下巴就要去亲他,余俞看到余诚杰真敢俯下身来,一时间不仅诧异,而且还升起一丝恐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别的什么都来得快,他一拳袭上余诚杰的脸,余诚杰反应过来避开了,然后瞪住言而无信的余俞,毫无预兆地两人就在床上打了起来,余诚杰气得眼睛冒火,余俞想解释和劝说但是慌乱中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本能反应地保护自己,然后和余诚杰在床上拆起招来。
近身打斗余诚杰根本不是年轻力盛的余俞的对手,很快就被余俞占了上风压在床上了。
即使余俞压在余诚杰的身上,而且处在上方居高临下望着余诚杰,但是,从气势上来说,余俞还是矮了一截。
就处在余俞压住余诚杰的那个状态,两人都沉默了,房间里因为安静而让人觉得气氛非常诡异。
不过,说真的,不仅是气氛,这种状态更加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