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的秘密作者:福气很大
第7节
陆骁龙本与沈瑜无缘无故,但却因为某个点而痛恨上了她。他道:“贱人。”喜欢贱人的也不会是好东西,他才不会怜惜任何人。陆骁龙带着拷贝的副本芯片出发了。
他一出门,就有一批人进了他的家门,开始搜东西,那些赤果果的证据并没有立马交到警察局,而是先向柏拉图做了汇报,这里面的内容涉及到很多人的。
柏拉图微微一笑,“那就把这些东西交给它们的主人。”她相信那些曾被要挟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暂时还不至于亲手结果了陆骁龙,因为不值得。
柏拉图的手机又响起来,是沈瑜。她笑道:“沈瑜怎么了?”
“老板你现在在哪?”
柏拉图环顾四周,“在一家咖啡店,我在等顾客。你呢,这个点下班了,有没有搭车回家。”
“嗯,在车上。今天晚饭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就吃什么。”
咖啡店外,沈瑜靠着柱子,透过玻璃窗看着柏拉图,顺便给她打了电话。
☆、第40章意犹未尽
沈瑜靠着柱子,咬着唇笑着,她晃着身体,有点不好意思。她这是监督,还是跟踪,不过柏拉图没跟她撒谎,她还是很开心的。
沈瑜一抬头就见柏拉图又在打电话,而且脸色很不好,发生什么了事么?
咖啡馆里,柏拉图正报出一个很偏僻路段的地名,要陆骁龙赶紧过去,“二十分钟之内不到,我就走。”柏拉图掐了电话,慢慢啜饮着咖啡,咖啡很苦,她很少喝,不过比起她内心的苦涩来说,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喝完后,挥手让服务生结账,起身走出了咖啡馆,沈瑜一路跟随。
沈瑜发现柏拉图走路很快,把意念波用于双脚之上,街上只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残影,而且她越走越偏僻,是一条公路,柏拉图站在那等人。等了一会儿,抬手看了看表,她的意念波已经覆盖到整个路段,要是有人过来,她马上会察觉。
“来了!”柏拉图露出猎人般的微笑,又很快收了起来。路灯刷的齐齐亮起,在那不远处,有两只车灯亮闪闪的冲她照过来。
沈瑜在柏拉图的身后瞄着,谁呢?
车门被打开了,出来个男人。沈瑜面上动了一动,是陆骁龙,不免压下笑意,她家良人果然找那个男人算账了,尽管是她计划内的事,不过柏拉图的反应还是让她很高兴。
沈瑜挥舞着拳头,张着口型道:“灭掉那个人渣。”
公路上,来往无车辆,微风吹起,似乎要下雨了,天慢慢黑了下来。一半是因为时间晚了,一半是因为乌云压阵。陆骁龙和柏拉图隔着不远的距离站着,两人都没什么动作,“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柏老板说过什么条件都肯答应是真的吗?”
“不错。现在可以验货了。”陆骁龙打开手机,让画面播放,只播放了几个沈瑜的片段,手机就自动爆掉了。这下把陆骁龙吓得不轻,他赶紧将手机扔掉。“这是副本。”她已从陆骁龙的脑海读取到记忆,竟然想耍她,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柏拉图脚下略动,刷刷刷几下已逼进到陆骁龙面前,“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去,你是嫌日子活得很太平吗?”
陆骁龙连连后退,与柏拉图保持距离。他刚没看清楚柏拉图是怎么来到他面前的,而且他只是要交换条件,不过龇牙咧嘴的很伤和气,“柏老板,我只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我知道,我也只是想跟你说句话。”
“什么?”
柏拉图微微一笑,“你找死!”
沈瑜发现公路边的路灯,一个接着一个被炸掉,耳边都是玻璃掉下来的声音,碎碎的铺满了整条路,迎面而来的气浪好强,她家良人发怒了。柏拉图整个人都像是被风裹着一样,衣角猎猎,头发翻卷,肌肤披上了一层明黄色的光,她本人浑然不知,陆骁龙看着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杀猪似的尖叫一声,“鬼啊,有鬼。”踉跄着跑开,连车也不要了,他这是招惹到谁了。
他能跑得掉吗?柏拉图会允许吗?
柏拉图早跟了上去,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不如此做,如何能抵得过她内里的火气。
沈瑜远远看着,就见陆骁龙一会儿从地上被踢起来,一会儿啪的摔地上,一会儿又被柏拉图拎着衣领,腹部又是送拳头,又是送脚膝盖。沈瑜心道:“好狠。”不过立马眼睛里亮红心了,她家良人吃醋起来,简直帅的没有边,她又被狠狠的迷住了!捧着脸花痴了两分钟,顿觉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估计陆骁龙很快就会被柏拉图收拾,她还是赶紧回去准备准备。
沈瑜嗖得一下身影消失了。
陆骁龙被揍得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眼睛红肿,嘴角流血,还能呼吸,没死。这时,柏拉图的手机响了,她从容的接了电话,“东西到手了,很好。”挂了电话,狠狠瞪了陆骁龙一眼,“喜欢我送的礼物吗?我不会让你死,你看,我是不是很温柔?”柏拉图笑起来,两只眼睛里有明黄色的流光在流动,“自然有人比我更加喜欢你,你等着吧。”柏拉图转身走了,天也开始下起雨来,她用意念波做了薄薄的屏障,雨一点也未落到她身上。
陆骁龙看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断了,那般生疼生疼,这次好像惹了了不得的女人,跟那些富婆不大一样,不想息事宁人,反而想把事情搞大的样子,他试图爬起来过,但爬不动,任由雨水滴落在身上。
沈瑜回去后,二话不说操持家务,若她算得不错,二十分钟之内,柏拉图会回来,她可不想引起过多的怀疑。只是等她饭烧好了,菜也炒了几个,一看时间,都过去四十分钟了,柏拉图还未归来,不由心有戚戚,出事了?不能够。沈瑜的意念波刷的放出去,把事务所和家这一段路都包圆了,赫然发现柏拉图就在门前,她站在门前没有进门。
为什么没有进来,而且外面的雨下得这么大,沈瑜能感觉到柏拉图没有用意念波,雨水啪啪的落在她的头发上,她的肩膀上,衣服跟着不停的滴水,雨水遮蔽了她的眼帘。柏拉图在想什么,沈瑜不想弄清楚,她去浴室拿了干毛巾,坐在沙发上候着,看柏拉图什么时候进门。
过不多久,柏拉图进了门。她一入门,沈瑜就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干毛巾要给她擦擦。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口里似有抱怨。柏拉图恍若未闻,盯着沈瑜看个不停,看的沈瑜全身都发毛,不,是害羞,连汗毛都害羞了。不过柏拉图身上湿透了,刚站一会儿,地上就流了一小滩水迹,沈瑜不管别的,先给她把头发擦擦,把脸上的水擦擦。
柏拉图抓住了那只不停在自己脸上移动的手,借力将沈瑜往自己身边一拉,在沈瑜措不及防时,按住了她的脑袋吻了上去。柏拉图的唇,很凉很凉,被雨水打得湿湿的。沈瑜错愕了一下,她可没想到她家良人用强的,好用力,嘴唇都要被磨破了,而且柏拉图突然发什么疯,该不会是被刺激的?柏拉图的湿衣服很快让沈瑜有点寒碜起来,那些水把她的围裙弄湿了。
沈瑜三心二意,她是高兴的有点反应不过来,脸上还要随时保持冰冷的状态。但柏拉图并没在她的唇上停留太久,转身离开了,还轻飘飘的留下一句‘对不起’,沈瑜呆在那,转身目送着柏拉图上了楼。这算什么,外强中干,她这刚觉得有点上道,决定今天可以把事儿给办了,柏拉图突然逃了。这好比是比赛刚热好身,还以为开始了,哪知道就给报告说结束了。
沈瑜的脸大片的黑。
柏拉图回到二楼后,脱了衣服,洗了个热水澡。花洒不断的从她的头上浇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冲动什么,但是从此以后,她想要静静守护着沈瑜的想法,似乎被打破了平衡,沈瑜会怎么想她呢?她有点后悔。洗完澡柏拉图直接躲在二楼不肯下来,一顿不吃饿不死人的,让她直接面对沈瑜,她没那个勇气。
一楼。沈瑜的眼睛一直望着楼梯,等呀等,柏拉图没有下来,她自己吃了饭,洗了碗,她想柏拉图今儿是不打算用餐了,算了。她用意念波扫了扫,她家良人现在很脆弱,冰火两重天的,她该怎么做才好呢?沈瑜躺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还陷在那个吻里,她家良人的吻,生疼生疼,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陷进去了。
果然好用力。
柏拉图在床上翻来翻去,翻到了十二点,心里念着沈瑜,同时肚子也叫个不停。她向五脏庙投降,准备下去吃个宵夜,到了一楼时,放轻了脚步,走到沈瑜面前看了看,沈瑜半个身体在沙发上,半个身体差不多掉地面上。“睡相真差,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看着被自己磨过的嘴唇,柏拉图心驰荡漾,俯下身子,捧着沈瑜的脸又轻轻的吻了上去。她只要轻一点,沈瑜应该不会发现的,打着这个如意算盘,柏拉图吻了一次又一次,不管吻多少次总是意犹未尽,但是她撑不住自己腰酸,俯下身子吻人什么的,再一看时间,凌晨一点了。
才这么几下,就亲了一个小时吗?柏拉图为此汗颜,果然是色胆包天,再看一看沈瑜,好像没被弄醒,还好,柏拉图轻轻的呼出口气,去厨房弄了东西吃,一边吃着沈瑜采购回来的泡面,一边鄙视自己,她现在已经变成了小偷,偷看,还偷亲。只是一想到明日要面对沈瑜,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明知道人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还横刀夺爱,横插一杠子,她觉得自己太不地道了。
☆、第41章吃醋又上线
厨房的灯亮着,沙发中人抬起了头,刚才还装尸体的沈瑜抬头往厨房看了看,一股泡面的味道正幽幽传来,她可记得柏拉图是很鄙视这种味道的。
沈瑜躺下继续装睡,刚才在柏拉图来时她已醒了,就是没有想到她家良人会如此大胆,对着她偷亲。也不想想万一她反感怎么办,被弄醒过来要如何面对?
所以沈瑜总结此为:忘乎所以。自己有这样的魅力,她是够臭美了,沈瑜扯扯嘴角,继续睡觉。
柏拉图没在厨房待多少时候,就关灯过来,临上楼前,又跑沙发前看了沈瑜两眼,还给她盖了被子,这才上了楼,只是一想到明日如何面对沈瑜,她还是很头疼。
头疼归头疼,觉还是要睡的,大不了就装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沈瑜还会吃了她。
第二天一早,柏拉图硬着头皮下楼,她已准备好接受沈瑜的质问,关于昨晚回来强吻她的事。不过待她坐到餐桌前,沈瑜举止如常,准备好早点,吩咐她吃早饭,然后在柏拉图的各种忐忑不安里,一句话也没问。
不对呀!如此沉默,这可是冷战?柏拉图可不想冷战,但要她直接说出来,她表示:不能够!沈瑜要是将此事揭过,她就当没发生过,沈瑜要是问她,那她就负责!沈瑜没说,只是向她抱怨,“老板,楼下的蚊子是不是太多了,我嘴唇都被咬肿了。”
柏拉图:“……”默默低头,心虚不已。偶尔扫几个余光过去,发现沈瑜的嘴唇确实有点红肿,不过不细心看,不算明显,“咳咳,是吗?那你以后记得点蚊香。”
沈瑜咬着筷子看着她。什么意思,难道不是邀请她一起同床共枕吗?沈瑜觉得自己的梦想又咔嚓一下碎掉了,算了,她家良人就是这样‘难以捉摸’,傲娇吧,看谁先撑不住。沈瑜道:“老板说的是。”她今晚就点个十盘,把家里熏的烟气火燎的。
之后沈瑜便不说话,哪怕她看出柏拉图是有话想说,渴望她先开口,她也三缄其口,两人死磕。柏拉图只得罢休,再次死心,沈瑜没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那她还提什么,柏拉图眼中难得的飘了一点泪,只是这个天气,让她有点小忧伤罢了,矫情完了,吃完早餐等着和沈瑜一起上班。
今日工作如旧,不过沈瑜在休息的时候,刷了电脑,今日重大新闻,有一名陆姓男子大肆骚扰、偷窥,被人状告,经医院诊断,得了精神病。沈瑜挑了挑眉,是吗?可真巧,不过算了,陆骁龙这事到此结束,她往椅子上一靠,一闭眼,又想起柏拉图昨晚的暴力行为了,久久弥留,丝丝柔滑,像巧克力一样的吻,还带点让她心情郁闷的苦涩。这算啥,吻了就不负责任,这根本就是耍流氓,这个地球把她家纯洁的良人勾/引的坏了。
沈瑜一早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屋里的那些针孔摄像头已被全部处理,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的杰作。只是高兴之余,难免有些失落的,柏拉图并没直接点明两人的关系。
沈瑜坐了下来,开始考虑如何才能让柏拉图承认。只是她这一坐下,就有多余的视线在往这里瞄了,沈瑜叹了口气,她家良人有点忒不干脆,婆婆妈妈的,看上她就跟她说,偷看算什么。
偷看当然不算什么,人家还偷亲了。
想到这点沈瑜也有些生气,亲就亲了,还玩半调子,说什么对不起,太讨厌了,既然对不起了,那赶紧把未完之事也做完就当赔罪了,人家继续默默不语,好像从未发生过,沈瑜揉了揉额头,这人类谈个恋爱还真是伤脑。
她得想个办法把柏拉图给收拾了,不是很会吃醋么,得寻个替罪羊才行。
沈瑜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找着合适的人选,不过她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这一上午的就给柏拉图送去了很多的醋。以前沈瑜对着顾客那都没个好脸,要走高冷路线没有办法,她还记得柏拉图关照过,不许笑太多,她今儿尤其记得这点,对每个顾客那是笑脸相迎,笑脸欢送。
柏拉图隔着百叶窗看着,眼睛里冒出了两团火,这沈瑜在做什么,勾/引顾客?尤其是沈瑜背对着她的时候,她看不到表情,不晓得沈瑜施了什么法,那些顾客可是对着她大放红光。
柏拉图的手抠着百叶,都要把它给捏断了。柏拉图心内默默道:“沈瑜,你好样的。”不是说有喜欢的对象了么,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枉费她喜欢了一场,真是看走眼了。柏拉图一回头,还真是吓了一跳,助理王晓松不晓得什么时候过来,手里抱着文件,正整以好暇的看她的热闹,而且那嘴故意抿着干什么,是要偷笑?
想到王晓松可能把她所有的行为都看在了眼里,柏拉图有些暗恼,一屁股坐了下来,整个人语气都不对了,“王助理我难道没有说过进门之前要敲门吗?”
“说过。”
“说过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
王晓松回的心安理得,“我敲过了,只是老板没有听见而已。”刚才看见老板在抠百叶窗,这是在偷看沈瑜?嗯,看来她要选边儿的事似乎很快就有结果了,目测老板还没有出手,这是在窥探敌情?这样说貌似有点儿不对。王晓松各种猜测中。
柏拉图对着她的助理喊了几遍,竟然还无视她,白日里就走起神来了。
“王晓松!”
“有。”
“回神了?”
回神了,王晓松咽口唾沫,老板的神色多变,腹黑抖现,她得小心再小心,别踩人家的地雷区去,毕竟恋爱中的人就像秋老虎,那是说变脸就变脸,一想到老板是在暗恋和单恋中徘徊,王晓松为柏拉图暗暗叫苦。
平时在顾客面前的老板,那是多么的笃定,多么自信的掌控着一切,现在这骚眉耷耳,垂头丧气的女人是谁啊。王晓松高举惹不起躲得起的最高原则,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告诉柏拉图这是上个月的进项,然后溜之大吉。柏拉图翻着文件,看着那一笔笔的数字,她工作的比以前轻松多了。
沈瑜第一个月的工资出账了,柏拉图看着,心里生了歪心思,嘴角勾出一丝坏笑,她晓得如何惩治那个不听话的下属了。
午饭时,柏拉图难得打破‘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她先跟沈瑜谈起了工作问题。
“沈瑜。”
“嗯?”
“工作的时候,你的笑容太过灿烂了,会影响到顾客的情绪。”
其余三人顿时脸上挂黑线,“……”这是不是属于老板故意找茬。但沈瑜是谁,早知道柏拉图这是冲着她来的,应该说这是她的计划才对,她家良人吃醋又上线了,她淡淡道:“可是老板,你的招聘启事上不是说要求有亲和力,笑容不是基本功吗?”
对呀!王助理和房前台齐刷刷的看向柏拉图。柏拉图硬憋着一张脸,这是在员工面前给她下面子?“说的也是,不过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你以后就别笑了,笑多了,人家还以为我这里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简直成了卖笑的。”
什么,说话这么的刻薄。
沈瑜道:“我知道了。”
“嗯,很好。”大家继续埋头吃饭。饭后,柏拉图再推出新消息,“账单已经出来了,下班前来办公室结工资,沈瑜你也记得来。”说完,起身而去,柏拉图嘴角有坏笑,甚至还轻松了一把,总算堵住沈瑜的笑容了,那么好看,应该全部有她一个人接收,对别人笑什么的,不允许。万一把别人的春心勾动了,她得面对多少情敌,想想又开始不爽了。
这消息一出,可不得了。王助理和房前台瞬间就热闹了,那个欢乐。“总算到发工资日了,我这房贷又要把数字刷去一半了,也终于可以稍微奢侈的享受一下,吃个火锅了,房前台要不要一起去,大家凑个份子。”她还没浪漫到请客,房小媛自然同意,她那日子也紧巴巴的,两人还望了一眼沈瑜。
沈瑜没意见,三人就约了个时间去吃火锅,不过沈瑜有点犹豫,“我们这都去了,不请老板好吗?”虽说聚餐一下,大家凑个份子,可好歹也多和老板联络一下感情。
“不用了,她不吃那个。”
沈瑜想想也对,她家良人的舌头是很金贵的,傲慢的味蕾是不会轻易去沾平民的吃食,不由得作罢。
到了下班前,三人堆一块儿去领工资了,一个个进去,又喜滋滋的出来。终于轮到了沈瑜,沈瑜呼出口气,敲了门,柏拉图道:“进来。”人去进去了,头都没抬一下,柏拉图正翻着文件,她在合算沈瑜的工资,她的比较特殊,还要扣掉房租,水电费,还有每日为她做的早餐等等,柏拉图列出了长长的表格,然后把它递给了沈瑜。“沈瑜你看看,我算得对不对?”
☆、第42章吃火锅
沈瑜疑惑的接过了账单,上面各项罗列的很清楚。上班的工资,减去各项损耗,像是房租,家里的电费水费等等,减下来,还有无法执行的项目,例如:修剪草坪等等。沈瑜看着这些复杂的项目,直接把目光扫到了最后一项:10元。
也就是说她不但一分钱没挣到,而且还欠费10元。从古到今只听说上班赚钱,没听说过还有负资产的。
“老板这?”
柏拉图微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没想到会这样,我也没想到,只是结果在这里,就是这样了。沈瑜除掉你的各项正常用费,你要知道,我的草坪没有修剪,平时也不给我做按摩的你,就是没有履行相关的合约,违约是要赔偿的,对你我实在感到抱歉,不过你也别太难过,只要这些注意到了,下个月也许能赚上一点。”什么叫老板,什么叫做典型的资本主义者,柏拉图给了一个最美好的诠释,想要钱吗?继续赚。
沈瑜好笑的看着柏拉图,她算是看出来了,有人假公济私,不就是上班的时候多笑了两下,有必要这么给穿小鞋子么。她道:“我知道了!是我做的还不够好,那依老板的意思,我以后是可以上你的房间,对吧?”
“对!你要是帮我洗衣服也许还可以赚外快。”
“好,需要暖床吗?我的收费也不高。”沈瑜保证自己是绝对纯洁的说说,可是看柏拉图的样子就知道,有人在乱想,很好,乱想从某个角度证明了她的魅力值,沈瑜大方收下。
柏拉图扭捏了半天,算是默认了,她可没预料到事情进展到如此顺利,就算沈瑜是为了钱,但是她不介意用这个理由来拉进和沈瑜的关系。只是默认归默认,该推却的还要推却,“我是无所谓的,只是沈瑜你,不会有问题吗?”
“我有什么问题。”
“要是让你喜欢的人知道,人家不会误会你吧。”
“没关系,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不要也罢。”
柏拉图想想也对,但是她会努力的增加误会的,在无形之中,把沈瑜心目中的那位给取代了。柏拉图的心情颇好,要求沈瑜回去给做顿大餐吃。
“不行,老板我今晚有约。”沈瑜注意着柏拉图的表情,发现她迅速的变化了一下,又仍然恢复成了如常的模样。
“跟喜欢的人?”她绝对不是八卦,只是随口那么一问,说还是不说都无所谓的。柏拉图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沈瑜也早看穿了柏拉图那点意图,把她的工资扣成这样,确实该给老板吃点苦头,不过暂时算了。“和房前台她们一起去吃火锅。”
火锅有什么好吃的,而且还是跟那两位。柏拉图回想了一下王晓松和房小媛,问道:“她们两个请客?”
“凑份子。”
“你哪里来的钱?”
“要不老板借我点?”沈瑜试探的问道。
她就知道,王晓松买了房要供款,房小媛家里弟妹一茬,还需要接济支援,平时自己又要省点钱下来梳妆打扮,她们两个请客都是较为困难。柏拉图道:“可以。”从皮夹里抽了十张给沈瑜,“下次从你工资里扣。“
吃饭都不让人吃安稳。沈瑜道了谢,起身要出去,柏拉图又问她,“要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我打车就好。”
竟然拒绝了她的好意,好了,走吧走吧。柏拉图不准备再和沈瑜说话,刚算计了人家一把,心情格外的好,尤其是那个暖床服务,柏拉图心里美滋滋的,她和沈瑜又靠近了一步。伸手拿起桌上的相框,亲了相框里的沈瑜一下,然后就发现门开了,沈瑜刚走出去,想起一件事来,就看见柏拉图在亲照片。
两人都是一愣,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尤其是柏拉图,很是尴尬,手里拽着相框,慢慢的合在桌面上,镇定道:“你还有事?”
“我来告诉老板,今晚别等我了,你回家自己做吃的,别等门。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办公室的门被锁上了,沈瑜却没马上走,她刚心要跳出来了,好害羞,撞见了了不得的事,她家良人在做很有爱的事,不过对着相框亲有啥意思,她本人就在这里,还不过赶紧扑上来,不对!作为人她是不是该矜持一点,要不她扑过去算了,都一样的。
沈瑜激动一阵,走人。她还要约王助理和房前台,跟她们商量要不今天就去吃,别等到钱都花光了,再来约,那就没意思了。
办公室内,柏拉图竖起两只耳朵听着,听见沈瑜的脚步声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被撞见了,怎么办?好懊恼!柏拉图直接将头触在桌面上,又做丢人的事了,不知道沈瑜有没有怀疑。
她是期望她怀疑呢,还是不期望。
可是她今晚要一个人做饭吃,平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两个人吃惯了,而她今晚却要一个人,沈瑜却去哈皮,太不公平了。
柏拉图认真思索着,一时想不出办法,只得一个人打道回府。车子经过大门的时候,门卫小年轻还诧异了一下,今儿雇主是一个人回来的,那位沈小姐呢?他实在来不及多想,柏拉图已经不耐烦的在按喇叭了。要说往常她是最有耐心不过的,只是沈瑜把她的心情撩拨的一浪一浪的,都有点儿不像她了。
门卫赶紧开了大门,让她进去。柏拉图一路开进去,回到家一个人冷坑冷灶,切了几片水果充饥,沈瑜不在家,吃饭没胃口,环顾了一下偌大的房间,感觉空空的,连脚步都有回声,她以前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生活的,她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柏拉图正捧着盘子吃东西,手机响了起来。
“……就算我心里,会有一点点在乎你,你也别以为,你会有什么了不起,一场游戏我不想输了我自己,还那么便宜了你,就算是我心里,真得那么在乎你,也不过是命运安排的浪漫旋律……”柏拉图接起了手机,百无聊赖,尾音拉得老长,“谁呀?”
手机那头似乎被她这死皮赖脸的调调给惊到了,“图图是我。”
“张洁,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了?”张洁翻了个白眼,柏拉图就是这样,每次都不晓得主动约她们,这都多少时候没见面了,没听说过,处着处着就淡了么,朋友也是这样的,得常联系,别相信什么经得起时间,浪费得起流年,我们人的记忆力都没那么好,会很快健忘一些人,一些事的。
“可以,欢迎。”
“最近那位沈小姐用得可还顺手?”
说起这个,柏拉图怨念颇深。“她今晚约着同事一起吃火锅去了。”没有约她,竟然没有约她,难道不知道巴结老板的重要性,沈瑜肯定是在为工资的事孤立她。想到此,柏拉图有点不爽,手下的叉子一用力,盘子又报销了一个。叉子也直接给扭曲了。
“她能和别的同事抱团,那多好,有利于开展工作,不过不对呀,图图,不知道是不是我这里接听的不好,我咋觉得你有怨气,是在怨念人家不带你去?”
“那种东西我怎么会放在心上,那种东西我怎么会去吃,她就算叫我,我还要考虑的。”
张洁想想也对,柏拉图怎么会想吃‘那种东西’,不过她到是有心尝试。“你吃过没有,要是没有吃过,咱们也凑个份子?”
柏拉图也觉得好,在家待着没意思。就准沈瑜出去寻欢,难道她就不能和朋友一起作乐。想到此,痛快的答应下来,“还没吃。”
“好,那去吃火锅怎么样?”
“行!”
张洁再三翻了个白眼,刚才谁那么狠命的坚持吐槽‘那种东西’,不过柏拉图这点反常张洁算是顺利的抓住了,只不过偶尔尝尝鲜也是好的,当下两人约了地方,彼此驶车去,在火锅店外碰了面,两人笑了一笑。张洁拉着柏拉图的手臂就往里面走,到是柏拉图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环顾了四周,才想起来今天的不对是什么。“张洁,慕辰没来?”
“没有,怎么了?”
“以前你们不是总出双入对的么。”柏拉图还有些不习惯,习惯了有张洁的地方,就有慕辰,不过张洁今儿还就真没邀请慕辰,单请了柏拉图,她有事要和柏拉图商量。
“图图你那什么口气,这话说得多让人误会。偶尔时候,我也想和你单独说说话,慕辰也有事要忙的。”她今日要谈的问题,不宜让慕辰知道,所以就没喊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