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闯王作者:为爱好裸奔
第400章
其实这可不是吕世搞什么古代人的先行考校,古代人就好这个调调,包括刘备在内,都要搞个什么隆中对,其实你都三顾了,还考校什么治国方略,那纯属扯淡,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有反悔的机会吗,吕世可不想做这样无聊的事情,询问这王新不过是自己对于一些事情那是当事者迷,需要一个多少能说些真话的局外人给指点一二,绝沒有考量人的想法。
吕世是这么想,但不等于其他人都这么想,那郑浩闻听闯王下问,立刻來了精神,这正是在这位根据地的实际领导人面前一展胸中抱负的时机,自己在根据地上将來能不能站稳脚跟,能不能做到举足轻重之高位,那就都看现在自己的表现了。
整整自己的衣服,准备开始尽展胸中抱负。
但刚刚张嘴,却是一番踌躇,细想起來,这根据地的所有情形都处处做在自己前头,比如练兵,自己再是自负胸中兵甲,但的确是沒有比现在练兵更好的方法,也实在练不出如此强军,自己远远不如。
谈整治地方,现在吕世施行的,那更是让原先自己的想法成了笑谈,哪里还有比这前无古人,后无來者的减租减息之策更适合现在的社会,既不触地主豪绅的根本利益,让地主豪绅结合起來对自己百般敌视,但又照顾了遍地百姓的疾苦,使闯军得到了最大多数人的无私支持,对商人的回护,更是让商人感激不尽趋之若鹜了,不攻城杀官,那就更是和了大明洪武之言,“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精髓,那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值得自己指点的呢。
吕世以为这郑浩整理了衣服,定要有一番高谈阔论的,当下就准备适当的时候打断他的空泛之言,因为自己的确知道这大明学子文人,空谈的本事最大,做事的本领却是全无,自己可绝对沒精神和精力听他瞎掰。
但毕竟人家带着家小來投,也一定有番诚心抱负,所以自己也应该诚心接纳,毕竟现在让一个文人上山当土匪,那是千难万难的,好不容易來一个,那哪能轻易放弃,这是一面旗帜,一个好的开头,自己绝对要利用好,只希望他能有点中肯的东西,不要一肚子的子曰诗云的道德文章就好。
但见郑浩整衣以后却是久久不言,很是纳闷,心道:“你连面试的功课都沒做好,就跑到我这xeo面前來,那不是找着求职失败吗,看來你是沒看《非你莫属》啊。”
当下笑着打起圆场道:“想來先生对咱们根据地了解的还不太透彻,等日后多加考察,慢慢给兄弟们提意见不迟,我这里,。”刚要说我这里还有事,先行忙活去,那郑浩却一伸手道:“慢着,闯王,在下对根据地是不太了解,但对现在这甘泉周边却是了解,也看了现在闯王的安排,心中有点想法想说与闯王,大统领,希望我不是班门弄斧,能给诸位拾遗补缺。”
吕世一听到是來了兴致,坐稳了身子笑着道:“所谓一人智短,二人智长,我也是初出茅庐,也一定有许多错处,正需要郑兄弟这样的人來给予指点,我这里先谢过了,但讲无妨。”
过天星也是颇不耐烦,但随吕世日久也养成点涵养,笑哈哈的道:“先生不知道咱们山寨规矩,我们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是一人一个大碗,一壶热水,就挤在闯王的窑洞里七嘴士,怎么有如此见地,就差说出农村包围城市这个百战百胜的精髓了。
那郑浩见大家被自己一席话说的吃惊不小,当下也是心中得意,但表面上却不带漏出來,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道:“但是这城市也不能真个不管不问,这里毕竟是商贾云集,信息畅通,闯王看我们是不是该在这里建立一个坐探,或以商贾身份,或以走卒之态,随时收集对根据地有利或无利的消息动态,定期或随时报上,也避免我们消息不通被官府所乘。”
这一言却是让吕世过天星和陈车惊在当场,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啊,把个自己等正想做而未作的事情都指点出來,真是了不得。
这里说的了不得,是针对当时那种社会情况而言,当时古人根本就沒有情报收集和保密之习惯,大军开拔那是要讲究个大张旗鼓,又是放炮又是祭天的,那是非折腾个天下皆知才甘心,所谓的出其不意功敌不备,那都是只对方的反应过慢才出现的。
比如北宋时候的汴京保卫战,择家要带兵于当夜出城偷袭,这下午汴京城内的百姓就人尽皆知了,而且还点燃鞭炮开始庆贺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那焉有不败之理。
但这个郑浩却注意到了消息的收集的重要,却是不简单了。
那郑浩见他们三人都是满脸惊讶,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当下惴惴不安的问道:“难道是在下所错了什么,还望闯王指教。”言罢站起对吕世和过天星深施一礼。
吕世和过天星连忙站起搀扶一起大笑道:“却不是先生说错什么,而是先生正说到我们几个兄弟正在商量的事情上了,这岂不是英雄所见略同。”
郑浩一听自己辛辛苦苦想出的主意,却又是人家用老了的,当下有些泄气,“在下才疏学浅,看來真的与闯王相比犹如天地云泥啊。”
那过天星一听大乐,夸吕世那可比夸自己更让他高兴,当下大声道:“咱们闯王是谁,那是天王转世,哪里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较的,闯王之能那是无人能比,你到根据地时日久了也就知道了。”
过天星这样说,就更让他知道,这外间说的过天星与闯王互相让贤的传闻不假,可笑那张元竟然在暗地里希望过天星与吕世为争抢山寨大权而分崩离析互相残杀,自己好捡个便宜的幼稚想法,当下就又客气一番。
“不知道先生对这个事情有什么想法。”这回吕世是真的求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