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手机上交,平时只能通过固话联系,所有电话转座机,涉外则必须去专门的通讯室。
林润年因工作性质,需要借用更先进的实验室,一年要出国好几次。对他的保密主要是制度要求,执行上并不严格,也没办法严格。
因为林润年本身就是归国专家,这座实验室的带头人,他想泄密有太多办法。
中途和通知者分开,又一路打招呼到通讯室,对着玻璃后的工作人员点点头,才拿起橙色话筒。
“喂,请问哪位?”林润年儒雅随和的问道。
对面沉默几秒,才响起一个让他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爸。”
林润年愣了一下,一瞬间鼻孔一酸,眼圈儿也红了,强烈的呼吸声让电话两端都陷入沉默。
林爸手有些抖的搁下话筒,摘掉眼镜,捏了捏鼻梁,电话那边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应。
玻璃后的工作人员似乎意识到什么,掏出烟盒朝林爸示意一下,拿着烟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圆盘录音机还在沙沙转动。
“是我,我在。”
“您……还好吗?”林克的声音有些失真。
“挺好的,你呢?”简单而无意义的寒暄,伴随长时间的沉默,父子俩好像都忘了该如何聊天。
也是,他们俩本来话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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