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的淡雾,在恒星出现后渐渐不敌的散去,跟着消失的还有大长石旁野营帐里的声响与动静。
恒星继续升起,湖边树林里的虫鸣鸟叫愈来愈欢,终于吵醒了向来醒觉浅眠的希达。
好几秒,她看着素面无饰的帐顶发愣,有些弄不清为什么全身会酸酸痛痛的,直到注意到压在胸口上的“凶手”。“药效好像强了点。”否则以她的体能及体术程度,这点的小规模运动怎么可能造成如此效果。记忆回笼之后,希达的职业病也发作了,在心中依亲身体验的效果调整了“药方”的剂量。
一//夜//欢腾,是早有预谋也是不得以的无奈,这一步跨出去是就此如愿,还是更加纠缠不清,她不敢确定,只是顺势而为。
轻轻扶起艾尔的头往旁边挪开后,希达伸手往旁摸回自己总是贴身穿着的白背心。
扯破了……
“药效真的太强了……”这件可不是军营里常见的普通大路货,而是价值不斐的抗爆背心,是难放心的家里人专门订置给她的,希达因此又头痛的调整了“药方”的剂量。
运起一股水流简单的打理身上后,全身酸痛加上头昏眼花的希达蹑手蹑脚的穿戴好衣服。至于趴在简易睡铺上的艾尔,她偶尔贪恋的瞄一眼,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冒着弄醒他的风险,替他盖个毯子或是修补下背上的抓伤什么的。虽说,昨晚的药效是强了点,但折腾了近整晚也应快退了。
小心的拉开营账的门炼,熟悉的潮湿水气涌入,鸟兽的叫声也更清楚大声了。希达有些惋惜她即将跟这处晶矿湖告别,接下来她是没胆子也没脸过来了,始乱终弃的人该是有些自知之明。
戴上帽子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微光之下,那人的肩背微微起伏,看来还睡的很沉,希达的心底软软的又有些愧疚,这盘棋她盘了许久,没有预设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但又无可奈何的走到这一步。
你,别再死心眼的只吊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了。
无声的说完,觉得头更昏的希达一脚踏出帐外后,赶紧的又回身阖起营账的门炼,就怕惊醒了沉睡的人,那可就没那么好逃走了。
“殿下。”
熟悉的声音,惊的希达连忙回身,湖面上的反射光晃的她眼睛生花,但她还是找准了声源的方向,心虚气短的往帐内随手一指,低声道:“殿下还在休息,先不要打扰他了。”
“请殿下移驾行宫休息。”大祭司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是大家都知道她的犯行了吗?早知道就该带上另一顶隔音防噪更好的营账。希达很是尴尬,加上头愈来愈昏,略是结巴的回道:“那,那么劳烦大祭司一趟了,我有些事先回师部了。”用完就丢,拖人下水还不帮忙收拾,希尔达.弗莱贝尔,还有人比你渣吗!
狠狠唾弃着自己,希达却没要改变心意,还更急着转身往出口的小径走去。
“殿下请留步!”已经等了一夜的大祭司只是平静并低目站着,但沉稳的声调所说出的却有如石破天惊,“大公妃殿下,花脉礼之后最好在行宫休息几天,您目前的身体撑不到帝都。”
希达停下脚步,思索着是自己听错还是大祭司误会了什么?但发昏的脑袋离停摆不过几线,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才是对的。
“大公妃殿下,请随我回行宫歇息。”大祭司的声音愈来愈飘缈,内容也愈来愈让人不懂。“殿下,请劝劝大公妃殿下。”
什么大公妃?哪来的大公妃?
困惑不已的希达站的笔直,但脑袋里糊成一团,有个什么冒出来,却怎么也抓不住。
花脉礼!殿下!
希达突然转身,看向从营账里匆忙跑出来的男人。晨光中,来不及套上衣服的上身显得更为眩目,尤其宽厚的胸前,心口上的小小红枝蔓。
“希达。”艾尔双手拉住对方的手臂,沙哑之中有着着急,“你现在不能走。”
不能走?眼前眩光不断,一直支撑着希达还没有倒下的,是长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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