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贺嘉名也没了兴致,没再搭理她,单手抄进裤兜,慢慢往上走。
这哥可能脑子有泡泡。
白穗子轻咬了下唇,也继续爬楼。
她的大腿微微泛酸起来,呼吸也变快了点,快爬到四楼时出于探究欲,低头朝下看。
果然还是那扇门,贺嘉名站直,从裤兜摸出一把钥匙,开锁,踏进去。
手一挥啪嗒把门关了,像是专门躲着她,生怕被她缠上。
真的好傲慢。
白穗子也没太在意,一只手按压住背后的书包,往五楼飞快跑上去。
她在玄关处换好拖鞋,路过客厅传来胡静淑小声的责骂声:“别吃了,你姐回来了。”
她一停,扭过头看见白路洲小凳子上,腮帮子鼓成包子脸了,吃得满嘴流油。
茶几上放着一盘红烧肉,被胡静极快的盖上盖子了,神色还没收回慌乱就挤出来一个假笑:“穗子放学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我不想吃。”白穗子平静地说完,直接回卧室了。
胡静淑面色僵了僵,然后边拿纸给白路洲擦嘴边说:“都说了让你快点吃,快点吃,这下被你姐看到了吧,显得我多小气。”
白路洲吸吸鼻涕问:“为什么不让我姐也吃肉?”
“这点肉多贵啊。”胡静淑:“快点吃完昂,我去做晚饭去。”
“噢。”
白穗子的卧室也很小,只够放一张单人床和破旧的小书桌。
她掏出今天的作业来写,还要提前预习明天的功课。
二中对于作业能不能完成管理得不是很严,全靠自觉。
老师说就算逼着这些孩子们写,有人也会乱抄或者上网搜索答案。
一份不用心没有过脑的作业,就是废纸一张。
这种放养式管理方式反倒还提高了学生的自我约束能力和自制力。
白穗子写了两道题,她房门被悄眯眯关上,响起白路洲叫魂一样的呼唤:“姐~”
她回头:“干什么。”
白路洲端来半盘红烧肉,乖巧递给他:“我妈做得红烧肉,你吃不吃,可香了。”
白穗子摇头:“你不用每次偷偷给我,我也不爱吃油腻的。”
白路洲扭捏说:“我想给你尝尝,我妈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她笑了一下:“我不怪她呀,她是你亲妈,不宠着你才不正常。”
“姐,我是向着你的。”白路洲举手:“我发誓,我就你一个姐姐,我跟我妈不是一伙的。”
她忍俊不禁说:“好啦,你快回去吃吧,别打扰我学习。”
“哦。”白路洲挠挠头,又捧着红烧肉出去了。
他轻手轻脚关门,生怕被胡静淑听到。
白穗子低垂着眸,握起笔半天心乱地解不开一道题。
她从不怪胡静淑偏心白路洲,她只是……
只是有些羡慕。
羡慕他亲妈在身边。
她没有。
……
第二天,白穗子自认为起得算早了,走进教室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
大半个教室都被坐满了,仅剩下几个空位。
完全不像之前普通班,课间都在玩纸飞机什么的,大家都很有自觉性,都在早读预习,静悄悄的。
白穗子快速走到座位,轻轻抱着书包坐下。
刚刚好,贺嘉名也补觉醒来,坐起来扫她一下,提着肩膀将校服抖正。
前桌姜乐葵身子快扭成麻花了,小声跟她打招呼:“早呀,穗子。”
白穗子笑:“早呀,我来得有点晚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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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怀疑,某人就是在意穗子同学一周都没跟他说过话。
第9章 和解2 你手挺好看的。
看看白穗子,又看看贺嘉名,姜乐葵又一次感叹自己也太幸福了。
心中的女神和男神,两个大学霸竟然都坐在她后排。
她都想去玩一次塔罗牌给自己占卜,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呀?
唯一的缺点是,贺嘉名好像很看不惯白穗子。
准确来说,这位哥谁都看不上,眼高于顶,一张帅脸总冷着。
难道帅哥都这么傲?
姜乐葵幻想了一下自己要是长得美,或者帅气逼人……
她也会忍不住装逼的。